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将注意力放到了杨灵诗身上。
“还有谁?”杨子固立刻询问出声。
“那自然要问杨梓涵了,我可是记得, 上个月她的院子发卖了两个人,前几天,又将一人赶出了府,说不得就是那些人的报复。”
杨灵诗说着向杨梓涵身边靠了靠:“你说是不是?”
“那些人本就是做错了事,赶他们出府的命令也是娘下的,得了爹同意的,如何能怪得了我。”杨梓涵梗着脖子推卸责任。
“可是,你最好接近啊。”杨灵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可是仅凭这几句话还有杨梓涵的表现,原本怒气冲冲,帮她来出气的杨子固也有了几分迟疑。
安锦华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头,升起了几分看好戏的兴趣。
杨梓涵看到杨子固的表现,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里闪过几分焦急。
她本就因为叫大夫来诊治耽误了时间,若再拿不到解药,她今日根本就没办法出现在安阳郡主的赏花宴上。
杨梓涵想到这里硕大的泪珠顺着她的眼眶流了出来砸在地上,也彻底的也砸在了杨子固和安锦华的心上。
杨梓涵在落泪的同时眼角余光不住地观察着安锦华,每每在和安锦华眼神对视的时候,眼底深处总会闪现出来些恳求和委屈。
杨子固则有些纠结,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姓谁,眼神不住的四处打探着,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安锦华突然向前一步,直接与杨灵诗的目光直视。
“二小姐昨夜确实在柴房,一直没出去?”安锦华说到这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柴房的窗户。
杨灵诗原本正准备否认,可看到安锦华的视线突然皱了皱眉:“小木易,任务对象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木易:“很明显任务对象已经怀疑上你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脱身吧。”
杨灵诗:“我就知道不应该对他报以同情之心,竟然为了一个将他推入地狱的人来怀疑我,我可是替他报仇。”
小木易:“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相信眼泪。”
杨灵诗听了这话突然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有些怀疑,“可我刚刚不是也落泪了吗?怎么没有人相信我?”
小木易:“可能是你的演技太假了?”
杨灵诗和小木易正说着话,安锦华定定的看着她又再次问了一遍。
“二小姐可能确定昨夜从未出去。”
杨灵诗很快收回自己的注意力,抬头定定的看着安锦华:“这话是何意,这是我杨府的事情和你有何关系,昨夜我有没有出去又和你有何关系?”
杨灵诗言语间充斥着满满的敌意。
安锦华看着杨灵诗防备盯着自己的模样,突然苦笑一声,后退一步。
他好像有种出力不讨好的感觉。
“二妹妹你太放肆了,这位是武昌侯府世子,也是你大姐的未婚夫,你该叫他一声姐夫。”
杨子固看着杨灵诗咄咄逼人的模样,皱了皱眉,很快呵斥道。
“原来是姐夫呀,难怪对我这么大的敌意,不过你可有证据证明我昨夜没在柴房?”
“自然没有,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安锦华说着不动声色向旁边走了两步,恰好挡住旁边的窗户。
杨灵诗很快将视线从安锦华身上收回冲着院内众人勾了勾嘴角。
“纵然我昨夜偷跑出去了,可柴房距离落英阁有多远,落英阁守卫多森严你们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难不成我有通天彻地功能,能够轻而易举地绕过人群出现在杨梓涵身边。
杨灵诗说到这里突然笑了,笑容里面满满都是讽刺。
“如果我真的有这个能力,现在她就不是带着面纱出现在我面前,而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杨灵诗脸上带着笑容,可是杨梓涵,却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隐约觉得杨灵诗真的有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但不得不说,杨灵诗的这番话语确实是将她身上的嫌疑洗脱了。
在场众人都不认为杨灵诗有这种能力。
安锦华看到杨梓涵将怀疑的对象从杨灵诗身上转移开,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又看了一眼杨灵诗。
两人目光相对,安锦华突然觉得心情自己好了不少。
虽然不识好人心,可是总归伶牙俐齿。
杨灵诗的脑海里面不负众望地又再次想起了幸福值增长的声音。
杨灵诗更加确定安锦华完全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也更加确定了幸福值得增长,就是因为自己比安锦华过得更惨。
就连小木易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果然是心思奇特。”
杨灵诗暗暗咬了咬牙,等我将幸福值刷上去,让他离不开我之后,看我怎么修理他。
安锦华在一边看到杨灵诗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不断地对着自己咬牙切齿,却感觉平静如水的心起了些涟漪,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
场中的气氛有一瞬间沉默,杨梓涵也更加着急。
她脸上的疹子不消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赏花宴上,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岂不是就会付诸东流。
最重要的是这次赏花宴她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
突然,杨梓涵直接伸手捂着脸。
“啊。”一生压抑着的痛苦的声音响起。
杨子固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怎么了?”
杨梓涵眼神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大哥,我的脸好痒,好痒。”
她说着话伸手隔着面纱在脸上不住的挠着。
杨子固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别动。”
杨梓涵的手被按住无法动弹,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减少,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挣扎着。
“可是大哥真的好痒,我是不是真的要毁容了,你快让二妹妹......”
看到杨梓涵痛苦的模样,杨灵诗顿觉心情好了不少,很快打断了她的话。
“你竟然还想将脏水给我身上泼,若你再多说一句,我立刻离开,任你毁容绝不出现在你面前。”
杨子固听出了杨灵诗
的意思,顿时露出喜意
“听二妹妹你这意思好像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