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早晨,到处都能听到喇叭声,还有不远处早餐店的收音机,嘈杂而烟火气十足。
一阵沉默后,霍昀突然说:“别动,就在你家门口等着。”
白正媛的嘴弯了,但他说:“我不要。好热啊。我得去上班了。“
“……”
电话里,霍昀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正媛,在那里等我,好吗?”
白正媛一愣,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很失望地妥协了。
看来我还是很贤惠贤惠的。
于是她对着空气点点头。
“快点,我要热死了。为什么这天突然这么热?现在才三月。真的,我不知道夏天会是什么样子……“
霍昀听了她的絮絮叨叨,才挂了电话。
白正媛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静静地站着。
很快,霍昀的车出现在她面前。
窗户放下,他侧身看了看。
此刻白正媛额头上热得直冒汗,一边抱怨一边走向自己的车。
“简直太热了。这几天气候越来越差了!“
车内空调发出霍昀的声音。
“还穿着这么热?”
“……”
白正媛突然停顿了一下,僵持地看着霍昀。
刚才他也说他是一个人,但他一开口,还是跟谁都说不出话来。
白正媛双手抱住胸口,毫不掩饰嘲讽: “你好意思说我?你觉得我为什么穿这么多?你不知道是谁干的吗?“
霍昀的目光慢慢落在她的脖子上。
他的胳膊肘撑在窗户上,食指弯曲抵住下巴,在烈日下悠闲地看着。
“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就像汽车里的空调一样清晰。
但在白正媛的耳朵里,它像热浪一样翻滚。
“这么说你……没忘吧?”
“我没喝那么厉害。”他上下打量着白正媛,因为眼神并不严肃,说的话也别有深意,“该记住的都记住”。
白正媛: “…“
她突然觉得脖子很烫,不自觉地伸手划了一下,好像要掩盖什么,却欲盖弥彰。
霍昀靠回靠背椅,轻描淡写地说:“上车吧。”
白正媛一动不动,很有骨气地说:“下车。”
霍昀突然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看着白正媛。
“你打算怎么办?”
“先下来。”
虽然白正媛的语气有点撒娇,但她还是堂而皇之地看着他,好像下车后还有什么大动作。
霍昀真的不明白,在这个上下班高峰期,她在上下车之间纠结着什么。
周围人来人往,上下班的人都想小跑着赶地铁,她却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霍昀也没闲着,但看着白正媛的笑容,还是打开了车门。
走到白正媛前面两步,他侧身,挡住了照耀在白正媛脸上的明媚阳光。
“出什么事了?”
“不多。”白正媛踩在他的脚上,慢慢地靠在他的耳边。神秘地低声说:“先吻一下,再和你上车。”
“……”
其实白正媛这么说并不是求吻,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她只是掩饰霍昀在人前装腔作势的样子,想稍微测试一下。他的底线在哪里?
不管怎么说,当众一个小小的亲吻就不算亲吻了。她不害怕。
因此,霍昀答非所问,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两人头颈交错。这样站着,霍昀只需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白正媛的耳垂。
皮肤很白,但柔软的耳垂却因为天气太热而发红。
他的呼吸拍打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不戴耳环?”
“早上没看对,就不想……”
等等,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是什么?
白正媛正要抬起头来,突然感到耳垂有一种压痛。
霍昀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辗转反侧,舌尖似乎扫了一下。
像触电一样,白正媛瞬间收紧了呼吸,指尖几乎不显眼地蜷缩起来。
白正媛喃喃地说:“是的,是的……”
“那我们走吧。”
霍昀突然拉开,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把她拉上了车。
“……”
白正媛怎么看?在刚才霍昀的语气和眼神中,她感到一种“你终于解决了很多问题”的厌恶感?
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一些私密的,有点色情的事情时,他不喜欢她要求太多?
这是什么样的分裂男人?
上车后,霍昀一副清高的样子坐在最里面,掸了掸领口的灰尘,然后抬头闭上眼睛。
白正媛: “…“
她感到更加愤怒。
白正媛紧紧靠在右边的窗户上,与霍昀隔着鸭绿江,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反正他也看不见。
然而,当白正媛第三次偷偷回头时,霍昀闭上眼睛说:“别看,让我睡吧。”
白正媛: “…“
这个人睁开眼睛了吗?
“谁看见你了?”
白正媛笑道:“我正盯着你呢。”
霍昀似乎根本没有听她说话,仍然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昨天晚上,他忍受不了烟酒的味道。他回到了家。洗完澡,已是深夜。
然而,体内的酒精浓度并没有因为一夜好觉而完全降为零。直到现在,宿醉的后遗症仍未完全消散。
然而,在车里闭上眼睛休养了一会儿后,他发现白正媛就坐在身旁,她平时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小动作飘散开来。
即使她不说话,不行动,他也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霍昀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毫无征兆地抓住白正媛悬在腿上的手。
她的双手细腻纤细,手指匀称,指尖切割干净圆润,不涂指甲油,呈现出一种纯天然的美感。
而且很小,轻握就包在手掌里。
霍昀一副俏皮的姿势,摊开双手,慢慢地插上手指,双手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