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这一刻,终于完全从之前的过去记忆的恐慌中回过神:“大约我就是那等运气不好的人,倒是又要再次感谢娄公子的救命之恩了。”
说完,沈知意看向娄卿召坏掉的袖子,有些愧疚,对方好心救她,却差点叫她伤到:“娄公子这件衣衫多少银子,我赔你银子。”
沈知意说完,掏出钱袋,才想起自己这次出门不需要花太多银子,并没有带太多银子,一时间尴尬在原地:“我今日出门匆忙,身上没带多少银子,娄公子可否给我留个地址,我回头让人给你送赔偿的银子过去。”
沈知意看着娄卿召说完,便注意到这位看着就清冷的人,神色有一瞬间难言的复杂,就仿佛她这言语中哪里有古怪一样。
难道是她的话触及了对方忌讳的地方?
毕竟这世上古怪的人很多,她前世为了生活,跟着那老道的几年,见过的也不少。
“若不然,我将我手上的镯子先抵给娄公子。”沈知意想起之前丫鬟们说娄卿召家败了的事情,也许不是她触及对方忌讳的地方,而是对方可能只有这一件好些的衣裳,特地为了什么事情出来才穿的。
毕竟家中败落了,肯定是买不了这样好的衣裳的。
沈知意想着,将镯子取下,递给对方:“娄公子可以将这镯子送去当铺,应该抵得上重新买上一件这样的衣裳。”
娄卿召的看着镯子,清冷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直接拒绝:“不必。”
这沈夫人怎么每次见到他,就想给他送东西。
沈知意被拒绝,难得有些迷茫。
难道这般开口,又触及眼前这娄卿召的忌讳了?
沈知意不知道如何继续开口,一时间安静。
好在这个时候,娄卿召的下人过来禀报:“拦路打劫沈夫人的人已经都拿下了,就是沈夫人的一位下人受了点伤。”
沈知意看去,却是胡管事手臂伤了,还出血了。
而这片刻,打劫的人都已经被送到马车前,不但如此,这些人的脸上的黑布也被扯掉了。
“沈夫人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娄卿召询问。
沈知意目光落在这些劫匪身上,便注意到这些打劫的人都缩着脑袋,完全不像前些日子遇上一看就穷凶极恶的山贼。
沈知意一皱眉,直接开口:“你们为什么打劫我的马车?”
几个匪徒神色不定,互看一眼,不说话。
沈知意想到五年前的状况,直接开口:“你们若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可不是送官府就是最可怕的下场,这世上折磨人的手段不少,我可以将你们的手脚都斩断,慢慢放在外面流血而亡。
这般还不会一下子就死,据说会疼上好久才会没命。”
沈知意说完,见被捉住的人还是不说话,不由看向娄卿召,询问:“娄公子,你们可有刀?”
娄卿召有些好奇沈知意要做什么,看向钟奇。
钟奇上前:“有的,给。”
沈知意接过刀刀,直接到得歹徒跟前:“既然你们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举起手就往下砍!
这人本身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贼人,本以为沈知意的话只是吓吓人而已,这会眼看刀下来,吓得直接就忍不住磕头招了:“我说,我说,是,是孙老夫人让我这般做的,饶了小的吧!”
沈知意目光一冷。
胡管事直接忍不住开口:“孙老夫人?夫人,不会陈夫人的婆母,孙老夫人吧?”
沈知意没有说话,目光很沉,只是对着娄卿召再次感谢。
娄卿召只是再次开口:“这些歹人沈夫人打算如何处置?”
沈知意听到这话注意力立刻回到眼下的事情上,看了看受伤的胡管事:“能不能再麻烦娄公子一次?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且身边的人又受了伤,带着这些歹人怕是不安全,所以这些歹人可否麻烦公子的人帮看管一下,又或者派个人,去孙府找一个叫翠竹的丫鬟,让她安置这几个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