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能躲过一劫的众人脸色越加难看。
突然,郑师兄眼眸一沉,直接将自己身边一人推了出去。
“师兄,你......”
这弟子瞬间面色大变,旁边其他弟子也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郑师兄。
就在叶景宸抬手发起攻击的时候,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呢喃。
一股黑气没入叶景宸的脑海,原本在大殿内的众人眼前的情景瞬间发生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外面留守的长老看到进入遗址的弟子身上全部挂彩大多数重伤昏迷,心里十分不安,很快向宗门发出传讯。
随着这部分人被传出遗址,接下来断断续续,遗址内的弟子全部出现,只有叶景宸依旧没有踪迹。
小木易在杨灵诗不断看着入口时突然开口:“你怕不怕?”
杨灵诗:“为何要怕?”
小木易:“万一任务对象出不来了怎么办?”
杨灵诗压下心里的不安:“不会的,前世他都没死,这次怎么会死。”
小木易摸了摸自己肥嘟嘟的下巴:“也对,祸害遗千年嘛。”
杨灵诗无语。
看着叶景宸还没有踪迹,杨灵诗很快向长老传音,让他先带其他弟子离开。
等到再无旁人之后,杨灵诗这才显露心神,心神不宁。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面前再次出现熟悉的空间波动,杨灵诗立刻抬头。
只是出现在她面前的确是一道女子身影。
“老祖。”谢如月惊喜出声。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杨灵诗认出了谢如月,脸色缓和了些。
“我前两年拜入天虚宗,前几日外出历练,没想到误打误撞进入了这里。”
杨灵诗闻言,抽了抽嘴角,天虚宗最优秀的弟子经过层层选拔才来了二十个,谢如月误打误撞就进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妥妥的女主命。
谢如月看着杨灵诗想了想又开口:“您是在等您的徒弟吗?”
杨灵诗收回思绪:“你见过他?”
“见过,他被众人围攻,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被宫殿吸进去了。”
杨灵诗面色一变:“什么围攻?”
谢如月老老实实的给杨灵诗说着遗址内发生的事情。
随着谢如月的开口,杨灵诗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她看中的人,她护着的小崽子,那些人怎么敢。
若阿宸出了事,她绝不会放过那些人。
就在谢如月考虑要不要再开口的时候,遗址终于再次送出来了最后一个人。
杨灵诗的神识早在面前出现空间波动的时候就已经释放出来,看到叶景宸身上遍布伤痕,周身萦绕着黑气,甚至连她下了禁制的眼眸都变成了紫色,杨灵诗心里涌现出无尽的愤怒。
一伸手,叶景宸瞬间落到她身边。
杨灵诗伸手按着他的肩膀,一丝灵气很快没入叶景宸体内,杨灵诗脸上的表情也越加难看。
叶景宸体内灵力和魔气交杂在一起,正不断的四处肆虐,而他的经脉也在灵气和魔气的接连冲刷下变得更加脆弱,更甚至一寸寸的在断裂。
杨灵诗连忙伸手在叶景宸身上轻点,阻止他体内的灵力运行。
转身看着谢如月,只留一句:“你且去天虚宗等着我。”
直接带着叶景宸从谢如月面前消失
杨灵诗并未带叶景宸回天虚宗,毕竟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而是就近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轻轻放下叶景宸。
“闭上眼睛。”
叶景宸早在看到杨灵诗的时候,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贪婪的盯着,无论杨灵诗做什么,无论杨灵诗带他去哪里,他都乖巧的好像一个布偶娃娃一般。
听到杨灵诗这句话,叶景宸又十分听话的闭上眼睛。
杨灵诗的灵气很快顺着叶景宸的经脉进入他的体内。
她磅礴的灵力对于叶景宸破败的身体而言根本就难以承受,所以杨灵诗只分出头发丝一点的灵气,慢慢地顺着叶景宸的经脉,一寸寸的移动着,慢慢修补着他的经脉,顺便将他原本体内的魔气慢慢炼化。
随着杨灵诗的举动,叶景宸体内被压迫的灵气仿佛也找到了组织,渐渐地汇入其中。
良久,直到二人身上都落了一层灰,叶景宸的伤势终于缓和不少,破损的经脉也在二人的努力之下渐渐的连接在一起,只是还有些脆弱,经不得剧烈冲刷。
“聚气凝神,按照我刚才的运行路线继续。”
杨灵诗在叶景宸识海留下这句话,慢慢地将自己的灵力从叶景宸体内收了回来。
杨灵诗看着叶景宸脸颊有了几分血色,终于时间考虑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若叶景宸身上的伤都是天虚宗弟子造成的,纵然和天虚宗对着来,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弟子委屈。
“干他丫的。”
杨灵诗心里涌现出无限怒气的同时,小木易软糯却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也在她脑海响起。
杨灵诗转头看了看还在入定的叶景宸一挥手,,一道防护罩将叶景宸紧紧地护在其中,她这才找了一处干净地方坐下来,“干谁?”
小木易:“我也不知道,可我知道小阿宸身上的伤肯定和那些弟子有关系。”
杨灵诗:“不错,谢如月不至于在这件事情上撒谎,不过我有些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对同门师兄弟动手。”
小木易透过杨灵诗看着叶景宸凄惨的模样,心里也涌现出来几分不满。
他不喜欢叶景宸,是因为叶景宸会与他争宠,可是叶景宸早就已经是他划到自己地盘上的人了,自己人被人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木易气呼呼地鼓着自己的腮帮子,不断伸脚跺着地面,“这还用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定然是他们发现了宝物,所以想要杀人灭口,不用对那些人客气,直接将他们抓起来审问,发生了什么就一清二楚了,敢欺负我的人,弄死他们。”
小木易说着又偷偷看了看叶景宸。
杨灵诗深以为然:“当然,我的人可不是别人能够欺负得了,等到他养好伤我自会带他讨回公道,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