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治治这个薛继明!满口喷粪,撕烂他的嘴!”
“还有那个李明达!他作为院长,大搞暗箱操作,以权谋私,权色交易,不是好人!”
叶尘话音落下,不少大夫义愤填膺跟着吵嚷起来。
所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大夫们还拿着一份刚刚统计好的关于李明达的罪状,呈给叶尘。
“县长,这件事,应该由您来处理,我只是医生,治病救人还行。”
叶尘接过罪状,递给李县长。
李县长拿在手里,认真看了几眼,不由得眉头皱起。
他对上面所写的密密麻麻的关于李明达任院长期间的罪行,深感痛恨。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处理。
毕竟这件事,只是大夫们的一家之言。
要想处理李明达和张静,还需要更实质的证据才行。
他索性将这件事放在一边,随后饶有兴致地看向叶尘,道:“叶尘,你刚才所说,要给那个混小子治治嘴疾,可是真的?”
“当然了,只要县长你允许的话,我现在就给他治。”叶尘微笑道。
“好!”李县长看了一眼被堵住嘴却依然想要狺狺狂吠的薛继明点了点头,道,“那就给大家再展示一下你的绝妙医术吧!我们也想看看,你究竟要如何治疗他这个臭嘴的毛病!”
“嗯!”叶尘答应一声,随后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夫们!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恶心,不过效果肯定是没问题的。心理强大的人,可以耐心看完。要是有洁癖的,可以转过头去。”
话音落下,还没等大家搞明白怎么回事,叶尘便已经拿起装着三颗肾结石的碗,走到慢支患者身旁。
他对慢支患者说:“来,我给你祛痰,然后你就可以回家服药了。”
“呃。。咳咳。。”慢支患者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点头同意。
老慢支这个病,由于是粉尘或者烟雾引起的,所以嗓子总是不舒服。
一些长抽烟的朋友也能懂得这种感觉。
每天早上起来,这嗓子被痰糊着,堵得肯定是十分难受。
一说到祛痰。
慢支患者也把注意力转移到嗓子上。
他的病属于急性发作,此时,喉咙里黏糊糊的,并不舒服。
“吐到这个碗里。”叶尘拿着装着肾结石的碗放在他面前。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在慢支患者身后拍了几下。
很快,立竿见影。
手掌抬起之后,慢支患者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三秒钟过后,他大咳一声,一口陈年老痰也随之吐在碗里,和三颗肾结石混杂在一起。
“妈呀……好恶心!”
“叶尘这是干啥?还用碗接着,这不会是想给薛继明吃下去吧。”
“我不敢看了!这……这……我今天还要吃胡辣汤呢,可不吃了!”
不顾大夫们的猜测和李县长的目光,叶尘让慢支患者离开之后,缓缓踱步走到一脸凶狠被堵住嘴的薛继明眼前。
他蹲下身,一把扯下他口中的布,随后笑道:“薛继明,你的病,不轻,必须要好好治治才行。”
“你要干什么!我草泥马的叶尘!你敢这样对我,我非和你拼命!”眼看着装着污秽物的碗就在眼前,薛继明侧头到一边,放声大骂。
“喝了它!”叶尘眯眼继续道,“喝了它之后,你以后就再也不能骂人了,从此做个文明的好孩子!”
“滚!叶尘!你这个狗屎,你给我滚开!还有你们所有人!”薛继明疯了一样对晃动脑袋看向所有人大骂,“你们都是狗!都是我脚下的狗!我非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丢了工作!都他妈的去吃狗屎!”
他大声吵吵,把所有人都没放在眼里。
甚至目光看向李县长的时候,他也不停咒骂,“你是什么他妈的县长!你帮着叶尘搞冠军,是不是你老婆让他玩了!你这个绿帽子活王八!你这个狗屎县长!”
李县长眉头紧锁,十分厌恶薛继明。
他的嘴实在是太臭了,不仅嚣张跋扈,而且满口喷粪。
这种人,要是不好好治治他,难平民愤。
“县长!让叶尘好好治他!”
“这家伙,连县长都敢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夫们群情激昂,有的甚至在回嘴和薛继明对骂。
不过他们的语言,远不及薛继明恶毒。
这薛继明,是什么都骂,骂的那个难听就别提了。
尤其是对叶尘,他恨不得骂死他的八辈祖宗。
不过叶尘并不在意。
他对这种狺狺狂吠无能的狗,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就端着碗,面带微笑,静静看着薛继明满口喷粪,唾沫星子横飞。
“叶尘……”张静在一旁求情道,“别收拾她了,给我个面子,我陪你睡觉,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你自身难保,还管你儿子呢?”叶尘对她笑道,“要不是你从小惯着他,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你们母子都有问题。不过你是女人,我不收拾你,你只等县长发落就好。”
“叶尘!叶尘!”李明达在一旁喊道,“和我没关系啊!刚才我说的都是假的,你根本没给我送礼,你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我是编的!让县长放了我吧,我宁愿降职!”
“降职?”叶尘回头看看李县长,随即又对李明达说,“可能你要没职位了吧,而且不仅如此,你作为院长,收受贿赂,在重要比赛上大搞暗箱操作,以权谋私。再加上别的大夫弹劾你搞权色交易,这几样加在一起,我感觉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你恐怕是出不来了。”
“我……我……”李明达别怼得说不出话来。
诚然如此,要是追究起他的责任来,起码也要三年起。
李明达没了言语,叶尘才再次看向薛继明。
他摇了摇头,趁着薛继明张嘴继续臭骂的时候,他猛一抬手,捏住他的嘴,将他的嘴牢牢捏开。
随即,他抬起另一只拿着碗的手,将混杂着肾结石的粘痰污秽物,一下倒进薛继明的口中。
这味道!
太冲了!
叶尘认为薛继明可能是这世间唯一有‘条件’服用下这种‘美味’的人。
就听咕噜一声,随后几声干呕,薛继明觉得自己的口中又咸又腥,又骚又臭!
这种特殊的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他吞咽之后,立刻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地面上布满了他的呕吐物,叶尘向后退了两步,完美躲避开,随后嗤笑一声,看向他道:“来,继续骂,只要你骂得出口,我就和县长求情,让他放过你们!”
他刚才趁着灌药,已经封住了薛继明的咽喉经脉,保证他骂不出脏话。
“不行啊叶尘!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了他们?”
“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大夫们一听不乐意了。
但叶尘摆摆手,对他们笑道:“你们听就是了,看他能不能骂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