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灵诗再次睁开眼睛,她眼前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变化。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粉色的床幔,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熏香味,不过有些腻人,让杨灵诗感觉十分不喜。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掀开床慢。
古风古色的装扮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左侧的屏风上映着各式各样的牡丹花,万紫千红,看上去十分富贵。
而她正前方的香炉里面则有青烟袅袅,很明显她闻到的香味便是从这香炉里面散发出来的。
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
若是慕寒,怎么可能准备这些。
杨灵诗突然愣了愣,明明上一秒她还在慕寒身边,下一秒熟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无踪,甚至短短时间之内,慕寒的面容好像已经变得有几分模糊。
杨灵诗不由得紧紧皱着眉头,心里闪过一丝恐慌。
“小木易,你在吗?”
小木易:“灵宝,我在,你准备好接受剧情了吗?”
“等等。”杨灵诗的语气听上去突然有些慌乱。
小木易有些诧异:“怎么了?”
杨灵诗:“没什么,就是有些太快了,让我先缓一缓。”
小木易:“那你要加油,再完成四个任务就可以凝实灵魂,不用立刻进入任务。”
杨灵诗:“四个?灵魂状态能去哪里?”
小木易:“可以来我的空间哦,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再开始下一个任务。”
杨灵诗有些心动,这样她就可以等整理好自己的感情再进入任务世界了。
杨灵诗和小木易说了回话,心里的怅然若失消失了一大半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说吧。”
杨灵诗知道一旦她接受完剧情,很快就要投入到新的任务里面。
也就证明了她跟上一个世界该彻底的说再见了。
一瞬间杨灵诗心里对慕寒产生了几分不舍,产生了几分思念,不过她很快低头隐藏好眼底的真实情绪。
此次的任务对象是武昌侯府嫡子安锦华。
安锦华的未婚妻是宁远侯府庶女杨梓涵。
“嫡子娶庶女?”
“对,是武昌侯的继室提的亲,武昌侯也同意了。”
杨灵诗有点了解了。
但凡有点地位,都轻易不会同意嫡子娶庶女,除非低嫁。
安锦华就有这样一门婚事,很明显是武昌侯不喜嫡子,宠妾灭妻。
可杨梓涵根本就不想嫁给安锦华,偏偏安锦荣搅和在一起,明里暗里地给安锦华下绊子,在京城一众贵人之间欺辱于他。
原本安锦华阳光,温润性格,在被自己未婚妻和庶兄的双重背叛打压之下,渐渐发生扭曲,更被众人瞧不起。
到最后更是一杯毒酒要了他的命。
反而安锦荣在武昌侯府嫡子死亡之后,顺理成章地接收了世子的位置,他的母亲则变成侯爷夫人。
更甚至安锦荣连安锦华的婚约都继承了。
“所以灵宝,你的任务就是让安锦华感受到幸福。”
“嗯。”杨灵诗简短的回了一个字之后很快便伸手撑着下巴,目光游离。
小木易仿佛也察觉到了杨灵诗现在的情绪,很快噤声不言。
杨灵诗就这样撑着脑袋,看着房间内的装扮,尽量的去忘记她和慕寒之间发生的一切。
良久,杨灵诗终于长出一口气。
就在她整理好一切,准备仔细查看周围环境的时候。
一个穿着一身翠绿色丫鬟服饰得下人出现在她面前。
“二小姐,你醒了。”
“嗯。”杨灵诗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了,二小姐要用早饭吗?”
“嗯。”杨灵诗回了一句很快起身。
丫鬟立刻拿过旁边的衣服,伺候着杨灵诗梳洗。
等到梳洗过后,杨灵诗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面和自己没有任何诧异的长相,伸手摸了摸。
“二小姐今天的气色比之前要好上许多。”身后正在梳头的丫鬟看见杨灵诗这样抿嘴笑了笑。
拿起一个泛着粉光的珠玉簪子别到了杨灵诗的头上。
“我之前脸色很差吗?”杨灵诗看着自己浑身到下到处都是粉嫩嫩的颜色,皱了皱眉,很快转移注意力。
“是啊,二小姐,你刚落水没多久,前两天可是将奴婢吓着了。”
落水。
杨灵诗很快抓到了这两个字,微微蹙眉。
“小木易,这是什么情况?为何我没有之前的记忆?”
上个世界的她是个孤儿,所以有没有之前的记忆都不重要,她可以胡编乱造。
可是现在她处于一个大家族之内,还是身份尊贵和不少人有牵扯的二小姐,若是没有记忆恐怕会寸步难行。
小木易眨了眨眼睛:“这具身体原本是不存在的,为了让你更好的完成任务才有了这个身体?”
这话听着没有任何毛病,可是杨灵诗却从小木易软糯的正太音中听出了些心虚。
“所以呢。”
小木易语气飞快地说道:“属于你的记忆才刚刚加载完成,我现在马上传输给你。”
它说完这段话之后很快消失不见。
杨灵诗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它飞速消失的模样,不由得抿了抿嘴角。
身后的丫鬟看到杨灵诗这有几分新奇:“二小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杨灵诗一听这话很快收起嘴角,闭上眼睛。
丫鬟也不在意,依旧尽职尽责的帮着杨灵诗梳着头发。
等到杨灵诗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整理好之后,再次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奇怪。
她的身份恰好是宁远侯嫡女。
她和安锦华一样,父亲都是宠妾灭妻的主,身为嫡女的她根本不受重视。
杨灵诗有种感觉,好像每次她的身份都和她想要拯救的男配身份挺像。
杨灵诗刚想到这里,很快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她紧皱眉头转身看了看旁边的绿竹一眼:“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绿竹手脚麻利的将梳妆盒收好,转身开门,“二小姐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你们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老爷让二小姐过去一趟,我们可不敢耽误时间。”苍老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恭敬,反而听着还有淡淡的威胁,“老爷夫人还在正厅等着呢,您可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