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晚小姐,请你好好休息,你现在的身体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我劝你冷静下来,别让迟老先生担心。”
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冷冰冰的对南晚晚开口,眼神跟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情感。
她,好像是个机器人。
“迟老先生?”
南晚晚揉着疼痛的额头,不明白这里跟迟老先生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迟老先生把你们送来这处隐蔽的医院,你们早已在马路边被人诛杀。南晚晚小姐,你现在是别人的诛杀目标,希望你好好的待在这个病房里,时闻先生的状况,一会你就会知道。”
冰冷的女人刚说完,外边就冲进来好多医生护士,压着南晚晚在病床上进行了一套精密的检查。
在检查过程中,南晚晚什么话也不说,但她一直在思索着女人跟她说的这些。
有人要对她动手,而且想要让她死在海外。
可究竟是谁会做这种事情,南晚晚头疼的很根本想象不到。
时闻因为她的状况被连累,更是让南晚晚心如刀绞。
好像有她在的地方,死神就会如影而至,让她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
“这位小姐,你的状况还好,但一定要好好休息,在出院之前待在这个病房里那都别去。”
主治医生为她检查过后,认真的说出这种嘱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要求她待在这里,外边到底有多危险?
“现在可以告诉我时闻的状况,还有你知道的那些事情了吧?”
在医生们都离开之后,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南晚晚才有机会再跟这个女人对话。
“你可以叫我爱丽莎,我是在h国工作的人,是迟老先生以前的贴身助理,只是在h国,迟家的产业很少,我平日的工作也很清闲,这一次是我久违的工作任务。”
爱丽莎认真的说着,南晚晚竟然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些欣喜。
不给那南晚晚质问的机会,爱丽莎继续说道:“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有人以你为目,标想要对你进行攻击,时闻先生之所以受伤是为了保护你,我们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你的仇人,相信很快就可以将行凶的对象抓捕归案。”
爱丽莎的话,没让南晚晚冷静多少?
她从以前就知道,迟家在全球各地都有产业,只是在h国的产业,恐怕连迟西爵都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她回来h国只是因为跟时闻曾经待在这里,更熟悉这边的状况,却没想到一回来就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究竟是谁非要杀了她不可,难道是威利家族或者是迟池做的?
“我的孩子呢,他们那边如何?”
南晚晚挣扎的做起来,希望爱丽莎把一切全都告诉她。
“小少爷跟小小姐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这边的状况,还在认真的学习继承人有关的那些课程,迟老先生的意思是,不把这些告诉他们,让他们好好完成,不接近你们也不会有危险!”
艾丽莎的最后一句话,让南晚晚更加的苦涩。
她就是一个问题集合体,靠近自己就会有危险。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时闻?”
南晚晚叹了口气,继续追问。
艾丽莎愣了一会,看着南晚晚说道:“时闻先生在重病患者病房,恐怕有很久才能醒过来。”
“什么?”
南晚晚好似没有听明白,只是继续追问。
“他现在是植物人昏迷状态……”艾丽莎狠了狠心,还是说了出来。
时闻的状况,很差!
南晚晚从床上跌落下来,不顾爱丽莎的阻止朝着外边狂奔出去。
她不敢相信时闻变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从开始到现在没人愿意跟她提起时闻的状态。
时闻的身体接触了快速冲过来的面包车,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人没有当场死去,已经是命大陷入昏迷。
进入植物人的状态,是医生看来最好的结果,可南晚晚不能接受,她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要食闻,在保护她的时候受伤。
这些年时闻对他的好,让她早就没有机会偿还,而现在她不仅没法报答时闻,反而又一次看着时闻,因为她变成这副德行。
他们明明今天约好了要去时闻家见面的,时闻的父母家人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她根本没脸去跟这些人交代。
重症病人的病房在上一层楼,南晚晚脱着虚弱的身体,在爱丽莎的阻拦之下,还是来到了这一层。
时闻的病房,被紧紧地关闭着,根本没人可以进去查看他的状况,护士医生在旁边看着南晚晚,认为南晚晚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时闻的状况本就很差,如果她强行进入其中,跟时闻见面,只会将时闻推向更快死亡的边缘。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南晚晚坐在走廊的地面上,顾不得冰冷的大理石瓷砖给她周身传来的窒息的冰冷。
她坐在这哭的很惨,爱丽莎是一个非常冷清的女人,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要如何对南晚晚进行安慰。
她只是按照迟老先生的吩咐做事,可安慰南晚晚不在她的工作内容之中。
“这位小姐,时闻先生的状况,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请你接受这个现实,说不定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你不要太伤心,一定要养好身体,别让时闻先生担心。”
旁边的医生,认真的安抚着南晚晚。
可南晚晚根本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她要找到幕后的黑手,把他们变成比时闻更惨的状况。
南晚晚的内心,在这一刻变得冷酷无情,彻底的坚硬起来,不管是谁,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黄昏的时候,爱丽莎端着医院做好的营养餐,敲门进入南晚晚的病房,距离南晚晚在时闻病房门口大吵大闹,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左右。
在回到这个病房之后,南晚晚一言不发坐在窗边,不管谁跟她交流,她都是如此的冷,但不吃饭也不喝水,整个人极具憔悴。
“南晚晚小姐,该吃饭了,你这样身体是撑不下去的。”
爱丽莎认真的看着她,心中也有些担忧。
迟老先生已经知道了时闻的状况,在汇报电话的那头只是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