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顿时点燃了杨母的怒火。
她这辈子护子如命,三个宝贝儿子从小被她宠得无法无天。
别说挨打,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如今被一个外来小子掌掴,简直是打她的脸,拆她的台!
更是在戳她心肝肉啊!
“我看你是找死!”
杨母张牙舞爪就朝着陈钧扑了过来,抬手就要抓挠他的脸。
陈钧眼神微冷,身形一扭,手腕快速翻飞。
“啪!啪!啪!”
陈钧又是三下清晰的巴掌声。
精准无误地,再次给三个还没缓过神的小舅子一人补上一记!
三个年轻人本就脸颊滚烫,头晕眼花。
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直接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疼得龇牙咧嘴。
“卧槽!你敢一而再再而三打我们!”
“跟他拼了!”
“弄死这个混蛋!”
三兄弟彻底被打怒,反应过来,握着拳头,张牙舞爪地朝着陈钧围攻而来。
他们常年在家游手好闲,身强力壮,自认三对一,绝对能轻松收拾陈钧。
可陈钧嘴角勾起一丝不屑,脚步从容闪躲,同时抬手速出。
“啪!啪!啪!”
“啪!啪!啪!”
……
“啊啊啊啊……”
清脆的耳光声在堂屋内接连响起。
短短数息时间,三个小舅子又各自挨了数巴掌。
脸颊高高肿起,通红发紫,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脑袋昏沉得快要站不稳,只能捂着脸颊痛苦哀嚎。
杨父见儿子们被轮番暴打,心疼又暴怒。
彻底失去理智,随手抄起身旁笨重的实木板凳,怒吼着朝着陈钧狠狠砸来!
“啊!给我死来!”
杨母也不甘示弱,抓起桌边的木椅子,疯了一样冲上来助阵。
夫妻俩一前一后,杀气腾腾。
“我打死你这个龟儿!”
眼看板凳椅子就要砸到身上,陈钧神色不变,反手一把拽过最近的老大,轻轻往前一挡。
“嘭!”
厚重的实木板凳结结实实砸在老大后背!
“啊!!”
老大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砸得弯腰佝偻,痛得眼泪狂飙,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紧接着,陈钧手腕再扯,将老二拽到身侧,挡住了杨母砸来的椅子!
“嗷!!”
又是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响起,老二捂着胳膊当场蹲倒在地,浑身发抖。
最后剩下的老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却被陈钧抬脚轻轻一绊,直接踉跄摔倒。
“你家麻!”
“给老娘死!”
夫妻俩红着眼疯狂挥舞家具,一心只想教训陈钧。
却压根控制不住力道,每一记攻击都结结实实落在自家三个儿子身上。
“啊!妈!别打了!”
“爸!别砸我啊,砸那个杂种啊!”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嗷!”
“嗷~~痛痛痛——”
砰砰哐哐的撞击声,凄厉的惨叫声,杨媛父母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瞬间填满了破旧的堂屋。
三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舅子,此刻被打得满地打滚,嗷嗷痛嚎。
浑身都是磕碰的淤青,惨叫也唤不醒父母的理智让他们别打了。
一旁的杨媛看着眼前荒诞又解气的一幕,积压多年的委屈不甘压抑尽数翻涌上来。
先是忍不住鼻尖一酸,接着破涕为笑。
看着三个弟弟狼狈哀嚎,父母自作自受的模样,心底压了多年的郁气一扫而空。
可笑着笑着,温热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是委屈,是解脱,更是庆幸。
庆幸她颠沛泥泞的前半生,终于遇见了不顾一切护着她的人。
另一边,杨父杨母拼尽全力挥舞桌椅一通乱砸。
非但没有伤到陈钧分毫,反倒把三个亲儿子打得遍体鳞伤,哭爹喊娘。
“呜呜呜……”
“真的别打了……”
“好痛……”
陈钧完全是掌姑爷,钻打小舅子!
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哀嚎,看着三个儿子浑身红肿青紫,狼狈不堪的模样,夫妻俩终于僵住了动作。
“你!你这个!这个禽兽!”
他们咬牙切齿地攥着手里的家具,胸膛剧烈起伏,又气又疼又怕。
他们不敢再动手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好滑刷,更是心黑手辣,推他们儿子出来挨打。
再闹下去,只会让三个儿子承受更多伤害!
杨母又气又急,语气憋屈:“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认输!求你放过我三个儿子!”
杨父也压下满心暴怒,脸色铁青难看,沉声道:“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我们不对,不该漫天要价,你收手,此事我们就此揭过,慢慢详谈彩礼!”
陈钧随手松开攥着小舅子衣领的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放过他们?”
“叔叔阿姨不是一心要六十万彩礼吗?”
“你们拼死拼活要这笔钱,不就是为了养这三个宝贝儿子,给他们娶媳妇攒彩礼吗?”
他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三兄弟,语气认真:“我这是在帮你们减负啊!”
“把他们收拾老实点,以后省心省力,不用你们倾尽所有掏空家底补贴,六十万彩礼自然也就没必要要了,一举两得。”
杨父捂着胸口,仗着自己是长辈,硬着头皮嘴硬。
“彩礼是我们杨家的规矩,是我女儿的身价!你不给,就是不爱我女儿,她不能嫁给你!”
“至于我三个儿子,给他们娶媳妇生孙子,不是我们当父母应该做的吗?”
“我们挣不来钱,养女儿一场,她不把彩礼给我们,凭什么嫁出去!”
他嘴上强硬,眼神却盯着陈钧,生怕他再动手。
杨母连忙顺势台阶下。
“就是!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恶人!六十万太多,那我们少要点,三十万就行!”
“三十万你要是都拿不出来,就趁早跟媛媛分手!”
“凭媛媛的长相和工作,有的是大老板抢着要!”
“别说三十万,就算一百万彩礼,也有人心甘情愿掏!你没本事,就别耽误我女儿嫁入豪门!”
冷笑:“给彩礼是礼数,我从来没有反对。”
“哪怕你们一分不要,我该给的彩礼,媛媛该有的体面,一样都不会少。”
“可你们配谈礼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