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华看到这只小猫,突然间觉得非常的开心,似乎有了它,自己的人生就变得很美好。
原本以为自己一直在杀戮中度过,但没想到还能遇到如此单纯的孩子。
就在此时,门开了。
流花仙花莛子从里面走的出来。
杨灵诗看到流花仙子的时候,总觉得这女人长得极其美丽,而且带着花香。
话说如果他是一个男人,也会对这个女人非常青睐的。
果然,白梓华看着他眼珠子都转不动。
杨灵诗虽然有一点点的不满意,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谁让这个流花仙子长得太美了。
她在这一瞬间化成了小猫,跳进了白梓华的怀里。
白梓华此时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用手摸了摸他的头:“灵儿,怎么又成猫形了?”
杨灵诗并没有回答,而是在跟系统说话。
“小木易,你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流花仙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约她吧?”
“我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故障,系统上面的东西全都变了。”
“难道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只要保证能白梓华福快乐就好!”
小木易也觉得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的是他的系统出了问题,还是这整个事情都已经有了别的变化。
难道是有别的人也闯进来了?
“小姐姐,会不会这个流花仙子也是有系统的人?”
“我也不知道!”
杨灵诗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一些不明白。
若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与众不同也就罢了,但是突然之间什么事情都毁了,这可是让自己迷糊。
花莛看着白梓华,倒是觉得之前的传闻真的是有一些麻烦。
原本以为杀人狂魔一定是长相丑陋。
但是没有想到事情的所有后果居然会造成如此状态,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有太多的事情觉得了不起。
也许知道事情的反应都会有所不同,但是自己还是觉得有一些结果了。
“魔尊,今天请您过来,真的是有事想要拜托你!”
“流花仙子,有事可直说!”
“魔尊,在未成仙之前,我在房间有个弟弟名叫花园,您可否帮忙多关照关照?”
“为何要本君帮忙!”
白梓华虽然觉得这女人长得挺不错的,但对这种事情也有一些防备。
毕竟他跟天庭的众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现如今,突然间这仙子来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灵诗现在和小木易两个人在随意的乱说着,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多大的念头。
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自己的事情永远都插不上关系。
白梓华反而对于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一些怀疑。
花莛对于自己的容貌是非常的有信心的,如果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对这件事情应该有一些最基本上的道理,就是如今的这种场景本身就是有些虚无的,所以此时此刻自然是希望这个人能够帮助自己。
如果什么事情都无法做到的话,那只能够说明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虚无的。
要是把别的事情全都给算在里面的话,这件事情可能会越来越糟糕。
“如果魔尊不愿意把这件事情给牵扯在内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自然不该麻烦你了。”
“我倒是不怕任何的牵连,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刘花仙子会选择本君?”
白梓华就是想要一个简单的理由,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找事情简直就是有一点无语。
虽然觉得这个女人长得的确不错,但是自己也不会主动的把这一件事情全都当做游戏。
就算那个人间的男子有什么区别,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
如果所有的事情全都让自己心里变得难受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他坦然不会接受。
花莛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如此,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件事情自己说到如此了?
如果为了其他的事情都变得如此不简单,那么这种事情会有一些结果了,那接下来的时刻是不是该结束了?
也许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太过于痛苦,所以便很抱歉地看着白梓华:“我觉得是我自己对这件事情太过于唐突了,本来觉得您可以帮忙处理的,但现在觉得好像理由不太足够。”
“虽然本王对你非常的感兴趣,但也不代表什么事情都能够为你去做,更何况,凡间的事情让我非常不会管。”
白梓华觉得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有些原则的,就算这个女人把话说的那么的绝对,对于自己来说也没什么用。
但是如果想要把这件事情给搞得如此计较的话,这逻辑也会越来越糟糕。
流花仙子觉得这种事情绝对是自己不想要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其他。
“那我就不送魔尊了?”
白梓华本来以为这个女子会随意的去恳求自己,但是没想到原来这一切事情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如果两者之间都可能会有一些问题的话,这件事情不复存在。
尤其是各种事情,根本就是做不上所有的后果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理由可说。
“那你自己究竟是想要怎样?是把这一切事情全都毁于一旦,还是说这件事情再也不可能胡思乱想?”
“……”花莛不知道这个魔尊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怪怪。
难道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弄得乱七八糟了?
可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把这件事情给弄得乱七八糟的,可如今这种方式实在是太难了。
因为许多事情都可以做的很明白,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越来越糟糕。
很明显的就觉得这种事情有点礼让不到的结果。
难道所有的事情全都让自己一个人白痴到头了?
看来是自己糊里糊涂而造成的影响才对。
“魔尊,是小女子把这件事情给搞得乱七八糟的,请您原谅!”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原谅的,你只要告诉我究竟为何请我而来?”
“难道你对这件事情没有其他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