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顾明月听见容挽玥的话,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
同时还用看傻子似的的眼神看着容挽玥,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锐:“我凭什么要救她?”
因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容挽玥气的脸色差点扭曲。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压住心底翻涌的怒火,笑容僵硬讨好:“嫂子,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人。”
“妈也一直把你当成亲人来看,现在她入狱,你不能不管,不然她得多难受?”
一边说,容挽玥一边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惜这招对顾明月一点用都没有。
她嗤笑一声,对着容挽玥的方向淬了一口,嘴上也一点不客气:“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她进去也该是你想办法,和我又没关系,我为什么要救她?”
容挽玥把容家害成这样,顾明月恨对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好心到去帮她?
由此,看她的也眼神愈发嫌弃,满是凶恶。
声音嘲讽又尖锐刺耳,吐沫星子更是直接溅到容挽玥脸上。
接连被拒绝的容挽玥气急败坏,在心里把顾明月给骂了个半死。
想到还在里面待着的李秋华,她强忍住骂出声的冲动,开始在脑中思索起对策。
靠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救不出李秋华,唯一能帮她的只有顾明月。
只是依顾明月这个贱人的意思,今天是不可能轻易帮她了。
咬咬牙,容挽玥重新抬头,咬着嘴唇,赶在顾明月嘲讽前,先一步说道:“之前我找到了爸的私房钱。”
说着,她伸出几个手指,故作神秘道:“差不多有这个数。”
本还打算再动手的顾明月,瞧见她比出的数字,立即停下动作,眼睛也睁大了:“你说的是真的?”
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注意到她遮掩不住的贪婪,容挽玥强忍怨恨的点头:“没错。”
“只要你帮我把妈救出来,我就把爸的私房钱都给你。”
因着她比出的数字太大,顾明月咽了咽口水,仍有些警惕:“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万一你是在骗我怎么办?”
“要是我骗你,你大可以再把我妈送进去。”她挺直胸脯:“到时候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反正决定权在你,只要你点头,那些钱可就都是你的了。”
顾明月眼中贪婪光芒更盛,要是能拿到容建国那笔私房钱,她可就有钱了,到时候……
……
自从那天和许沐苇说好,厉城隽便按照和她的约定,每天亲自煲汤,煲好后再亲自送到医院。
这天,在他将汤送来后,许沐苇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只一口,眉头便皱起。
又喝了几勺,她眉头也越皱越紧。
瞧见她的表情,厉城隽一顿,下意识问道:“可是汤不合许院长的胃口?”
许沐苇没有直接回答,放下汤勺,神色挑剔道:“汤的味道太过油腻,火候也不对,盐味过重,煲的时候盐应当也放多了。”
“总的来说,勉强能够入口。”
挑剔之意分外明显,还夹杂着几分嫌弃。
嘴上挑剔着,不忘又喝了几口,表情也透出几分勉强。
“厉总的厨艺……还真不是一般的差。”
因着她的嫌弃,厉城隽表情略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看到她勉强的模样时。
由于尴尬,他伸手想将将汤碗拿过来,声音有些僵硬:“是我没做好,不若我去餐厅给许院长买些汤过来,这些就别喝了。”
然,许沐苇并未将碗还给他,反而把端碗的手往后缩去,嘴上不赞同道:“送人的汤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再说,之前厉总便答应过我,要亲自煲汤给我,买的汤可不算。”
想起那天自己答应过的话,厉城隽脸因尴尬,有些发红。
在他尴尬之际,许沐苇又端起粥碗喝了一勺,神色比最初还要勉强,看的厉城隽越发不好意思。
“今天的汤不算,我回家给许院长重新煲一份再送过来。”
想伸手去拿,结果他的手刚挨到碗,便被许沐苇抓住手腕。
感觉到手腕上的那只手,厉城隽浑身一僵,手也忘记收回去。
好似没发现他的异样,许沐苇轻挑眉头:“不管汤好不好喝,厉总既已给我,便是我的,不能再拿走。”
总算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她手上,他赶紧将手收回去。
声音有些僵硬:“要是太难喝就算了,许院长别勉强自己。”
由于刚刚那一遭,二人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尴尬,偏偏许沐苇一副没发现的表情。
厉城隽强行忽略那股尴尬感,面对许沐苇的“点评”,也没再去拿碗。
正当许沐苇边喝汤边点评厉城隽的手艺时,一道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一同响起的,还有封尘的声音。
注意力终于被转移,许沐苇放下手中的碗:“进。”
封尘打开门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厉城隽后,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神色。
对他点点头,便将视线转到许沐苇身上。
由于许沐苇的身体暂时不适合移动,为方便照顾她,封尘特意临时调动到博爱医院。
“许院长。”
在病床前停下脚步,他过去将掀下去的被子又重新为许沐苇盖上。
做完这一切,才开口问道:“你最近情况怎么样?”
“这两天我身体好了不少,也没有不舒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出院。”
确定她最近身体好了些后,封尘才放下心来,仍有些不赞同:“许院长,你比我更清楚,轻微脑震荡也需要好好休息,应当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你那天做了快一天一夜的手术,后面又出车祸,正好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工作的事情不急。”
叮嘱时,他语气里难掩心疼,视线也一直在她身上。
本想找机会插嘴的厉城隽,注意到他说话时不自觉流露出的熟稔态度,身子微微怔住。
看向还在说话的封尘,以及他话里的心疼,厉城隽抿起唇,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是由何而来。
又叮嘱许沐苇几句,封尘余光扫到桌上的汤,皱起眉头,忽然开口:“桌子上的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