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臭,在中医上又被称为腋臭或者腋气等。
这王姐以前花了不少钱,用了不少偏方,也没彻底治好。
包括什么涂抹生姜,南瓜桃叶捣烂了热敷,或者胡椒花椒粉末涂抹,都没有用。
但叶尘只是一把脉,便找到了病因的根本。
她这是内毒湿热导致腋下的脉络淤堵不通。
三十分钟后,叶尘简简单单用医圣传承是手法疏通淤堵,消除掉病根。
这神奇的操作,让王姐十分震惊。
甚至不敢相信治疗狐臭竟能如此简单。
她可是为这个病折腾了好几年,病愈,心情也随之大好起来。
她连番称赞叶尘,不愧是县级初赛的冠军,又当即决定,免除八万租金,且连免三年。
不过她还算是精明,和叶尘说,要是复发的话,可得给免费治疗。
叶尘一再保证绝对不会复发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签订合同交了钱,这房子就归李曼柔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叶尘问。
“嗯……走流程呗,今晚先回去,我这几天让长水叔帮着找施工队装修,再多做一些药皂,联系我朋友供货,然后再说。”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回村。”叶尘道。
两人笑着出了门。
似乎都忘了刚才开的玩笑。
这是一种默契?
叶尘不知道。
他只觉得,李曼柔对自己的感觉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刚才给王姐治疗的时候,他用余光能从李曼柔的眼中看出一丝别样的情感。
两人上车,出发回村里。
这几天村路就要修建好,接下来就是开发山头了。
虽然修建山头有完整的图纸和施工流程,且也全都交给林长水来主要负责。
但叶尘决定还是要留下看着,尽量不出门。
万一哪里有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地方,也可以及时提出意见,进行改正。
而且,这段时间金银花也要成熟。
等丰收之后,他还得联系王发财,让他全部收购过去。
王发财这个老小子鬼得很。
他有钱,但具体有多少,叶尘不知道。
这老头平时和沈二忠吃饭喝酒,也总是哭穷。
但镇上人都传说,说这老头开了一辈子的药房,赚的钱肯定不少。
之所以他不离开镇子,也是故土难离,喜欢这片环境罢了。
一路上想着心事和未来的发展,两人也一边闲聊。
车回到村子时,叶尘准备去看看修路。
他心里也希望快点修完,好赶赶工期,尽量别落后小洼村太远。
刚见到林长水,想聊聊关于未来几天的发展计划。
可这时,马晓楠忽然打来一个电话。
“叶尘呐,我在卫生所呢,赶紧过来吧!这儿有个病人,痛的快受不了啦!”
马晓楠的语气很焦急,也没说是谁。
叶尘听罢,顾不得和林长水闲聊,飞速前往。
等到了卫生所,进门之后,他才发现,今天的患者,并不是桃花村的。
看起来脸生。
“咋了这是?”
叶尘走到患者身旁。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此时正坐着,点着吊瓶,满脸痛苦的样子。
“老公,快给他看看吧,他说他浑身疼,我也不知道是啥病!看他的样子,十分难受。”兰花儿焦急说道。
一般情况下。
桃花村很少有疑难杂症出现。
村民们的体质还算健康,而且有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兰花儿完全能拿捏得住。
但这个患者,兰花儿按照常规诊断,却没判断出来是什么病。
因为他说的症状很奇怪。
不但肚子疼,脑袋也疼,甚至连屁股都疼。
这三个地方根本不搭边,可把兰花儿急坏了。
“我看看!”叶尘坐在中年男人身边,伸手把脉。
“快给我看看吧,我这太难受了!屁股疼得要命,脑袋跟裂了一样啊!”中年男人龇牙咧嘴,看起来很痛苦。
一秒钟后,叶尘拿开手。
心中已有定数。
他断定。
这患者没病,很健康。
是真的一点儿疾病都没有。
不过他没说,而是装模作样的按了几下,然后问道:“咋样,好点儿没?”
“呃……有点儿感觉……”
叶尘继续问道:“那你这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晚上……诶呀,疼啊!”
“你是哪个村子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叶尘继续问。
“我……我是来这附近旅游的啊!走丢了,你别管了,赶紧给我治治吧!”
“你这个病啊!”叶尘略加思索,“不太好治,你这个风寒感染经脉,必须不能着凉,还得配合中药,吃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彻底恢复。”
“不差钱!给我开方子吧!”男人一听,表情变了变,不注意的话,根本察觉不到。
“好!”叶尘点头,走到一旁,开了药方,然后让兰花儿抓了一大把中药。
“多少钱?”吊针拔下去之后,男人问。
“两千三!”叶尘笑笑。
“这么贵!你家这中药是……是金子做的啊?”
“你是有所不知啊!”叶尘诚恳道:“我这中药配方,可都是祖传的,吃了保管好!所以才贵!”
男人又墨迹两句,不过还是把钱交了。
谢过之后,他起身离开。
见他出门,兰花儿问叶尘,“老公,你开的什么方子,我看好像不对吧,你那不是治疗女性月经不调的药吗?”
“对啊!”叶尘大笑,“钱给你,拿去花吧,那点儿中药的成本不过五十块。我是觉得这家伙很奇怪,他根本没病。”
“没病?”兰花儿懵逼了。
由于男人表演的很像,她根本没想到是在装病。
叶尘简单解释一番,兰花儿才明白。
但关于这男人是谁,还得调查一下。
正巧马晓楠在,叶尘就和她说,让冷风暂时去跟着看看。
毕竟跟人盯梢,冷风是个绝对的好手。
马晓楠点头同意,很快冷风到位。
根据叶尘的指令,他去跟踪中年男人。
“村长。”冷风走后,叶尘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呢?”
马晓楠一笑,努努嘴,看向卫生所的里面,道:“我听说,曼柔不是要弄化妆品吗!她和兰花儿都说你配制的药皂好用,洗完脸以后年轻,所以我这也来……来替我妹妹要两块。”
“哦……拿吧,不收你钱。”叶尘笑笑。
“屁!”马晓楠瞪了叶尘一眼,“你敢收我钱,我还不给呢!对了,你没事儿的话,今天就陪在我身边吧!咱俩去看看修路,我也和你聊聊村子的事儿。”
她这是找了个很好的由头。
因为冷风走了,她没人保护。
叶尘苦笑一声,告别兰花儿,随马晓楠出门。
“去小河边坐会儿。”马晓楠提议。
“干嘛?处对象啊?”叶尘道。
马晓楠一瞪眼睛骂道:“你少花言巧语,那里安静,我想吹吹风。”
“唉!”叶尘摇头叹息,挖苦道:“你呀你,老大不小了,也不说找个男朋友。等改天我再去省城,说啥也要给你找个差不多的,免得你一天天的苦大仇深的样子,弄个药皂,还非说给你妹妹用!”
“呀!”马晓楠一看叶尘识破了自己刚才那谁都能看得出来的谎话,当时就挥舞拳头,奔着他打来。
她这可不是小粉拳。
是结结实实的小电炮。
打的叶尘嗷嗷直叫唤。
“别打!痒,太痒!别闹,卧槽!”
叶尘跑开,也不陪她去小河边。
跑出一段距离后,他大喊道:“你自己研究吧,我知道你一准儿没什么好事儿商量!你有那时间,不如去地里转转,看看金银花,我要去找苟书记,商量学校的事儿!”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留下马晓楠在风中凌乱。
“我刚才打重了?打情骂俏不都是这样吗?”马晓楠低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儿做错了。
丝毫没有恋爱经验的她,此时是一脸懵逼。
叶尘刚到学校,看见校园里正发生的一幕,当即把他给吓傻了。
就见刘英和王大憨俩人身着古装,正在操场上翩翩起舞。
而刘英手里还那这个麦克风,在唱着歌儿!
这是在干啥?两人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