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心情瞬间大好,跟柳渺渺解说金创药的功效。
其实,这只是最简单的功效,要是谁受了内伤什么的,金创药还可以服用,能很快修复内伤。
不过内伤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觉得还是没必要跟柳渺渺说起。
“白帝,我可以请求你帮个忙吗?”
突然,柳渺渺满怀期待的问道。
“还请求?睡都睡过了,别那么见外好吗?”
“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的爹娘也是我的爸妈,有什么事儿直说。”
白帝小心翼翼把金创药放一边,一把勾住柳渺渺脖子,爽快的道。
那双贼眼顺着人家的衣领使劲儿一个瞄,仿佛不看出点什么不肯罢休似的。
“........”
柳渺渺瞬间奔溃。
这混蛋嘴上胡言乱语,连眼睛都要占便宜。
自己全身上下刚才洗浴时,哪个地方你没看过?有必要这么一点机会都不放过么?
“我想叫你朋友跟我回家一趟,他医术那么厉害,看看能不能治治我爷爷,减少一点他的痛苦。”
柳渺渺没有推开白帝,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她爷爷与别人不同,年龄已达九十高龄,经过了抗战时代。
也就是因为抗战,当年留下不少毛病,天气热时痛苦,天冷时也痛苦,简直浑身都是毛病,柳渺渺简直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一直没有好办法。
现在知道有这么一个医术高明的人,让她燃起了一丝希望,只要能请动他,被白帝占占便宜算什么。
反正全身都被占了个遍,不差这一次,权当又给猪蹭一下就好了。
“呃,叫那小子跟你回家?那多不合适!”
“这样吧,反正现在你暂时也上不了课,等下我安排好这边的事儿,就跟你一起回家!”
“别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我,你想啊,什么病得下什么药,不然医院怎么分骨科医生、外科、内科医生等等!”
“我先跟你一起去看看咱爷爷的情况,然后对症下药,你也知道我一点,我认识的能人一抓一把!”
“等下直接叫杜斐那小子跟你回去,万一他解决不了,还不是得我出马不是?”
看到柳渺渺怀着质疑的眼神,白帝说得那是一个铿锵有力。
他打算好了,打死也不能让杜斐那小子单独跟柳渺渺回她家,万一他治好了老爷子的毛病,看他顺眼,接下来强行撮合杜斐和柳渺渺,那白帝找谁哭去?
不行,坚决不行。
“嗯,这样也好,谢谢你!”
柳渺渺点点头。
觉得白帝说得挺有道理,这家伙虽然没个正经,但刚才他说的不假。
见识了有特种兵开直升机来接他,在学院又有院长的特殊照顾,加上还有杜斐这种神奇到不可思议的人物,知道白帝真的有着一般人想象不到的能量。
让他先跟自己回去探探爷爷的病情,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嗨!咱两谁跟谁,不就是一起回家看望看望老爷子吗,谢啥谢!”
“都睡过了,你爷爷不就是我爷爷,这都是我应该的本分。”
白帝拍拍胸脯,认真的说道。
“.......”
柳渺渺小脸一红,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才发现刚才白帝是说一起回去看看咱爷爷的病语,原来不知觉中又被他占了一次便宜。
现在,她都开始有点后悔,刚才答应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就这么说定了,先去跟我妹妹她们打声招呼,然后去你家!”
白帝起身,直接拍板道。
“雨熙和吴媛婷没事吧,现在她们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一说到她们。柳渺渺才想起,昨天她们肯定是出了事儿的,担心的问道。
“没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想她们多放松几天再上课,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谈到妹妹她们,白帝脸上浮现一抹溺爱的笑容。
现在她们有白小耶还有莫琳琳那几个小鬼陪伴,他是一点都不担心白雨熙和吴媛婷走不出内心的阴影。
反而,还有点小担心她们被莫琳琳给带坏呢。
“有你这个有院长做后台的担着,能有什么问题?”
柳渺渺翻了翻小眼白。
她现在也适应了这种大专学院的风格,对学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不过唯独白帝这混蛋,只要这旷课就浑身感觉不舒服。
这次要不是跟着她回家看爷爷,柳渺渺非得捏他去教室不可。
“好嘞,那出发吧!”
白帝欢呼一声,就要抱起柳渺渺。
“别,先放下我,我要收拾几套衣服!”
“哦?对哦,是要住几天的,看你也动不了,我帮你收拾吧!”
“这件怎么样?这件也不错,带上吧!”
“混蛋,你别老拿我内衣翻来翻去。”
看着白帝兴致勃勃的专门翻动内衣,连一旁的衣服看都不带看的,柳渺渺真想一棍敲死这混蛋。
随后,经过几分钟,白帝终于给她收拾好了简单的行礼,整装出发。
可下到楼,柳渺渺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儿瞬间黑了。
只见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老师宿舍正门口。
尼玛,这混蛋昨晚就大摇大摆的开车来了老师的宿舍?这下......
天呐,这车停在这儿一晚上,那岂不是卫校所有老师都知道白帝这混蛋在自己宿舍过了一夜?
柳渺渺能想到,现在卫校闲着没课的老师们,肯定在办公室聊着有关于她的八卦。
“你脸怎么这么黑?”
“白帝,你给我去死。”
柳渺渺要不是还不能走路,而且等下还要回家看看爷爷的情况,她肯定会立刻从白帝怀里跳下来,直接跟他同归于尽。
“........”
一路无话。
直到保时捷一路风驰电掣驱使到帝景大门前。
“白帝,你这混蛋不会想着现在我有求于你,想拉我来开房吧?”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的。”
望着前面的帝景,她以为白帝想着一些龌蹉的事儿。
然后咬牙切齿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