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淡淡摇头:“我不缺跟班小弟,也用不着旁人伺候。”
青年急忙拍着胸脯,底气十足开口:“大哥,我实话跟您说,我是仑墩本地黑石帮老大的亲弟弟杰克!”
“只要您肯收下我,整个黑石帮都给您撑腰,往后您在这座城市里行走,没人敢招惹,完全能横着走!”
陈钧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就算你大哥亲自过来,也接不住我一招,我本身就无惧旁人挑衅,自然用不着你们帮派庇护。”
杰克瞬间蔫了,眼眶微微泛红,满心都是对华夏功夫的渴望,咬着牙追问。
“先生,到底要怎样您才肯松口收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推辞!”
陈钧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怨毒、死死盯着这边的伊莎贝拉四人,随口抛出条件。
“想拜师也简单,过去给伊莎贝拉他们四个人,每人扇两巴掌,这我就考虑收下你。”
杰克没有半分犹豫,转头大步冲到伊莎贝拉一行人面前。
伊莎贝拉又惊又怒:“杰克!你疯了?我们可是同伴!”
杰克此刻满心只有拜师学武的念头,丝毫没有迟疑,抬手毫不留情,啪啪两声,狠狠扇在伊莎贝拉脸颊上。
紧跟着转身,对着另外三个先前围攻陈钧的同伴,一人两记巴掌,力道十足,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在餐馆里响起。
四人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脸颊迅速红肿发胀,又惊又气,当场嘶吼起来。
“杰克,你疯了!”
杰克打完,立刻转过身,快步回到陈钧面前,挺直脊背,恭敬躬身。
“大哥,事情我办妥了,现在您可以教我功夫了吧?”
全场食客全都看呆了,餐馆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陈钧身上。
陈钧抽了抽嘴角。
这杰克,还真是个一根筋。
“我说了不收,你听不懂人话?”
陈钧语气冷了几分,没了耐心。
杰克却像块牛皮糖,死死黏在跟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大哥,我是真心想拜师!您要是觉得我刚才打得不够狠,我现在就回去再抽他们十个八个巴掌!”
“滚。”
陈钧懒得废话,一个字吐出,一道劲气震荡出去。
杰克只觉一股无形力道撞在胸口,整个人蹬蹬蹬倒退七八步,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眼里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更亮了几分。
隔空打牛?
呸!他才不是牛!
不过,高手!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要是他能够学到这一手,隔空就能将人打飞出去,往后他哥都得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陈钧不再理他,招手叫来服务生结账。
付完英镑,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大哥,等等我!”
杰克爬起来想追,可陈钧脚步看似不快,实则几步就出了餐馆大门,等他追出去时,人已经消失在街角人流里。
……
陈钧找了家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入住。
开好房,他刚关上房门没两分钟,门铃就响了。
透视眼一扫,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杰克。
手里还拎着个礼品袋,一脸献宝的表情。
“……”
陈钧理都没理,直接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门外,杰克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也不气馁,干脆往走廊地毯上一坐,大有守株待兔的架势。
“大哥,我知道您在里面!”
“您什么时候想通了收我为徒,我随时都在!”
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见里面没动静,便老老实实地靠墙坐下,真打算耗着。
酒店保安过来劝了两次,都被他用钱打发走了。
……
酒店房间内。
陈钧站在落地窗前,透视眼穿透墙壁,清晰看到走廊里的杰克正打着哈欠,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挺能熬。”
陈钧嗤笑一声,没再管他。
他从空间取出人皮面具,沾水贴上,对着镜子细致调整。
还拿出了美瞳带上。
片刻后,一个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中年白人男子出现在镜中。
身形,五官,气质全变,和原本的陈钧判若两人。
做完伪装,陈钧开启透视眼,观察走廊情况。
杰克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旁边还有两个黑石帮的小弟守着。
“啧。”
陈钧心念一动,直接用控魂术催眠了他们,光明正大地从他们面前走了出去。
……
夜色深沉。
仑墩约翰牛博物馆外,街道空旷。
这座世界顶级博物馆白天游人如织,此刻却大门紧闭,只有几个安保人员巡逻。
陈钧站在对面街角,透视眼缓缓开启。
先找到了监控室,里面果然有夜班人员。
陈钧偷偷靠近,隔着一段距离就实战了控魂术。
这些夜班人员和安保人员都只是普通人,因此不过一秒就被陈钧控制了。
陈钧反正做了伪装,并不介意被拍到。
反正别现在就被人发现然后把他抓起来就行。
等明天再发现,那关他屁事?
能找得到他再说。
视线穿透厚重的外墙、防弹玻璃、展柜……
一层层深入博物馆内部。
一件件沉睡的文物在他眼前清晰浮现。
他的目标很明确——所有被约翰牛殖民者从华夏掠夺来的文物,一件都不能落下!
【物品:女史箴图(唐代摹本)】
【价值:无价】
【真品解析:华夏十大传世名画之一,绢本设色,纵24.8厘米,横348.2厘米,为东晋顾恺之原作的唐代精摹本,笔法如春蚕吐丝,人物神态惟妙惟肖,是存世最早的华夏绢画之一,被誉为“华夏画史的开卷之祖”……原藏圆明园,1900年被约翰牛大尉约翰逊盗走,1903年以25英镑贱卖给约翰牛博物馆,后被错误装裱导致严重损坏,现存残卷仅余九段。】
陈钧眼底寒光一闪。
好一个25英镑!
华夏传世名画,就这么被贱卖了!
他心念一动,先天真气隔空探出,化作无形大手,穿透展柜玻璃,将那卷泛黄的绢画轻轻一卷,收入空间。
至于原本的位置,陈钧丢了个体积重量差不多的塑料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