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韩张氏不禁开口,直接开始倒着说:“我今天因为脸上的问题报官,昨日,昨日下午,昨日下午……”
韩张氏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来。
有些紧张继续努力开口,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一天的内容:“昨日下午申时摔的水粉,摔在地上……”
“韩夫人说错了,水粉是摔在梳妆台上,而且你之前说的也不是申时,而是申时左右。”沈知意直接开口:“韩夫人,你知道吗,一般人只有撒谎的时候,才会无法倒着重复出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因为没有依托的记忆可以回忆。
所以。”沈知意抬眼看向韩张氏:“今日之事是你污蔑于我,我恐怕不能认罪了,倒是你,刻意到衙门报案陷害人,恐怕要承受律法的惩罚。”
韩张氏脸色瞬间变化。
一开始便存在的不安变的明显。
甚至忍不住看向张县尉。
张县尉直接开口:“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撒谎就无法倒着将自己说过的话重复出来,不撒谎就能倒着重复出自己说的话,这种说法根本没有依据。”
“张县尉若是不信,可以找几个人试一下,若是我说的不实,我也愿意认罪。”沈知意直接开口。
张县尉迟疑。
蔡县令直接叫来几个差役试验,结果还真都和沈知意说的一样。
说真话的时候就能倒着将发生的事情说一遍,胡编的就做不到。
韩张氏已经整个人慌乱。
沈知意只是继续开口:“事实上,要证明韩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也可以按照她之前说的一一去查。
只要是假话,肯定有破绽,想必一查便能清楚。
更何况……”沈知意看着韩张氏的脸:“制造胭脂水粉的材料都是消毒生机止痒的药材,根本不会造成这样的问题,韩夫人,你的脸,只要叫个郎中看诊,就能看出是脸上受伤又感染了,没有好好处理,才变成这样。”
韩张氏听到沈知意最后一句话,彻底慌了,因为她的脸确实是被自己相公打伤没治疗才变成这样的,下意识便开口:“你胡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脸上受过伤。”
这话一出,真相大白。
蔡县令大怒,直接下令惩处韩张氏,想到暗中观看的娄卿召和许承运说不得就是知道有问题,才让他过来亲自看的。
担心会影响自己的官途,直接就责骂张县尉:“你是怎么办事的?一个妇人随口就能掰扯清的东西,你竟然都弄不好,还差点冤枉了好人!
你可知道沈夫人可是柳州城的仁商,是咱们官府应该鼓励的仁商。
这衙门要你何用?”
张县尉自打成了县尉后,还从未叫人如此劈头盖脸过,一时间脸都绿了,还只能认错。
而韩张氏眼见自己就要被拉下去,吓得不行,大喊着饶命。
蔡县令不耐烦,就要下令赶紧拉下去。
沈知意却是打断蔡县令的话:“县令大人,韩张氏同民妇无冤无仇,却如此污蔑民妇,这显然不是她的主意,说不得背后有什么人指挥陷害,还请县令大人为民妇做主,查出背后下黑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