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之后,大鼎内依旧鸦雀无声。
没错,破妄剑也被大鼎吞了。
陈南冷冷一笑,这大鼎,果真是有大问题的。
众人哈哈一笑,喝问陈南:
“小子,结果一样啊,你那把剑也是假宝贝,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师傅也是一叹:
“哎,何必如此呢,看来你只能随府军统领去一趟天下府了。”
那府军统领上前,站在陈南面前,冷声道:
“跟我走一趟吧!”
陈南一听,却是一笑:
“不急,给我一盏茶的时间,如何?”
“如果你们不敢给我这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坐实这大鼎有问题,而你们不敢让我证实。”
听到此话,那黄师傅怒不可遏,喝道:
“你……你简直是冥顽不灵,还说大鼎有问题,简直是胡扯。”
“好,我就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你不能证实大鼎有问题,我定然举报你一个诬陷之罪,让你永远被关押在天下府的大牢之中。”
说完,黄师傅对那统领哼道:
“不差这一时半会,就给他一盏茶时间,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证明大鼎有问题。”
统领也才再次点头。
随后,陈南闭上眼,以神识去沟通破妄剑,然而,神识被阻隔了。
陈南微微一哼:
“原来还能阻隔神识,当真是好大鼎,吞宝贝吞得如此的明目张胆。”
不过,陈南还有血脉感应。
他走上大鼎鼎口,滴入一滴精血进入大鼎内,然后再次闭眼。
这一次,他的神识借精血之力成功进入到大鼎之内。
而后,陈南看到,在大鼎内,云雾缭绕,这些云雾源自大鼎底部的一块石头状的东西,这石头吸附在大鼎中,将一根棍子与一把剑刃紧紧吸附住。
没错,是混元棍与破妄剑。
除去混元棍与破妄剑外,还有一块金色的砖、一根淡紫色的绳子。
陈南哼道:
“原来是只吞真宝贝啊。”
陈南自然能看出,那金砖与绳子也是不错的好宝贝,否则不可能也被吸附在里面。
只是,这果真是余皇赐下的大鼎吗?
陈南觉得那余修凡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吧,他毕竟是一大皇朝之主,却在这坊市动手脚,吸附别人的宝贝?
此事若是传出去,他这尊者级人物,岂不是引起整个洪荒界的耻笑?
这些,陈南没有多想,他知道,此事必定会真相大白 于天下。
如今,陈南在试着将被吸附的宝贝取出来。
那吸附之力很强,陈南尝试掌控破妄剑,却抵不住吸附之力的紧紧吸附。
陈南略微思索,与其这样拉扯下去,不如直接一点,快刀斩乱麻。
所以,陈南直接走上鼎口。
黄师傅一瞧,喝道:
“你干什么,一盏茶的时间快到了!”
陈南并不理会,而是伸出手去,龙爪直接显现而出,没 入到大鼎之内。
龙爪一出,大鼎内的白雾爆发出疯狂的吞噬力量,将陈南的龙爪包裹起来,欲要将陈南也吞噬进入鼎内。
然而,陈南浑身蛟龙血脉爆发,瞬间定住那些弥漫开来的白雾,而后,陈南继续伸出手去,终于在大鼎底部摸到了破妄剑。
陈南强力一拽,破妄剑被拽开,而后被陈南拿了出来。
随着破妄剑被拿出来,陈南冷冷一笑:
“不是被炼化了吗?”
“这是什么?”
说完,陈南再次出手,将混元棍也取出来。
没有停手,那金砖与绳子也被陈南取出来。
取出这四件宝贝后,陈南冷眼盯着黄师傅,喝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四件东西,两样是陈南的,另外两样,是半年之前的人留下的。
看到这四样东西,黄师傅仔细盯了几眼,发现依旧是完好无损,根本没有被炼化,而且也没有从大鼎中出来,黄师傅就是一阵晕厥,这是他也没想到的事情。
他赶忙说道:
“这……”
“定然是这大鼎有疏忽,之前从未发生过此事,真的从未发生过此事。”
陈南冷笑一声:
“分明是你西市借机侵吞我们外来人的宝贝吧,如今被我拆穿,竟然推脱是大鼎疏忽,简直是可笑!”
那黄师傅哼道:
“我的话千真万确啊,绝无半点谎言。”
这时候,那天下府的府军统领颇为尴尬,毕竟此事陈南占理了,他哼道:
“我先走一步。”
随后,府军离去,并未掺和进此事之中。
黄师傅咬着牙,哼道:
“定然是某个环节出了变故,必然是某个环节我没有注意到。”
“这样,道友,此事就此揭过,你给我三天时间,我定然给你一个答复,如何?”
“到时候,我可以对你进行赔偿,如何?”
陈南一听,哼道:
“三天?”
“太久了,我可没有这个耐心,一天。”
“若是一天后,你不给我答复,我必然把此事传出去,让整个洪荒界之人都知道,你余都城的西市是如何诓骗我们这些外来人的宝物的。”
黄师傅听罢,咬着牙,说:
“好,一天就一天,我必然给道友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南随后拿起四件宝贝,盯着众人,问道:
“怎么,还想堵着我,不让我走吗?”
众人一听,皆是面面相觑,赶忙让开一条路来,不敢阻拦陈南。
随后,陈南离开西市。
本来,陈南是来售卖混元棍,借机接触到余都城的一些皇亲贵族,然后将余可音被困之事售卖出去,赚取一笔至元丹。
可没想到,中途竟然遇到这样的变故,混元棍没有卖出去,反倒是得到一块金砖与一条紫色绳子。
陈南无奈,走在大街上,想吃点东西,却也没钱。
“哎,当真是没钱寸步难行。”
“想吃一碗牛肉面也不行啊。”
陈南准备等上一天,等西市给予他赔偿。
至于余可音之事,也不急,此事拖得越久,让大余皇朝的余皇越焦急,他越有钱赚。
虽然盛京急需至元丹,但陈南怎么也得在大余皇朝赚笔大的,不然白来一趟。
陈南等着。
就在陈南逛街之时,有人突然叫道:
“道友留步。”
陈南转身,竟然是一个素衣女子,女子紧张的盯着转身的陈南,说道:
“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
陈南盯着女子,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子。
想起刚刚在西市中发生的一切,陈南暗道,难不成,这女子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