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酒店三楼,大山在这儿弄的一个小赌场。
白天不开门,只有晚上才营业。
叶尘在省城逛了几圈,和二郎神见了面,叙叙旧。
二郎神说,最近李氏集团有不少车辆频繁进出,好像出了什么事儿。
但具体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又扯了一会儿,中午时分,二郎神安排叶尘吃饭,隆重感谢了一番。
两人喝了点儿酒。
从二郎神的态度上看来,他确实有明显的改变。
直到晚上8点多钟,叶尘在到金源酒店。
赌场的生意很好,每天人满为患,来往赌客众多。
但这里也不过是个临时赌场。
毕竟他这属于犯罪,需要经常更换地点。
“我来吃酒的。”
到三楼门口,他和看守赌场铁门的两个保镖对了暗号。
这是他通过二郎神得知的。
为了谨慎起见,赌场每天都会更换暗号,让赌客们口口相传。
“进吧。”
虽然看叶尘眼生,但既然对的上暗号,那就说明安全。
铁门打开,叶尘走进。
但见门内是一处三四百平米的大厅。
其中各种赌桌一应俱全。
什么二十一点,龙虎斗,乃至最受人喜欢的百家乐,全都应有尽有。
不过按照规定,想要上桌玩的话,得先更换筹码。
叶尘随便拿出两万块。
换了筹码之后,他直接找到一张百家乐的桌子空座坐下。
根据二郎神所说。
大山的赌场里全部都是机关。
想要在这儿赢钱很难,尤其是像他这种脸生的人,荷官更不会放水。
不过他自有办法。
观察了没一会儿,随便玩了几把小的,他就发现了其中的规律。
眼前这荷官很明显会根据牌桌上所押的赌注大小调整结果。
要是庄家押的多,那这把的结果可能就是闲赢。
反之亦然。
但不是每次都这样。
荷官也会适当调整,毕竟也不能总是吃大吐小,免得其他赌客看出来。
荷官什么时候动手脚,其他赌客自然不知道。
这机关设计的很隐蔽,但叶尘却能轻易感知。
他只要将手放在桌子上,仔细感觉。便能察觉到机关的响动。
每次变牌,机关都会发出咔嚓的震动。
虽然很细微,但逃不过叶尘敏锐的感觉。
几把之后,他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只要感知到荷官有动作,那这把的结果,一定就是押得少的一边的会赢!
“还有没有下注的了!买定离手!”
眼看着筹码一摞摞的扔在赌桌上。
与此同时,荷官也根据赌桌上的筹码,决定这把让押的少的一方,也就是闲赢。
机关轻轻扣动。
叶尘察觉到之后,在最后关头,将两万的筹码全都扔在闲上。
“开!闲8点,庄7点,闲赢!”
果不出所料,除去五百块的抽水钱,叶尘净赚了一万九千五。
这钱来的可是太快了。
眨眼间翻了一倍。
怪不得许多赌徒沉迷于此,不能自拔。
钱赢得太快,很容易让人对早已成型的三观做出改变。
上班一个月才赚三千左右,还抵不上一把牌的输赢呢。
叶尘收了筹码,继续等着下一把。
又是在最后时刻,他感受到机关的动作。
在荷官即将封桌之前,他将手中的筹码全部再次押在了闲上。
果然,第二把,还是闲。
四万变成八万。
虽然他这两把都是最后扔下筹码,但是赌桌上人很多,根本没人注意。
“妈的嘞!刚才赢得钱全都输了!这把我就不信还能出闲!庄,五万!我他吗梭哈!”
叶尘身旁一个大胖子叼着烟卷,输钱之后,愤怒的将手中最后那堆价值五万的筹码全部扔在庄上。
“没错,而且这可不是连续两把闲,这已经是第六把了!这把怎么着也得是庄赢了吧!”
旁边另一个挽着头发的中年女人,附和大胖子,也在庄上押了三万。
面对他们的自我分析,叶尘在心中暗道‘傻逼’两字。
因为每次出什么牌,肯定不是他们能分析出来的。
就算是这百家乐没有机关。
那每次出庄出闲的概率,也都是百分之五十而已。
什么连出几把,追长龙之类的,这都是没用的定论。
赌桌上还有一种人,比较喜欢迷信。
他们曾经提出一个学术,叫倍投。
也就是说,我这次押一块钱。
如果不中的话,我再押两块,中的话,连本带利就都回来了。
这种东西听起来行之有效。
但仔细想想,在赌场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一种赢钱方法。
叶尘自然明白这些,而且他本身对赌博也没兴趣。
不听周围赌客们的嘈杂,他继续将注意力全放在赌桌上。
眼看这一把,周围的人都押完了,荷官看了一眼赌注之后,决定这把依然让闲赢。
机关响动,荷官就要开口封牌。
与此同时,叶尘也将八万的筹码轻轻一弹,扔进闲的框内。
“老弟,你这八万,要瞎了!”一旁的胖子道,“没听刚才那姐姐说吗,连续出了六把闲了,咋不押庄?”
“随便玩玩,无所谓的。”叶尘道。
“唉,瞧好吧,这把肯定是庄,要不是的话,我他妈……也没钱了唔唔唔!”胖子说着说着悲伤起来。
从他通红的双眼不难看出,这家伙在这儿呆的时间肯定不短,且输得很惨。
叶尘没理他。
十赌九输,久赌无赢家这个道理人人都懂。
自己愿意玩,那就愿赌服输,能怪谁?
很快,牌开了。
“庄3点!闲9点!闲赢!”
随着荷官的喊话出口,胖子像失了魂一样,跌坐在地。
荷官把十六万的筹码推给叶尘,同时低头对着对讲机说了句:“我这儿有点情况。”
他的声音很小,但叶尘听得清楚,也不在意。
看来这荷官是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了。
毕竟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押注,虽然在其他赌客看来不是那么显眼。
但在这荷官的眼中,这肯定是有些问题的。
因为叶尘每次押注,都是在他动完机关之后。
做贼心虚。
他们自己作弊,自己知道。
“唉!”中年女人输了后,叹了口气,用羡慕嫉妒的眼神儿盯着叶尘手中的筹码说道:“弟弟,你运气真不错,这把带带姐姐,我跟你转转运。”
叶尘笑道:“转运?别跟我,我可能很快就有麻烦。”
荷官再次发牌。
赌桌上很多人依然不相信能连续出八把闲。
所以这次的押注,大部分还是在庄上。
叶尘听清机关响动之后,在最后关头,将十六万一把扔在闲上。
“买定离手!”
荷官话音落下,回头见四五个黑西服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随后开了牌。
“庄3点,闲4点!闲赢!”
结果揭晓,押庄的人咒骂不止。
眼看着叶尘收回三十二万的筹码,羡慕不已。
“这位先生,借一步说话。”
就在叶尘收完筹码之后,几个黑西服将他围住,为首的一个壮汉,用略带威胁的语气和眼神儿,示意叶尘跟着他们离开。
叶尘借坡下驴,觉得赢得这些钱,也够给小豆子赔偿的了,笑道:“干嘛?我不是VIP,你们认错人了吧。”
“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壮汉继续道。
“看我赢了钱,你们怀疑我有诈?”叶尘大声当着众人的面说。
“并不是……”
此话一出口,壮汉赶紧解释。
他可不能承认叶尘的这种说法。
毕竟要是赢了钱,走不出赌场的话,那以后这地方,也没人再来了。
叶尘就知道会这样,继续微笑道:“既然不是的话,那先把筹码给我换了,然后再说走不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