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鱼的厨师是在吹牛逼吧?我平时都不吃鱼,我连吐刺都不会,怎么可能吃他做的红烧鱼?”
“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我什么都不想吃。”
“陪一会儿吧,院长说了,明天会给咱们彻底治疗病症,他说得到了一个好药方,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患者们百无聊赖,坐在凳子上一边等着一边闲聊,充满了不信任。
此时汤玉麟还在记者的采访下,一边做鱼一边侃侃而谈。
很快,采访完毕他之后,记者又把话筒转移到老院长的身上。
“老院长,请问您这次是怎么想到让海洋大酒店的厨师团队来做红烧鱼的呢?这是否也是你在研究医学过程中的一次大胆尝试呢?”
摄像机到位,老院长接过话筒,轻捻胡须说道:“没错!这个治病啊,不能光从药上下功夫,尤其是我们这厌食症!以前我们也多次尝试过食疗,也有过起色,所以我觉得,这个食疗,始终是一条可行的道路!这不是嘛,听说海洋大酒店新来了个厨师团队,主厨汤玉麟还是从京城回来的,对药膳很有研究,又是专门给大人物做过饭的!所以我们医院特地联合海洋大酒店,来了这么一次勇敢尝试!也希望,让电视机前的广大观众看一看,给我们把把关!看看到底行不行!无论成功与否啊,都应该继续支持我们!还有,我们医院呐,历史悠久,自打三十年前就成立了,医术精湛,医护人员也特别用心!我们这儿啊……”
话未说完,记者赶紧抢话说道:“好!老院长说的很好,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那我们现在就把镜头再转向患者,让观众们看看她们的看法!”
他赶紧示意摄影师把画面转移。
不然的话,这老院长不一定说到哪儿去。
正常的直播,也不过是半个小时。
要是再听他叭叭说个没完,那啥也不用看了!
何况老院长说的都是车轱辘话,重点不多。
根本的原因分明就是叶尘要给他无偿提供药方。
不然,他才不可能让厨师团队进来搞东搞西!
摄像机投射到患者身上。
采访了几个一看就严重患病,骨瘦如柴的患者。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无精打采说道:“这个药膳啊……我们以前是吃过,但是根本吃不下去啊,一闻味道,我就想吐……呕……现在一想起来,我还受不了呢……”
“好。”记者点头道,“看来你的病确实挺重,那一会儿试试红烧鱼,没准儿你会喜欢。”
“我说!”另一个症状稍轻,穿着格子衬衫的女患者举手。
摄像机投过去,她站起身道:“我看不行,院长这是在扯淡,肯定是收了大酒店的钱在做广告!你们电视台也不是好东西!直播搞这个,还不是为了给人家宣传!这节目啊,我看还是别做了!”
她这一番话跟炸雷一样。
很快,不少患者也觉得有道理,纷纷嚷嚷起来。
这一下,可把记者闹了个大红脸。
他赶紧抢过话筒,让摄像师转移画面,继续转移到汤玉麟身旁。
他收了叶尘的两万块,起码得这个直播弄得差不多。
现场很忙,记者转移到汤厨师身旁之后,一顿疯狂解说。
但患者们吵吵嚷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群情激昂,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她们纷纷叫嚷着,要回去,不想吃什么红烧鱼。
好在老院长带着医护人员们好言劝解,说是未来三天的医疗费免费,这才将患者们暂时稳住。
看得出来,她们确实对鱼没兴趣。
但叶尘只是云淡风轻的看着一切,丝毫不为所动。
他不着急。
因为此时鱼已下锅,味道也起来了。
他只等做好之后,再看这些患者们的表现。
一切尽在他的意料当中。
随着用中药和红尘叶腌制好的肥美鲤鱼下了锅,一股香味也随之飘出。
鱼被油锅煎的两面金黄。
其散发出来的鲜美之气,也迅速蔓延迂回整个医院。
这香味瞬间萦绕每个人的鼻端,连记者和摄影师,也不由得在闻过之后,愣住了神儿。
这是什么味道?
竟然能如此令人垂涎欲滴!
闻其香,心旷神怡!
嗅其味,回味悠长!
醇香中似乎带着一丝淡雅的茶香,这味道一旦入了鼻腔,他们二人觉得腹中,也瞬间开始饥饿起来。
口水连连!
片刻后,场地中只剩下烹炸之音。
其余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
摄像师吞了一口唾沫,先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赶紧抬头示意记者继续解说。
记者也缓过神来,将话筒递给汤厨师,还想问些什么。
可这时,他们才忽然注意到。
怎么刚才还在吵吵嚷嚷的患者们,现在没了一点儿声音?
转头看去。
但见这些患者们正眼睁睁的看着汤厨师他们往盘里装鱼。
这刚出锅的红烧大鲤鱼,装在白色的瓷盘中,好似一幅绚烂的水墨画。
火红的辣椒段和翠绿的小葱丝洒在汤汁浓郁的大鲤鱼上面,更显其色泽丰富。
鱼皮金黄而酥脆,鱼肉嫩白而多汁,配合着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任谁闻了,都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而且这味道如此美妙!
中药秘方调配出来的酱香味与红尘叶散发出来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更是极大的刺激了所有人的味蕾!
这是在场所有人都从来没有闻过的独特的丰富奥妙香味!
“我觉得我……好像饿了……”刚才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轻症患者,眼睁睁的顶着鱼肉,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喃喃自语。
“这味道……好似我妈妈小时候给我做过的鱼,能让我尝尝吗?”那个重症患者也举起手,舔了舔嘴唇,似乎想起了小时候吃过的极品美味,妈妈的味道!
“老院长,这不是免费给我们吃的吗?赶紧盛上来吧!不然我们可过去抢了啊!”更有不少已经受不了的患者,满口淌着哈喇子,离座起身,就想过去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