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大家以为今天晚上要饿肚子的时候,洋蛋却在吃饭的时间送来了好几只兔子肉。
全部都是烤好的,肉质鲜嫩肥美,上面还被洒了一些秘制的调料。
还没有吃到嘴里,光是闻着就觉得一股香味。
周阳本来已经入睡,但是鼻尖的他闻着这股味道,就跟着跑了过来。
“哇!竟然还有兔子肉,简直是太美味了!”
他丝毫不客气,上去就抓了一块,连手都没洗,就放到嘴里面去咀嚼。
基本上连骨头都没吐出来,就直接吞了下去。
狼吞虎咽的样子把苏婉吓得不轻。
周阳今天真的是饿憨了自己!
其实他今天进丛林里面去打猎的时候,也有见过野兔子,但是那些兔子都太狡猾了,无论他设了多少个陷阱,那些兔子硬是不把自己的小腿伸进去。
最后有一只眼瞎的山鸡,误踩了他的陷阱,才让他抓到一个猎物。
对于这兔子肉,他早就眼馋了!
“你能不能去把自己的手洗了再吃?”
脏兮兮的,这里又不止他一个人吃,大家都还没有吃饭呢!
周阳本来不想去洗手,但是看着苏婉怨恨的眼神,还是乖乖的去接了一盆水,将其的爪子搓洗干净,才再次进来。
苏婉担心周阳一个人把所有的东西都吃,所以提前一人拿了一个木碗,将里面的兔子肉全补均匀的分好。
“为什么他的兔肉比我的多?”
周阳看着叶枫碗里面的兔肉,那个眼红啊。
而且他就是觉得苏婉偏心,叶枫的碗里面有两只兔腿,自己的碗里面不是兔脖子,就是骨头。
真的是一点也不公平。
总共就只有四个兔腿,凭什么给了叶枫两个。
“什么比你的多?我分的东西,难不成我还不清楚吗?”
这个人一天天的就知道挑拨是非,她就是有意把兔肉全部给叶枫。
“你看,明明的他就比我的多!”
大家的碗都差不多大小,这谁多谁少,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自己才小半碗,叶枫那个碗都快装满了,苏婉还在不停的分兔肉给他吃,这偏心偏的也太明显了吧。
“啪!”
苏婉将筷子重重地一放。
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周阳选择乖乖闭嘴。
“反正都已经分好了,每个人就这么点,爱吃不吃!”
要不是这个人上山打猎,才打回了这么一点东西,他们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在这里分兔肉!
而且还是人家洋蛋好心分过来的,不然的话,大家伙今天晚上都得饿肚子。
“好了,你们不用争了,我刚刚喝了鸡汤,肚子很暖洋洋的,吃不下东西,我这碗就分给大家吧!”
“好啊好啊,你不吃不能浪费了,直接给我吧!”
周阳端起林子涵的碗,就要往自己的碗中倒。却被苏婉给半路截胡了。
“拿过来吧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吃,胖死你得了!”
苏婉有些霸道的将兔肉分给叶枫,这弄得叶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给我了,我这里已经够了!”
“那行,那这碗臭肉就我和可晴分了吧!”
反正总而言之,就是没有周阳的一块,不论他怎么抗议都没用。
叶枫三两口吃掉手中的东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了。
吸取了这次的教训,天不亮的时候,叶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他打算去多打一点猎物,然后将肉熏干,做成腊肉,这样能够储存得久一点。
以备不时之需!
回来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老熟人——巴图!
此时的他,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颓废。
他低着脑袋,叶枫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他的妻子也没有在陪伴着他。
叶枫不知道他是如何孤身一人来到这里,但叶枫可不打算过去打招呼。
“来都来了,不如聊聊!”
就在叶枫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间开口说话。
声音很平静,没有了当初激动的情绪,或许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良药,让他激动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叶枫回过头,没有走过去,而是恰当的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种人一旦走到穷途末路,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还能对你构成什么伤害吗?”
他看出了叶枫演里面的防备,故作轻松的说着。
但是他渐渐捏紧的拳头,说明这一切他都还没有放下。
他恨叶枫,碰到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杀掉叶枫。
“上一次放火,是你让叶子干的吧?”
叶枫虽是疑问的语气,眼神之中却充满了肯定。
“不错!”
巴图也没有避讳,承认得十分爽快。
肩上的麋鹿有些沉重,叶枫将它丢在地上,自己只是做着动物的身上。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首长没有惩罚我吗?”
“我为什么想知道?”
真是奇怪的很,首长是否会惩罚巴图,他不关心。
在怎么说他们都是同一个部落里面的人,首长不会惩罚他,这点叶枫很清楚。
“因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误,他都不能够杀我!”
巴图有些兴奋的说道,似是以前一个善意的举动,成了他的保命金牌,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他只要拿出这块保命金牌,所有的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是首长欠他的人情,抹不去也无法抹去。
“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首长不杀你,你也只是一个废人!”
打蛇打七寸!
哪疼戳哪!
叶枫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他那条残疾的腿。
本来还算平静的巴图,一下子疯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讨厌这样的眼神,为什么大家要这样看他!
他不甘心,就这样庸庸碌碌的过着,拖着一副半死不活的身体,了此残生。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拜眼前的人所赐,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他都要让眼前的人承认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