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全然是因为他而起,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此刻坐在人群里,也就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去看莫音。
莫音却说:“不管此事是如何造成的,那陈南针对的就是我们听音阁,他借我们听音阁弟子获取胜场,也算是为他造势,所以此事,我们得接下。”
祝炎听到莫音并不继续怪罪,也才送了口气。
莫音继续说:“纪九重败了,我想,曾子墨也会败。”
排名第六的曾子墨一听,赶忙点头,他也不争论什么,毕竟纪九重的幽冥钟都被抢,他还是觉得那陈南有些手段,若是真正交手起来,曾子墨也没有十足把握赢过陈南。
他更担心的是,若是莫音执意让他出战,赢了还好,若是输了,也被封印元气,那就是得不偿失,对他接下来的八天很有影响。
曾子墨点点头,说道:“他不仅精通封禁之术,还有法天象地这样的神通,我的确不是对手。”
莫音也不计较什么,只是哼道“按理来说,现在最应该出手与他交战的是开阳师弟,但是开阳师弟我另有他用,不宜过早暴露真实实力。”
蒙震心头一愣,他知道,莫音是在让他出面。
此事蒙震并不想插手,他甚至有打算,若是陈南找到他,他要么不应战,要么直接认输,无法是一个败场而已,犯不着用自身的修为去试探陈南的真实实力。
可是,莫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蒙震再装作不懂我显得很愚蠢,他奢求的神通虎啸龙吟还掌控在莫音手中,所以他不好与莫音闹翻,便说道:“大师姐,既然如此,我愿意走一遭,与那陈南谈一谈,不知道如何?”
莫音一听,看着蒙震,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蒙震骇然,摇了摇头:“没有把握,我和陈南也不熟悉,我准备请中间人引荐,然后商谈后再做打算。”
莫音点点头,说道:“被封了元气的六人自认倒霉,也还好,你们的实力也不算顶尖,对我们此次的排名影响不算太大。”
前十之中,只有祝炎与纪九重落败,还剩下八人能够顶起大梁,所以莫音打算先把此事压一压。
寻找如此处理此事她也是处于无奈,因为陈南的《死亡经》。
她非常清楚,陈南夺走幽冥钟后,配合《死亡经》,实力将更进一步,若是继续让听音阁的弟子去出战陈南,赢了还好,若是连前五,前三都输掉,对听音阁是非常大的打击,且极为不利。
而且这才是大会第二日,不能乱了方寸。
若是第七八日,她倒是不介意让雷开阳去战一战陈南,但是如今才第二日,她不愿意,因此将此事交给蒙震。
得到任务的蒙震很无奈,他这个第二虽然是击败雷开阳得到的,但是他很清楚,雷开阳是万年老三,指不定没有全力出手,所以他才得了第二。
在第二这个位置上,他是被架在火上烤。
上有大师姐莫音,下有万年老三雷开阳,蒙震是毫无自己的空间,心头颇为烦闷。
离开驻地后,他打听一番,得知季元门的一个名叫汪杰的弟子与陈南走得近,便想着借汪杰请陈南出面谈一谈。
此刻,汪杰在一方擂台下观战,他今日已然是四战三败,唯一赢了的一场还是惨胜,所以毫无心情继续战斗,就在擂台下观战吃瓜,听到陈南赢了听音阁排名第八的纪九重,他很是兴奋。
不过,想到他大师兄那嘴脸,他有压抑着高兴,摇了摇头:“远离陈南,远离陈南,否则被听音阁牵连,我可吃不了兜着,不,是季元门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汪杰的传音符颤抖起来,汪杰一愣,焚烧传音符,得到传音:汪杰,速回驻地!
是大师兄传来的音,汪杰心头一个咯噔,暗暗想道,难不成是东窗事发,听音阁的人找到季元门了?
他有些怕事,可事到如今,他又不敢不回去。
“不管了,打不了被踢出季元门,这破宗门,我一天也不想待了!”
汪杰破罐子破摔,决定回去看一看,若是真的听音阁问罪季元门,他就主动离开季元门。
的确,是听音阁找到了季元门,但并不是问罪,而是宴请。
汪杰赶回来,得知是听音阁排名第二的蒙震宴请自己,他很是惊讶,不敢相信。
见大师兄一脸卑躬屈膝的模样,汪杰皆是一阵鄙夷,他看到蒙震,却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满脸赔笑。
蒙震也没有架子,他只想快速解决此事,便看着汪杰,问道:“汪杰道友,你可认识陈南道友?”
汪杰盯了大师兄一眼,见大师兄在点头,他才敢承认,应道:“认识。”
蒙震见汪杰很紧张,便刻意笑了笑:“这玄高城之中,美食挺多,虽然都是些凡夫俗物,但也能入口,听闻玄高城的玄高酒很有名,我宴请汪杰道友去喝酒吃菜,如何?”
汪杰一愣,不敢答应。
这时候,蒙震又补充一句,说:“当然,得叫上陈南道友,想必汪杰道友也知道所为何事,若是能够约出陈南道友,汪杰道友放心,报酬定然不少。”
大师兄一听有报酬,还有这样的好事,他直接替汪杰答应下来,说道:“我这汪师弟平日最爱助人,如此此事,汪师弟必然全力以赴,请蒙震道友放心,汪师弟答应了。”
汪杰看着大师兄,心头把这大师兄骂了千遍万遍,昨日接触陈南,被狠狠骂了一顿,让远离,进入见到蒙震,便就如此态度,简直是个变色龙。
汪杰随后紧跟着蒙震而去,临走时,大师兄还三叮咛五嘱咐,殷殷切切,让汪杰办好此事,回来后宗门也有重赏。
汪杰谢过大师兄,却已然问候大师兄祖宗十八代。
晚上,蒙震在城中酒楼备下酒宴,让汪杰去请陈南。
汪杰独自一人前往四极战神盟的驻地,暗暗自语起来:“我若是告诉陈南道友,蒙震在等他,他会去吗?”
“陈南道友也是为了我,才与祝炎交恶,也才发生这些事情,我如今又在中间做起中间人来,陈南道友若是生气,我又该如何?”
“骗一骗陈南道友,就说是我备下酒宴,反正到了,便是他与蒙震之事……”
思来想去,汪杰停在四极战神盟的驻地前,迟迟不敢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