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噩梦远离嘉宝宝。
心疼。她如何才能摆脱曾经的痛苦记忆!
不禁,将她朝自己的胸膛,贴得更近!
忽然!
赫嘉激动地看了一声,“我没有拿你的芭比娃娃!”
满头大汗。
他拿起手边的帕子,额头上的汗轻轻擦干。
她浑身,湿透了。
“赫琳,这个小熊是爷爷给我买的,还给我!”
赫嘉抓住他的手,当作小熊一样紧紧搂在怀里。
“小熊,是我的。”
赫琳?
展颜有一瞬间,是恍惚的。
他不忍去想那些饱含愧疚的记忆,俯身轻吻她的唇。
到底是谁,让她噩梦连连?难道真的就是赫琳吗?
他心有三分恻隐。
但还有七分,零容忍!
*
赫嘉第二天起得很早!
神清气爽得像元气满满的火箭少女。
灿烂的笑里还冒着些许傻气。
和前一晚的凄惨表情完全对不上号。
展颜一夜无眠,疲惫不堪,正在房间里趴窝,忽然觉得浑身冻得瑟瑟发抖!
小皮猴儿调皮地掀开了他的被子,没心没肺地格格笑个没完。
“颜哥哥!你究竟要睡到什么时候!太阳都晒屁股啦!赶快起床,带我训练!”
她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展颜睁开一只眼,看着蹲在自己床边,神气活现的小皮猴儿。
心里暗道:这傻丫头,不会是被什么狐仙鬼怪附体了吧?
“颜哥哥,你怎么了?”
怎么了?想问问你怎么了?
他揉了揉她漫天飞舞的毛发,冷哼一句,“快去洗脸刷牙”我……给你做早饭。
小皮猴儿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忙活了半天,出来的时候,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正散发着袅袅热气。
两口吞下一个包子,三口喝完一碗稀饭。
展颜看着眼前这个小饿鬼,满心狐疑。
“小嘉昨天睡得可好?”
“昨天晚上……”
小皮猴儿长长的睫毛上下翻飞了几下,回忆了半天。
“睡得挺好的呀!怎么了?”
没什么。睡得好,就好。
展颜看着小皮猴儿手里拿着第五个包子,吃得一脸开心。
心里也就稍稍稳了稳。
手机忽然来电!
是时川。
他对她低声叮嘱道,“还有水煮蛋别忘了吃,我一会在泳池等你。”
说完,他就拿起电话回到书房。
*
伍天佑在赌场,把老爸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折进去了大半!
他老子正找人抓他回家等着给他抽筋、扒皮!
就在他走投无路,在天桥底下风餐露宿躲避追杀的档口,遇上了一个浑身刺青的神秘大哥,人称黑哥。
黑哥负责看赌场,对伍天佑有几分印象,所以很同情他的遭遇。
他十分讲义气,带伍天佑泡了一个澡,浑身上下彻底洗净洗透了,又好吃好喝照应了他几天。
几天肥吃肥喝过后,黑哥对伍天佑说可以带他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伍天佑拍着大腿对黑哥千恩万谢。
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说这辈子再也不打算回来了。
黑哥拍了拍他的肩膀。
直夸:“伍兄弟,有志气!黑哥准保叫你以后的生活,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就这样,没长脑子只长肾的贱男二话不说就随黑哥上了一架飞机,飞机一落地,他就被带上了一艘快艇上!
个把小时后,时川在荒岛上与黑哥碰上了头。
伍天佑被五花大绑关在了快艇夹层里,嘴里还塞着拖布条,在缺氧的空间里闷得差点儿没丢了小命儿。
几个马仔将他像条狗似的拖到甲板上,一脚腾空踢飞。
黑哥走过来,蹲在地上看了看憋得黢紫的伍天佑,拔下嘴里的抹布,又拍了拍他的脸,把他拍醒。
“伍兄弟,到地方了,这地方好啊,没人知道,地图上连个标注都没有,你下半辈子就安安稳稳地在这儿待着吧!”
伍天佑被绑的手脚血液不通,肿胀得像蒸熟的猪蹄,浑身散了架子似的酸疼不已,此刻又被吓得浑身筛糠似的不断抽搐。
“黑哥,这,这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诶,只有这种地方,你家老不死的才找不到嘛!”
言毕。
黑哥走过来,对时川恭恭敬敬地回禀道,“时爷,人给您带来了,请您验明正身!”
伍天佑瞪大了眼睛仰头看着凶相毕露的黑哥!
早已猜出个七七八八,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的来头肯定不小!
还不如被亲爹活捉了呢!
虎毒不食子,自己好歹还能留条贱命!
现在……悔之晚矣!
中了圈套,还对人家感恩戴德!
时川移步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蹲下来,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转向自己,严肃地审视了片刻。
“嗯。”
伍天佑觉得自己像海鲜摊上的死鱼,被人翻来覆去的挑拣、嫌弃。
黑哥兴奋地搓了搓手,像嗜血的猛兽闻到了新鲜的猎物。
“时爷,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时川刚向展颜汇报完毕。
此时,他抬眸,冷哼了一句,“留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得嘞!
不多时!
从远处过来三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半人。
中间那个被拖行的人,像条泡了水的拖布,软塌塌,轻飘飘的。
隐约能看见凹凸有致的身型。
伍天佑忽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团碎布条。
江菲痴痴呆呆地看着他,死鱼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吓了一跳,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我们爷好心,怕你们断子绝孙,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岛上繁衍生息,这里是世外桃源,没人知道。你们就在这里混吃等死吧!”
黑哥拿起个小药瓶,强行给伍天佑灌了下去!
“快活点儿,别那么丧!想跑,就打死你们俩!”
时川走后,黑哥挥手,让手下把两个人浑身扒了个干净!
江菲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伍天佑双眼通红,药起效了。
他像恶狼一样扑向了江菲,也不听她微弱的求饶。
两人不多时就缠在了一起!
“嗯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因为有时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碰他们两个贱人。
是病毒,会传染!
于是那帮手下只好边流口水,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
黑哥从地上捡起粗棍子,朝这帮手下的屁股一一抡过去。
“你们特么什么场面没见过,这肮脏玩意也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