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脸上露出激动神色的时候,杨灵诗看上去好似有几分为难。
看到她这副模样,钟泽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杨灵诗看着钟泽方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可能去不了,我还有点其他事。”
钟泽方很快开口:“又是陆家那小子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杨灵诗一副好奇的样子。
“就你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你当时成立这家公司签约的第一个艺人就是他,不顾他有黑料非要亲自留在他身边当个经纪人,到了现在更是完全没有脱身的意思,不仅仅是我,恐怕夏沁凡也看出来了,只是没有人拿到明面上说而已。”
杨灵诗有些尴尬,很快抬头看着钟泽方,“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不过我跟您认识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当时可以跟您说,我确实很看重他,跟在他身边也确实是有所图谋,只是跟你想的不一样。”
钟泽方并没有因为杨灵诗的话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比你大这么多,凡事看得比你通透,有些事想当局者迷,你对那小子确实和对旁人不一样。”
对于钟泽方这番话,杨灵诗只是笑笑。
见状钟泽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挥手:“行了,既然你还有其他事情,我也就不多留你了,但是你必须跟我们去喝两杯,好好的安安这些人的心。”
对于钟泽方这个要求,杨灵诗想了想并没有拒绝。
只是杨灵诗想着自己去露个脸,喝杯酒就走。
但是到了这里这些人怎么会这么简单就 让她离开呢。
不断地有人上前敬酒。
杨灵诗看着一个个工作人员脸上激动的神色,也不忍心拒绝。
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最后还是钟泽方看不下去了,拦住了那些激动的工作人员。
“你不是还有事情吗?你就先走吧。”
杨灵诗这才感激的看了钟泽方一眼,连忙离开。
陆励白这时候也接到了其他人的信息,知道今天晚上公司所有工作人员全部要去庆祝。
他心里不免有几分失落。
这个综艺播出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和杨灵诗一起欣赏,顺便看看杨灵诗对于他的表现如何评价。
只是他得知杨灵诗一直在公司陪着工作人员,只能将心里的期望压下去。
原本他还以为等到节目播放完,杨灵诗就会回来。
没想到一群人又要去庆贺,他的心里就更加失落了,没想到在自己非常想念杨灵诗的时候,杨灵诗却没办法陪在他身边。
起身上前将冰箱打开,拿出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香槟和红酒,又给对面的空位上放了一个杯子,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也知道公司有很多事情,既然要庆祝,那就证明这部综艺的反响不错,恭喜你了。”
陆励白说完这番话,很快和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将杯子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可是红酒的味道也压不住他心里的苦涩。
得到好消息的一瞬间,他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全部都是杨灵诗的面容,想要和杨灵诗分享这个好消息,也想让杨灵诗看看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辛苦没有白费。
可是杨灵诗心里好像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
就在陆励白连饮两杯酒后,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肯定是在做梦,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起我呢。”
陆励白只当自己听错了,又再次给嘴里灌了一杯酒。
杨灵诗站在门外连敲了好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有几分不快。
她推脱了公司的事情,为了给陆励白庆贺,没想到这人竟然不开门。
难道没在家里,出去找别人庆祝了?
前两天还说他喜欢上了那个小粉丝,这两天就和别人搅合在一起了?
杨灵诗心里涌现出一股怒气,直接拿起钥匙将房门打开。
要是被我发现你竟然背着我这个经纪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就完了。
杨丽君心里念叨着这句话,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恰好和陆励白目光对视。
“你怎么回来了?”陆励白眼神里满满都是诧异和不敢置信。
杨灵诗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很快落在了陆励白面前的酒杯上。
两杯红酒。
杨灵诗脸色一变直接后退,“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陆励白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住杨灵诗,只是杨灵诗却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陆励白瞬间就酒醒了,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
杨灵诗在退出陆励白房间的瞬间,脸色就垮了下来。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陆励白竟然真的在和别人庆祝。
想想刚才摆放在桌面上的红酒,摆放在桌面上的蜡烛,杨灵诗就感觉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
“没想到我心心念念着别人,别人却在家里和别人烛光晚餐.”
“灵宝,你是不是吃醋了?”小木易感受到杨灵诗的情绪,很快出声。
杨灵诗:“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吃醋。”
小木易满脸不信:“既然没有吃醋,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喜欢哪个女孩子和哪个女孩子约会不都是他的自由吗?”
杨灵诗:“我......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太不靠谱了,在这么紧要的时刻,竟然一点也不怕闹出绯闻。”
“是吗?”
小木易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句,但是杨灵诗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差点从地上蹦了起来。
“当然是了,绝对是真的,难道你还怀疑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他一点都不可爱,对我不说实话,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
杨灵诗刚说完这番话,陆励白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你说谁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呢?”
“当然是你。”杨灵诗条件反射般的回应了一句。
等到说完才感觉到不对劲,立刻转身看着陆励白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陆励白扬了扬手里的钥匙,“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将钥匙放在同一个地方。”
“那又怎么样?我乐意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