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反正我们现在也有时间!”
叶枫看了一下杂乱无章的东西,这要是让一个人整理起来的话,估计得整理一天吧。
大树现在是部落里面的首长,哪来的那么多时间来整理这些东西。
“我说不用了就不用了,你们赶快回去办自己想要办的事情吧!”
大树将最后一件东西放下,就直接伸手将洋蛋和叶枫给拉了起来。
“那反正现在天气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帮你整理!”
叶枫知道人家现在要吃饭了,强行留在这里也是不太对的。
况且他现在真的比较急于回去,将这些钉子处理一下。
看看有哪些是可以用的。
坚决不可以浪费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因为他现在没有这个资格。
“明天你们不用来了,明天我不在家!”
大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现在的情况呢。
这两个家伙无论自己怎么说他们都不听,其实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些东西整理起来,虽然比较麻烦,但是自己抽空的话一点一点整理,总有整理好的一天。
反正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又没有关系。
但是他们两个好像比自己还着急整理好这些东西。
“没关系的,反正你不在,这些东西在哪,我们还是帮你整理起来吧,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回去了!”
叶枫知道大树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但是知道他没有什么坏的心眼。
而且他之所以说得这么急,就是担心明天自己和洋蛋还会因为麻烦再次来到这里。
但其实真的不用想那么多的。
造船的事情不用急,在这一时片刻。
而且短时间之内也完全造不出来,明天在家里休息过来,将这些东西整理好之后,再去理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总要将身后弄得毫无后顾之忧,才能勇往直前义无反顾。
不然的话,生活总是有些小小的烦恼作为羁绊牵制住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顺畅的,因为你心里面记着挂着东西,做什么事情都会三心二意。
倒不如全部弄好之后,可以一心一意的。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才米油盐不进啊!先别走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大树看着两个匆匆忙忙消失在他视线之中的身影,顿时显得有些无奈了。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杂乱无章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眼叶枫他们消失的方向。
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原地站了很久,任由冷风从他的耳边别呼呼的吹过。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挪动僵硬的步骤,缓缓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需要照顾。
叶枫和洋蛋回到家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无比糟心的事情。
家里面坐着一群不速之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屑和嘲讽的笑容。
他们的旁边放着一些打人的器具,有棍棒,还有捆绑着的石头。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就是一脸不耐烦的苏婉,还有嫌麻烦的伊可晴。
今天这拨人找上门来的时候,苏婉已经再三的解释,他们家里面所发生的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
可是无论她们怎么解释,人家就是不相信。
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打上门,就这样子坐在这里捣乱。
有时候真的很无奈。
自己的脾气还算好的了,但是总是吃上了冤枉亏,什么屎盆子都往他们几个人的脑袋上扣。
这种感觉让人真的很不爽。
如果她的手里有一把枪的话,真想每人赏他们一颗花生米。
真是欺人太甚了,不就是看他们几个是从外面来的吗?
为什么别的地方不找茬,就偏偏往他们这里找茬?
“我已经跟你们解释过很多遍了,你们养殖的东西跟我们完全没有关系,而且你们的山羊死了,为什么要赖在我们的头上?”
苏婉都快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这一天天糟心的事情,怎么就知道找什么呢?
而且每一个人都是蛮不讲理的,感觉自己永远是对的,自己说的话就是答案。
对于这种柴米油盐不进的人,自己感觉到也很烦。
“你是一个小姑娘,我们不跟你计较,但是今天的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辛辛苦苦养的东西,不可能就那么白白的死掉!”
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黝黑的皮肤,还有黑白相间的头发,整个人充满了老态和沧桑的感觉。
她的双手已经起了厚厚的茧子,现在手里面拿着一根拐杖,咚咚咚的杵着地板。在发泄着她心中的不满。
“你的东西死掉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让他死的!”
苏婉说话比较冲,她一向有什么说什么。
而且她觉得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她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让那老妇人脸色一板,“我说你这小丫头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我看你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所以没有跟你计较,但是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这么说话是跟长辈说话的语气吗?”
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自己在部落里面也算是年长一辈的人了,自己的孙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怎么可以允许一个黄毛丫头,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这让她感觉自己的颜面尽失,在周围的人群中抬不起头来。
“苏婉性子比较急,所以说话比较冲,我在这里向她跟你道歉,但是你所说的山羊在我们这里死掉,那跟我们确实没什么关系!”
伊可晴说话比较婉转。
但是被这么多人逼问一件她们没有做过的事情,心里面也是很不爽的。
但是这种不爽不能解决任何事情,所以她选择了隐忍。
但是她这种隐忍,反而让对方蹬鼻子上脸觉得有恃无恐。
“还是你说话中听一点,不过我们的山羊确实是吃了你们种植的东西死掉的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们都推脱不了干系!”
老妇人振振有词的说道,说话也变得越发不客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