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诗接到传音后,勾了勾嘴角,毫不犹豫回了句:“为难我倒是没有,不过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师尊有点想你了,昨天吃饭的时候也想起了我们二人当时在云雾峰上的相处。”
叶景宸心里舒服了许多,轻声说道:“只要师尊喜欢,我可以一辈子都给您做饭。”
杨灵诗十分欣喜:“真是太好了,除了你的饭,我吃别人做的都有些食不下咽。”
杨灵诗说完想了想又给后面加了一句,“若是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就好了。”
叶景宸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就说嘛,他在师尊心目中的地位定是第一个,旁人都比不了。
正在叶景宸开心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杨灵诗之前对魔尊说的话,忍不住脸色一沉。
别人做的饭都难以下咽,那他呢,明明前两日还夸奖他的饭比她的小徒弟做的更好。
可是,可是这两个饭都是他做的。
她想让小徒弟给他做一辈子饭,他就是小徒弟啊。
她愿意留在魔尊身边说魔尊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那他就是魔尊啊。
可是他的心里为什么就是这么不舒服呢。
想到这里叶景宸毫不犹豫转身,再一次冲着炼狱走了过去。
杨灵诗听着脑海里传来幸福值不断增增减减的声音,乐不可支。
她这副表现之后连空间里的小木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喂,女人,你不怕玩过火吗?”
杨灵诗顾不得去计较小木易说话的语气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谁让他偏偏要装成魔尊,还要将我囚禁在他身边,既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也就只能假装不知道了。”
小木易闻言也有些惆怅。
别人家的宿主都对完成任务这件事情十分上心,可偏偏自家宿主好像玩得很高兴。
每次在幸福值稳定的时候,总是要搞点事情出来。
过了两天,除了幸福值不断增增减减值之外,杨灵诗一直没有见到叶景宸的身影。
她正准备给叶景宸再传个音,调戏调戏他的时候,叶景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次出现在杨灵诗面前的叶景宸情况有些不对劲,他一进入灵音殿,便直直冲着杨灵诗冲了过来。
杨灵诗被吓了一跳:“喂,你怎么了?”
叶景宸没有开口说话,直接将杨灵诗拦腰抱起扔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跳动了两下杨灵诗才反应过来。
杨灵诗郁闷的看着叶景宸,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味正准备发怒,可突然在浓郁的酒味中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一瞬间,杨灵诗里涌现出来的不是怒气,而是担忧,能够让叶景宸受伤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有人趁他酒醉行凶?
她的视线在叶景宸身上打量好几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受伤了?”
杨灵诗说着话伸手想将叶景宸衣服解开,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感受到杨灵诗动作的叶景宸身形一滞,明明这个画面是他期盼了好多次,在脑海中勾勒了好多次的,可是到了现在他突然有点恐慌。
他的身子向后,躲开杨灵诗的手,“我没事。”
杨灵诗看见叶景宸这副模样顿了顿,脸上很快露出一抹苦涩,停止了再去接近叶景宸的动作,身子向后,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好,我不碰你。”
看着杨灵诗突然冷下来的表情,叶景宸脸色变了变,突然有些恐慌,生怕杨灵诗再次讨厌他,想到这里叶景宸很快向杨灵诗身边靠了靠,“你别生气,我不是不让你碰我,我只是怕吓到你。”
“其实你就是不相信我。”
听着杨灵诗捂着脑袋从指缝露出来的声音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叶景宸更加慌乱了:“没有?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叶景宸说到这里突然心一狠,直接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开,“你随便看。”
小木易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劲爆劲爆。”
只是他刚念叨完这句话,顿时眼前一黑。
“太没人性了,每次到精彩时间就屏蔽我。”
叶景宸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自己耳尖也冒出了几分可疑的红晕,无论他如何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都做不到,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杨灵诗虽然看似将脸埋在了膝盖内侧,实际上一直用眼角观察着叶景宸.
她发现叶景宸突然将衣服都撕开,裸露在自己面前之后,原本假装的呆滞瞬间就变成了真的呆滞。
杨灵诗自认为自己历尽千帆,再说叶景宸的身体她又不是没看过,小时候还亲手把他洗过澡呢。
可这时候她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只能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叶景宸,这一看杨灵诗就愣住了,心尖就向被阵扎一样。
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有些沉默又有些尴尬,一个抱着双膝躲在一边,另一个则裸露胸膛躺在一边,身边还扔着破碎的衣服,
良久,叶景宸耳尖的红晕终于消失不见,心里弥漫出来无尽的苦涩:“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吗,我就说我会吓到你的吧。”
他的身体刚动杨灵诗瞬间就冲到面前,将他按在床上:“我没害怕,我只是有些心疼。”
杨灵诗说着话,伸手在叶景宸身上的疤痕处不断抚摸着。
她刚才闻到血腥味的第一反应就是叶景宸受伤了,所以心里忐忑不安,想要看看他的伤势。
可是等到叶景宸真的脱掉衣服将一切都展露在她面前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刚才闻到的血腥味,对比叶景宸身上的伤痕根本不值一提。
“疼不疼?”
叶景宸听到杨灵诗小心翼翼的话语,感受着他胸膛摸来摸去软绵绵的手掌,顿时所有的不安全部消失无踪,“不疼,一点都不疼。”
叶景宸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杨灵诗的手狠狠的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大骗子,怎么可能会不疼。”
听见这句话,叶景宸眼珠子一转,脸上的表情很快变成了痛苦,“你别生气,我说实话,当时确实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