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莫名其妙滋生的那种亲如一家老伴的感觉,在这个夜晚彻底崩溃了。
白正媛踏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最后的力气已经耗尽。她的背靠着墙,腰腿慢慢滑了下来。
墙对面是一整块大理石,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有一面镜子的效果。
白正媛看着映着自己身影的墙壁,正义的一幕幕再次涌向眼前。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举起了手。她看到手腕上有一圈红印,呼吸又变得灼热起来。
我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我快要疯了。她把手掌贴在墙上,用冰冷的触感褪去了滚烫的感觉。
原来霍昀不跟她说话。
但并不完全客观。
不是坐在他大腿上让他做出反应。
亲吻,爱抚,甚至脖子之间的动人抚摸,都像一颗炸弹,立刻燃烧。
更不可思议的是。
白正媛发现自己也是如此。
而且,她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直视“宝宝”这个称呼了。
到现在,一想到霍昀在床上那样叫她,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就感到一阵缺氧。
每次他打电话来,她情绪越激动,就越要承受。
但她沉迷于他这样称呼她时那种极度的温柔。
他清楚地知道她会受到蛊惑,愿意满足他过分的要求。
由于他实在是精疲力尽,白正媛在简单冲洗后就出来了。
回到卧室,她环顾四周,但没有看到霍昀。
一个大活人是永远不会在家人中蒸发的,所以她也没在意,但当她坐到床上时,看到垃圾桶里有什么,她的情绪又被调动起来了。
不过,再羞于直面,她也得收拾一下,不然明天做管家的阿姨来看,更让她汗颜。
所以霍昀进来的时候,看到白正媛蹲在垃圾桶旁边收拾东西。
他默默地走在她身后。
“我来做。”
白正媛听了,手抖了一下,但他加快了速度。他在包里打了个三下五除二的结。当他起身时,他踢开了一点。
然后平静地抬起下巴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霍昀歪着头看着,好像在努力回想一会儿,然后说:“我不记得了。”
白正媛认为他可能会感到尴尬,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那你真的是未雨绸缪了。”
霍昀跟随着她的脚,她的目光一直徘徊到她的眼睛。他自然点了点头,“嗯,肖想你很久了。”
“……”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色情,但只要你不刻意回忆正确的事情,这就是一种恭维。
所以白正媛的下巴抬高了。“那么你对我感兴趣吗?”
霍昀: “我以为刚才的表演给了你答案。”
“……”
白正媛的下巴又缩了回去。
她知道,这个人一个人的时候是不能尴尬的。
为了掩饰尴尬,她伸手推了一下霍昀的胸口,但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这么近,白正媛居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
“你刚才是不是去抽烟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霍昀低头用下巴揉着她的头发,声音中甚至有满足的感觉。“事后你不值得抽根烟吗?”
白正媛没有想到,她能在霍昀的嘴里听到如此直白而又有点猥琐的赞美。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他说话的语气和他被叫“宝贝”时一样性感。
后半夜,对于白正媛来说,是多日来难得的一觉。
当年,两人并没有突破最后一层亲密。白正媛在怀里睡着的时候总是有些克制。
但现在,她困了,凶了,却不忘肆无忌惮地拥抱,拥抱,哄。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像章鱼一样几乎被吸附在霍昀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少有第二天两个人能准时起床的。
天亮了,霍昀站在衣帽间整理衣服,一副严肃,衣冠楚楚的样子。
白正媛半靠在桌子上,看着他慢慢地戴着领带,用一种装饰性的态度戴着手表。
当他转过身来时,白正媛突然笑了,向他张开双臂。
大概昨晚看到了太多这样的眼神,霍昀不再需要猜测她的意图,直接上前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
白正媛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表情和他一样庄重。
毕竟她知道,她一离开房间,就有做早饭的阿姨和等着接车的司机两双眼睛。霍昀这个男人每秒钟都要变脸,摆出一副好像我们只是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但彼此并不是很熟悉的样子。
果不其然,霍昀坐在餐桌上,已经和晚上的他完全不一样了。
过了几分钟,白正媛受不了沉默,看了他几眼。他不是有意说话的。
于是白正媛只好用手机聊天。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看到群里有几个人在讨论一件事,她随口问了一句:“我刚从同事群里看到,你们的锦丰停止给晨耀地产放贷了。为什么?“
霍昀: “严格贷款投向和资金使用是银行风控的重点。停止对晨耀地产的贷款,是银行规避金融风险需要采取的必要措施。你有什么意见吗?“
白正媛: “…“
我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想随便听听小道消息。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们昨晚在床上,讨论了一晚上银行的风险控制措施。
“没什么。”
“那就吃吧。”
多亏了霍昀饭桌上的无情操作,当白正媛到达公司时,没有人会认为她因为半累躺在床上而满脸疲惫。他们只会猜测她熬夜加班做的是哪个大人物。
手指受伤请假在家还这么辛苦。很难容忍谁不感叹正媛不红。
七天后回到工作岗位,本来就不忙的同事们纷纷前来迎接白正媛的伤情。直到主编到来,办公区才彻底进入工作状态。
“哈,我告诉你吧。”
许勒端着果汁,蹬着转椅挪了过来,小声说:“今天早上进电梯的时候,听阚维一和他的同事说,6月份孔玉菲要调到宁州分公司了?”
“我知道。”白正媛点点头,“那天我从公司回家,总编就跟我说了。”
“真的是因为那个。”
许勒怀疑地看着白正媛。
截至目前,孔玉菲的私下造谣行为并未在公司内传播开来。许勒认为事情还没有解决,领导还在考虑。没想到,结果早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