如果说强行走地面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概率被发现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并不会再选择那些危险的道路,而是选择了一些相对安全的地方。
就比如说走房顶这一条路,毕竟也没有哪一个正常人会先到来检查房顶。
也不会有谁想到这一次的突袭,居然是从房顶之内进入的。
两人就这样在房顶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不发出一点声响。
只是不大一会儿工夫,根据叶枫和万绫音之前的记忆,他们就应该已经到达了牢房的地方。
到达了这一个地方之后,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神色,那里轻轻的把开了圣堂之上的一处天窗往下看去。
这一看才发现,原来在这地牢之中居然也已经加派了人手负责看管。
按照上一次他们潜入的情况来看,虽然他们进来的时候。
圣堂的这些守卫者们,都已经被吸引到了大殿里之中和黑沙带的那伙人进行战斗了。
但是,他们也大概可以猜测出,当时负责看守这个地牢之中的人应该并不算太多。
但是此时此刻这地牢之中的防守不可谓不严密。
说三步就一个人,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毕竟既然已经知道了叶枫和奈星河他们的目标乃是地牢之中的奈秋笙。
况且在叶枫和奈星河他们这些人没有得手的情况下,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再次回来进行营救,所以加强地牢的防守,自然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情。
既然这么想,也就真的这么做了,看着面前这越来越多的防守,叶枫不由得皱了皱眉。
现在的他真的是已经毫无办法面对这种情形的事情。
就只能看万绫音有什么办法。
万绫音看着这些严密的守卫,只是轻轻的笑笑,似乎并没有太把这些守卫当成一回事一般,他一转头看向面前的叶枫,然后开口说道:
“看你这样的表情,是不是觉得我没办法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些人。”
叶枫看向面前的他,心里面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这些负责防守的人数实在太多了一些,哪怕是叶枫。想要强行突破这些地方,也是异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他不信,这一个身手还在自己之下的万绫音居然有办法进入这个地方。
万绫音轻轻的笑笑,然后开口说道: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向你证明一下。”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见万绫音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叶枫看到万绫音的动作,把头好奇的凑了过去,想看看那里究竟做了些什么样的装备,居然能够夸下如此海口。
万绫音轻轻的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可以戴在手上的发射装置。
看见这样的一个发射装置,叶枫立刻就猜到了万绫音你想要做些什么?
紧接着万绫音又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根又一根极其细长的针来。
把这些针插入自己的这个发射器当中。
瞄准了其中的一个圣堂守卫者的后颈的位置,轻轻的扣动了这个发射器的机关。
伴随着万绫音的动作,就看见这个发射之中一道银芒射了出去。
正中那一位守卫者在收到了这一针之后,照理来说,这样的一颗银针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杀伤。
但是。守卫者在中招之后居然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般,软绵绵的就这样倒在了地面之上,失去了知觉。
其他的同伴看到自己的这一位同伴倒地,有一些人想要过来查看,而剩下的一些人立刻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即就要出去寻找增员了。
不过万绫音却并不想给他们这些人机会,他飞快的把剩下的几颗针一股脑的塞进了这些发射器当中,首先瞄准了一个即将冲出牢房前去寻找外援的人。
伴随着机簧轻轻的扣下那一个人应声而倒,就倒在了地面之上。
紧接着万绫音飞快的扣动着自己手中的机簧,一道又一道银芒从他袖子中的惊慌发射器中飞快的喷射而出,不断的打在哪些人的身上。
那些人在被打中之后,纷纷应声而倒。
只是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在这个地牢之中,居然没有一个能够站立者的圣堂保卫者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万绫音逸转头看向叶枫,开口说道:
“怎么样知道本小姐的实力了吧?”
叶枫看了看面前的万绫音又看了看那地上已经倒的横七竖八的那些圣堂守卫者们,真的是有些不服都不行了。
毕竟换做是叶枫的话,就在想要做这样的事情,也断然不可能有这么轻松的。
这些圣堂的保卫者们连任何的信息都没能够成功的发出,居然就已经全部倒在地面之上,对他们没有构成了威胁的资本。
万绫音从自己的身上又拿出了一个勾手一亮的东西,把它钩在了窗子的边缘,把绳索放下去,两个人就这样顺着绳索滑进了地牢之中。
万绫音开口说道:
“刚才我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了,这些人换班的顺序按照。经验来看,这些人换班大约半个小时一次,所以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说半个小时之内你没有找到你想要救的人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能撤退,拖下去的话我们的行踪一定会暴露的。到时候可能我俩都走不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万绫音看下叶枫开口说道:
“记住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去找你的那位同伴,就快去吧,我帮你在这周围负责放哨,一旦有情况我立马通知你,我们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叶枫听了万绫音的话之后,知道万绫音所说的这些也都是实际情况。
当即点了点头,也不再婆婆妈妈的,就开始在这个地牢之中一处一处的寻找起来。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地牢之中的那些人眼神之中显得极其的空洞无声。似乎已经对生活完全的失去了希望。
从他们身上的伤痕以及从他们那木讷的眼神可以看出在这样的一处地牢之中,他们究竟是遭受了怎样的一种非人的虐待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