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你可是要一直陪着我的啊。”
小木易听到这话心里特舒服了些,可总觉得就这样原谅杨灵诗了,显得自己太没骨气,他紧接着又气鼓鼓的说道:“可是做任务你也不是自愿的,你当时一心求死。”
杨灵诗听着小木易的语气变化,知道他已经不难过了,眉眼弯弯,“那我当时不是觉得活着没有意义嘛,可是我现在觉得活着非常有意义,而且我就想一直做任务,你可不能抛弃我。”
“我不会抛弃你。”杨灵诗听着小木易的声音比之前轻快了不少,,紧接着又说了不好不少好话,这才将小木易给哄开心了。
云晔轩回到房间后,想了想刚才杨灵诗在他面前的表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偏偏装作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
云晔轩又想了想杨灵诗刚才的表现,身子向后靠了靠,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时间长了总能露出狐狸尾巴。
杨灵诗就这样在云公馆三楼生活了下去。
云家所有人都知道杨灵诗得了云晔轩的允许可以住在三楼后,一个个目瞪口呆,连带着对杨灵诗的态度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以前的杨灵诗在云家几乎像是个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可是现在无论她出现在哪个地方,那些佣人都会主动向她问好,甚至就连其他几个姨太太对她的态度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这一切对于杨灵诗而言,是件好事情。
杨灵诗正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休息着,突然二姨太从二楼慢慢的走到杨灵诗面前。
二姨太今日穿的依旧是一身旗袍。
只是和之前的那件颜色有些区别,带着些深蓝的滚边。
但是无论二姨太穿着哪一件,总是能将她曼妙的身材全部显露出来。
让杨灵诗有时候还有几分羡慕,看看自己小豆芽一般的身体叹了口气。
若是她这具身体年纪再大一些,发育的再好一些,说不定还可以实行别的计划。
二姨太看到杨灵诗正在沙发上坐着之后动了动,还是坐到了杨灵诗旁边,抬头向三楼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很快开口。
“你好像和云少帅的关系挺不错的。”
杨灵诗转头看了二姨太一眼,发现她眼神里带着些兴趣,还有淡淡的忐忑。
杨灵诗很快扬起嘴角,“其实云少帅为人挺不错的。”
听着杨灵诗的话,二姨太又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三楼一眼,嘴角抽了抽。
又想到了有关云晔轩的传言,还有这几天每次她看到云晔轩时云晔轩冰冷的眼神,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云少帅对你确实是不一样。”
杨灵诗听了二姨太的话,装作不懂的模样看着她:“没有吧,我觉得云少帅对所有人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云少帅能够允许你住在三楼,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在你没有进云家之前三楼可没有人敢去。”
“任务对象来了。”
二姨太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小木易的声音在杨灵诗脑海响起。
杨灵诗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很快正襟危坐,抬眸直视二姨太的眼神,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正经。
“那是因为云少帅心善,知道我在云家没地方住,所以才收留我,外面有关于他的传言定然都是假的,或许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就算是真的,那也一定是他们有错。”
“幸福值+云晔轩。”
二姨太看着杨灵诗十分严肃的表情,怔了怔。
看着杨灵诗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她们两个说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杨灵诗嘴里那个十分心善,绝对不会冤枉人,绝对不会做错事,就算有错也全是别人的人,真的是传言中那个杀人如麻的云晔轩吗?
“我可是听说了,少帅在回来之前孤身一人灭掉了一整个山头的匪徒,还将他们的老大给剥皮了。”
二姨太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残酷的事情,身子抖了抖。
杨灵诗听到这话依旧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少帅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个人能将一对匪徒剿灭,他就是个大英雄,至于剥皮肯定是别人乱说的,少帅不是那样的人。”
“幸福值+2。”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原来云晔轩也是个喜欢听别人夸奖的人。
杨灵诗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二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轻笑,“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还是个好人吗?”
这句话音落地的同时,云少帅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他身上又穿着杨灵诗第一次见到他时所穿的那身军装。
白色的军装上金色的纽扣,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黑色的军靴依旧在脚下,杨灵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下楼没声音的。
杨灵诗很快抬头冲着云晔轩抿了抿嘴角,“是啊,您是好人。”
二姨太听到云晔轩的声音,再看到云晔轩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整个人向后靠了,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只是云晔轩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只是将注意力又再次放在杨灵诗身上,“若我说我真的剥了人皮呢。”
二姨太听了这话,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同时心里还在隐隐后悔,她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间下楼,要是好好的待在自己房间里,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可杨灵诗依旧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反而抬头直视云晔轩的眼神。
“那一定是他们做错了,一定是那个匪徒做了惨绝人寰的坏事,少帅您才会在盛怒之下对他动手的。”
看着杨灵诗真挚的眼神,云晔轩又勾了勾嘴角。
只是他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心里对于杨灵诗更加防备,眼底冷意在蔓延。
无论是他和杨灵诗这几日的接触,还是他对杨灵诗的调查,都足以证明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人畜无害。
哪个闺阁女子在听到他将人皮活生生剥下来之后,还像面前这人这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