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办公室门开了,白正媛低着头走了进来。
霍昀放下东西,起身走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
白正媛不说话,但低压肉眼可见。
她闻了闻,然后向霍昀张开双臂。
“给它一个拥抱。”
霍昀已经伸出手来了,但她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指上的绷带。
“你的手怎么了?”
霍昀皱起眉头,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她的脸被冻住了,眼睛里露出罕见的惊慌。“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关门时同事没看到我,被抓了。”
她仍然低着头,靠在霍昀的胸前。
靠近后,她感觉霍昀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粗心?”
白正媛闷着,不说话。
片刻之后,霍昀松开了她的手,慢慢地拥抱了她。
“还疼吗?”
“很疼。”白正媛的声音嗡嗡作响,“我想我是残疾人。”
霍昀的手臂有些收紧,手掌抚摸着后脑勺。
“一点也不。”
“真的,我的右手现在没用了。”
白正媛的脸慢慢地蹭在胸口上。“只能用左手。这就是残疾。“
霍昀听到了,再次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头来。
他的眉头从未松开。
“医生怎么说?”
白正媛满脸愁容。“医生说,吃饭的时候要让人喂。”
霍昀: “…“
“嗯哼。”
听到霍昀的回答,白正媛抬起头来,但表情越来越可怜。
“喝水也要人喂。”
霍昀没有看她的表情,她的眼睛都在她的手上。
他想摸一下包扎处,但指尖刚碰到纱布,又怕伤到她,最后只是轻轻一刷。
“你听见了吗?”白正媛重复道:“医生说喝水也需要喂。”
霍昀垂下眼睛,“嗯”了一声。
白正媛知道没有看他的表情,所以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人也需要拎包。”
霍昀: “嗯哼。”
白正媛: “头发也需要梳理。”
霍昀: “嗯哼。”
我手指的疼痛似乎正在慢慢消失。
白正媛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笑了。
“我需要有人扶我上楼。”
“……”
“那种公主式的拥抱。”
“……”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我的腿。
霍昀叹了口气,但还是应该下来。
“嗯哼。”
白正媛笑着弯下眼睛,把手举到腰边,抬头看着他。
“你这么好吗?”
霍昀一低头,两张脸就对着了,嘴唇之间只留下了些微的距离。
白正媛以为霍昀要吻下去了,马上闭上了眼睛。
两秒钟后,他的嘴唇上什么也没有了。
白正媛睁开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霍昀。
他的神情并没有怎么放松,他看起来相当严肃。
“你可以住在我的房子里。我答应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正媛: “……啊?”
在霍昀中,白正媛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通过伤害一步步尝试霍昀的底线,发现他没有下限,开始在大鹏展翅,几乎等于玩无赖。
但事实证明,霍昀在反杀白正媛上从未失势。
白正媛在霍昀的怀抱中屹立不倒,大脑却在全速运转。
你为什么突然想住在他家?
主要是她觉得这么快就会同居了。不,不太好,是吗?
是否省略了太多程序?
为什么现在的总裁如此注重效率?
而且仔细想想,她的要求和住在他家里有关系吗?
看来,如果生活在过去,他一日三餐都会回家吃。
是的,是的。
案子破了。霍昀根本不想兑现自己的承诺。他携带了非法物品。
你怎么能忍受和女朋友耍花招呢?
白正媛缓缓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推开霍昀,二话不说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充满了“我的玩瘾过了,我们要各回各家去找妈妈”的态度。
霍昀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白正媛还是没有回头。
试着让自己显得更冷静,更冷静。
“回家收拾行李吧。”
其实,白正媛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拒绝。
她发现自己饱受皮肤饥渴之苦。看到霍昀,她想进行身体接触。即使只是牵手,她也觉得很幸福。
而且看他的表现,估计在霍昀眼里也没有什么储备。
总是,霍昀给她一根杆子,她就能以火箭般的速度瞬间爬到顶端。
她来的时候失去了病态的样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长发在她的动作后面轻轻跳跃。
但没走两步,她就突然回头了。
“出什么事了?”
霍昀已经回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白正媛啜饮着他的微笑,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她没有说话,一路小跑回到霍昀面前,靠向他低声说:“不多,只想亲亲。”
霍昀: “…“
他的脸没有起伏,但他向后靠了靠。
一脸的拒绝。
白正媛习惯了他这样拎着它,于是走近它近了一步,笑着拉着领带。“等一下?”
说完斜过去,霍昀却微微侧着头,让她跳空。
白正媛: “…“
她的脸色依旧不变,挺直身子向四周张望。
“酒在哪里?你们这儿有酒吗?给我酒,直接喝酒实在不行。“
霍昀也一动不动,闲暇时坐在那里看白正媛的表演。
“别说了,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
白正媛瞬间失去了兴趣。“没有别人了。”
霍昀: “但我会做出反应。”
白正媛: “…?“
她僵住了,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转动。
而霍昀首尾相接地坐着,镜头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光线,冷冷地固定在镜框上,可见他的眼神特别严肃。
是的,他就是这么认真地看着白正媛。
这个人……
没有一颗红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后他面不改色地松开领带说:“如果你不介意,那就来吧。”
“……”
白正媛的脸瞬间通红,慌慌张张地去拿包。
“你最好努力工作。”
说完也没等霍昀回答,转身离开。
到了门口,她按下按钮自动开门,但没有反应。
白正媛又使劲按了几下,还是老样子。
但她感到有一只灼热的眼睛贴在身上,所以她没好意思回头看那条视线。
“你办公室的门坏了,”他说着,背对着正在看他的主人。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