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区长每天都很忙。
区里的事儿太多,求他办事的人也太多。
尽管今天是特地在家里等着叶尘,但电话也依然不少接。
叶尘被人带着,到了大别墅四楼。
推开张区长办公房间的门,他正在打着电话。
见叶尘进来,他笑笑,摆摆手示意叶尘先落座。
随后和电话那头又交待几句之后,方才挂断。
“累!”
张区长落在在沙发对面,长出一口气。
“张区长日理万机,很忙嘛。”叶尘道。
“兄弟!以后别叫我区长区长的!显得那么远呢?我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哥,或者张哥,都行。”张区长假装埋怨道。
叶尘点头,“也好,只是我叫你哥的话,你就不怕这个弟弟老有事麻烦你吗?”
他这是开玩笑。
但张区长却认真道:“我早前就说过了,你尽管提!有要求你虽是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对了,李县长处理的事儿,你还满意吧?”
“满意。”叶尘道,“李县长秉公执法,将县医院的不正之风给整治了一番,不错。”
“嗯!”张区长点头道:“那我可以好好表扬他一番了。”
这话说的很明显。
表扬不表扬李县长,全在叶尘满意不满意。
叶尘可受不起。
毕竟觉得这有些太过于受不起了!
他连声说道:“张哥,这件事儿,是你们内部的事儿,和我个人的意见无关啊!”
张区长道:“是!内部的事儿,现在和你无关!不过很快就有关系了!”
“啥关系?”叶尘问。
“先不说,你先给我……给我看看病情吧……”张区长有些不好意思道。
叶尘明白。
张区长太关注自己的病情了。
毕竟他已经老大不小,而且身居高位,没有人来继承自己的庞大财产,岂不是人间憾事?
他问道:“现在痒痒到什么程度了。”
“就像……”张区长不好意思道:“就像有小虫子在里面钻一样,有时候钻几下,有时候又停下来,反正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肉芽在生长。”叶尘道。
早之前,根据张区长的病情,叶尘已经判断出他那里是受了损伤。
不止是经脉方面需要打通,他的肉体表层,也因为挤压和冲击,造成了些许扭曲。
这段时间服用叶尘配制的中药后,他那原本变形的表皮和肉,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缺损的被挤压掉的地方,也开始长出小小的肉芽来。
“我看下。”叶尘道。
“这……”张区长有些为难。
他身居高位,平时对谁都是一副凌然的样子。
可如今,叶尘要给他诊断隐私部位,这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是医生,何况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兄弟,这有啥的!来吧,张哥,裤子脱了。”叶尘笑道。
“好!”张区长也转瞬大笑:“也没啥的!我咋还不好意思上了!来吧!”
门被守卫关上,房间中只留下他们二人。
随即张区长褪下裤子。
叶尘端详几眼,随即道:“可以,穿上吧,我现在就给你打通经脉。”
张区长正要穿衣服。
不过叶尘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道:“还是算了,一会儿经脉打通的话,会有……”
“会有什么。”张区长问。
“会尿出来,所以别穿了,免得沾湿了裤子。”
“这……”张区长苦笑,“兄弟,我这点儿隐私,可都让你了解了!我张家玮这么多年,还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如此狼狈过呢!”
“哈哈哈!”叶尘笑道,“我现在和你是医患关系,不必在意!来!趴在桌子上,我给你疏通!”
张区长听话,趴在桌子上面。
叶尘走到他身后,将他后背衣服也掀起,露出坚实的后背。
这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要是叶尘也脱了裤子,没准大家还以为这是干嘛呢。
“好尴尬……”张区长说。
“很快就好……”叶尘道。
好在叶尘只是伸出手,放在张区长的背上。
很快,他找到了四处关键穴位,凝神半刻后,他双手成指,对准这四处穴位,飞速点下。
手指落下,金光闪出,叶尘的眼中也有精光闪过。
眨眼间,风门、肺枢、厥阴、俞心书四处穴位,也在一瞬间被打通。
随着穴位通畅之后,张区长立刻发觉,自己的体内好似有暗潮涌动,一股既温暖又舒适的感觉,在身体中极速流通。
很快,这种感觉便融汇到一处,逐渐向着那里流去。
片刻后,他发觉原本失去感觉多年的部位,此时已经再度有了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下面,好似突然多出来一块肉一样,男人的感觉,回归了!
下一瞬。
他忽然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流出。
“我……”
几滴黄水落在地面。
他脸一红,赶紧提起裤子,长出一口气,尴尬看了两眼后,道:“好了……我感觉到它的存在了……”
“哈哈哈!”叶尘大笑,“这回你可以为你们老张家留后了,解决你这个问题,我也算安心不少。”
说罢,他觉得自己头脑有些眩晕,向后退去,落座在沙发上。
给张老将军和张区长治病,他用了不少精力。
此时,他只觉天昏地暗,仿佛又要昏迷。
几秒种后,这种感觉方才缓缓消失。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他知道必须要服下一颗百年人参才能快速恢复。
张区长亲自收拾完地面之后,又落座在他对面,无比感激道:“兄弟!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感谢的话,说的再多,也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啊!”
诚然如此。
张区长现在可是去除了一个‘心腹大患’。
要知道,虽然他身边所有接触过的人表面不说啥,可也总是偷偷议论,甚至还有传言说他是无根之人。
这种话,自然瞒不过张区长的耳朵。
但这件事,他也没法反驳,难道脱下裤子给别人展示吗?
如今叶尘将他彻底治好,他心中的刺,也总算拔掉了。
他觉得在今天,没有人比他更加高兴。
他满脸都是喜悦和感激,甚至兴奋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这可是平时一向严肃的张区长在别人面前从未出现过的表现。
“这没什么的,兄弟之间,何谈感谢?”叶尘微笑。
“不行!”张区长道,“千言万语,说出来也不能表现我的感谢之情,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想告诉你一件大事。也借此来表达我对兄弟你的感激!”
“什么大事?”叶尘想起之前的话,问道。
“我觉得……”张区长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叶尘道:“像兄弟你这样的大才之人,应该官居高位,走上仕途!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在我手下做个二把手。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你需要从底层慢慢上来,两年之内,便能到达我说的位置。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提拔我?”叶尘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