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到这里,突然见到杨灵诗被一个男人抱进怀里。
她不由得站在原地瞪大眼睛,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等到她看清楚抱着云晔轩的人竟然是小木易之后,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后退一步,眼神里看上去满满都是惊恐。
倒是她旁边的男子看到她的身形向后退,连忙上前一步搀扶住她:“你没事吧?”
看到她这副担心受怕的模样,杨灵诗不免有几分无奈,转头没好气地看了云晔轩一眼。
很快从他怀里出来,上前一步站到这女子面前:“我来的时间不长,恰好碰到了你未婚夫,所以就多说了两句话。”
杨灵诗说完,云晔轩视线瞬间在刚才这男子身上扫视一圈,又看了看和杨灵诗站在一起说话的这女子:“未婚夫?”
听见云晔轩有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杨灵诗很快转头冲着他勾了勾嘴角,“是呀,他们两人是未婚夫妻,前段时间已经定了亲,毕业之后就正式成婚了。”
这男子也连连点头,后退一步和刚才出来的那女子站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他们这副表现,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云晔轩有些尴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现在这副模样的云晔轩和杨灵诗初见他的时候截然不同。
但这样的云晔轩却让杨灵诗的心不由得软了软。
刚出来的这女子,听了杨灵诗的介绍之后,连忙上前一步冲着云晔轩行礼:“见过少帅。”
云晔轩听见旁人的声音,这才放下手,又变成了之前那副冷酷的模样。
看着云晔轩对待旁人冰冷无情的模样,在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看到云晔轩时战战兢兢的模样,杨灵诗无奈摇头。
知道她今日和朋友约定好的逛街计划恐怕要无限期延后了。
她转头歉意的看了旁边这两人一眼,“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少帅还有点事情,改天再陪你逛街吧。”
杨灵诗刚说完,云晔轩威胁的眼神就从这二人身上扫视而过。
他们两人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们两个的事情最重要,你们有事就快去忙吧。”
说完,立刻转身离开,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
等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云晔轩和杨灵诗面前,杨灵诗这才转身看着云晔轩:“瞧瞧你的名声,旁人一听到都被吓跑了。”
“所以你和旁人不一样,旁人一听到我的名字恨不得跑到远远的,偏偏你一听到我的名字,恨不得扒上来。”
听着云晔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眼神却比之前柔和了不少,杨灵诗毫不犹豫上前直接挽着他的胳膊:“那还不是因为少帅你太吸引人了,我这不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嘛。”
看着杨灵诗又变成了之前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边的模样。
云晔轩有了几分了然,眯着眼睛看着杨灵诗,“你刚才是故意的?”
杨灵诗一听这话,眼神四下扫视一圈,根本不与云晔轩目光直视:“什么故意的,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云晔轩无奈叹了口气:“你听不懂就算了,不过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气也消了,该跟我回去了吧,妈这几天天天念叨着你。”
杨灵诗眼珠子一转,放开挽着云晔轩胳膊,后退一步:“还没有,我的气还没消,你先跟我说说当时快要趴到你身上的那个张小姐到底是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帮你挡了一枪,刚从鬼门关回来,没想到就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你必须得跟我好好解释解释。”
云晔轩虽然明知道杨灵诗痛苦的表情是装的,可是想到杨灵诗刚见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副震惊的表情,云晔轩顿了顿,很快开口。
“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你放心,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杨灵诗:“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故意将我赶走了。”
云晔轩:“当然不会,我云晔轩认定的人就是一辈子。”
杨灵诗听了这话眉开眼笑,毫不犹豫又再次钻进云晔轩怀里。
云晔轩看到杨灵诗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几分无奈。
但是却没有再将杨灵诗推出去,而是伸手拖了拖杨灵诗的身子,防止她掉下去。
“小木易,你说这人物对象会不会太善变了,明明上一秒还在说着跟我没关系,对我没兴趣,下一秒就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说。”
小木易看着他们两人的表现眨了眨眼睛,“甜言蜜语?有吗?哪里?”
杨灵诗:“他都说了,他认定我了,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还不算甜言蜜语吗?”
小木易无奈翻了个白眼,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杨灵诗耳边响起:“你都谈了这么多次恋爱了,难道还没有什么抵抗力嘛,这哪里算得上是甜言蜜语,你要是愿意听,我分分钟能给你说几百条。”
听着小木易略带鄙夷的话语,杨灵诗无奈翻了个白眼:“算了,不和你说了,你不懂。”
小木易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你才不懂呢,你什么都不懂,你全家都不懂。”
……
云晔轩确定了他对于杨灵诗的感情之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杨灵诗都不由自主的用怀疑的神色看着云晔轩,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云晔轩被夺舍了。
要不然他的表现怎么前后差距这么大。
云晔轩看着杨灵诗一直在偷偷看着自己,可是每每在他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却又会挪开视线,想了想很快开口。
“你是不是还在疑惑,为什么我会突然改变对你的态度?”
杨灵诗点头:“是,你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我只是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喜欢的人,也不知道和喜欢的人该怎么相处,也没有发现我对你的感情,不过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之后,想着自己可能这辈子死都在见不到你,会失去你之后,就一切都懂了。”
云晔轩说着勾了勾嘴角,“毕竟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