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星:“……”
她淡淡道:“你真以为太子殿下退出,你就能赢?别做梦了!若太子殿下退出,君文鼎坐上太子之位,不出五年,他就是下一个太子的下场,陛下会纵着君文鼎,由他胡作非为,等他作恶到天怒人怨,再顺应民心废黜他,你和宁安公主一样会落得现在下场。”
“不可能,陛下不可能如此对我。”
宁庶人面色凄惶。
“我若帮他斗赢了你们,他不会如此无情。”
她急切的看着叶若星,详询求叶若星的支持,却见叶若星一脸冷漠。
她一阵窒息,无言语对。
良久,她瘫坐下来,绝望的认命了。
“他贪恋权势,不会让任何人登上皇帝之位,哪怕自己的儿子都不行,他是畜生啊!畜生!”
“我早该看透了的,却还是抱着希望,我真是傻。”
叶若星静静地等她发泄完了,这才道:“若你千呼万唤的请本宫来,只是看你如何怨憎,那么本宫没工夫看你的表演。”
“别走!”宁庶人抬起头,急忙道,“帮我杀了陛下。”
“……”
叶若星不由得气笑了。“你说什么?”
宁庶人自知失言,她站起身,躬身向叶若星行了一礼。
“你们想杀陛下,比谁都想杀,可你们杀不了,你和君镇远都不愿意背上弑父的罪名。可如果我给你一个充足的理由呢?你们杀不杀?”
叶若星眸色微动,“要看你的理由是什么。 ”
宁庶人冷笑一声,凑近叶若星的身边,低声道:“若我手中有陛下杀了秦皇后的证据呢?”
“……”叶若星一惊,心都跳的加快了几分。
她和君镇远怀疑德元帝不是一天两天,可并没有证据。
宫中曾经服侍过秦皇后的老人已经被遣散,留下来的都是不知真相的。
宁庶人手中若是有证据……
不得不说,这个买卖让她很动心。
“你从何处得到的证据?”
“哈哈哈哈!”宁庶人笑得张扬,又有了几分从前傲气跋扈的风姿。
“冷宫中关着的都是罪人,能得罪陛下的都是曾经和陛下亲近的,掌握陛下几件秘辛不算难事。”
“前段时日,这宫中死了一个庶人,那庶人死前想喝一口水,只有我喂了一口水给她喝,所以,她死死守着的那个秘密,现在就归我了。”
“怎么样?叶若星,这笔交易成不成?我可以用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告诉你,这秘密,一定是真的,若我说假话,就让我一辈子报不了仇。”
叶若星绣眉微蹙,“除了杀死父皇,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杀了那畜生!”宁庶人情绪激动。
“恕本宫无能为力,太子殿下曾经答应过陆国公,不得谋反,不得弑父,君子一诺,驷马难追,你想让太子殿下毁诺,此事绝无可能。”叶若星神色平静。
“荒谬!”宁庶人觉得不可思议。“此等大事怎能如此轻易的许诺?”
叶若星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你和太子殿下的区别。”
宁庶人被噎住,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眸子发狠的盯着叶若星,她只恨德元帝吗?
当然不止!
她也恨叶若星,君镇远。
她巴不得她所有的仇人自相残杀,她在一旁高高兴兴的看戏。
可恨叶若星这个贱人竟然不肯。
她状若疯癫的怒吼。“那我就带着这个秘密进入坟墓,让你们永远都不知道,一辈子都报不了杀母之仇!”
叶若星深深的看一眼这样的宁庶人,转身离开。
宁庶人狠狠的关上门,整个人如同一只愤怒的兽,等叶若星真的走了,她又陷入到巨大的恐慌之中,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再见到叶若星是什么时候。
她急忙打开门,想追出去,却被两个侍卫拦住。
她看着叶若星的背影,惶急喊道:“我说,只要你肯放我出去,让我见一见我儿女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