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建立了一个姐妹群,柳老师,不,是渺渺姐说了,她们要晾你一阵子!”
“而我们......是渺渺姐让留下来看着你的,说不能让你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还说了,她们的房间谁也不能住。”
花泽兮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贝齿扭扭捏捏说了出来。
这本来是她们之间的秘密,柳渺渺可千叮万嘱过,谁也不能泄露给白帝的。
奈何,现在自己一个人落单,而且还不会说谎,只能老老实实给交代了。
“我靠,原来是这样,那莫琳琳那两个丫头呢,她们也跟着玩这套?”
白帝拍拍胸脯,顿时松了口气。
这可是真的松了口气,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严重,昨晚柳渺渺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演戏呢!
“呃......这个,这个,琳琳本来是没这个打算的!”
“只是中午的时候,她也在群里发了信息,说不跟我们回来了,要在学校住一段时间。”
花泽兮有些心虚的说道。
原本都已经商量好了,由柳渺渺、白雨熙、吴媛婷、还有欧阳婉儿四人搬出去住,然后由剩下的人每天约定好时间出去,回来,把白帝晾在一边。
可没想到计划实施一天都不到,莫琳琳拉着陆琪儿放了鸽子,也跟学着不回来了。
还有那个慕容欣.......
明明说好了的,可也没见她回来,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在群里甚甚回了条信息。
“我……也不回去了。”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便没了下文,不用说,估计也和陆琪儿差不多,被欧阳婉儿强行留下了吧。
“你的意思是她们都暂时不回来了?”
“嗯,应该短时间不会回来!”
“好,好啊,终于世界和平又清静了。”
白帝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得跳了起来。
之前以为她们是因为难选择而选择逃避的呢,现在知道她们只是想冷落自己一段时间而已,那就求之不得了。
这几个妞儿都是平时意见最多的人,现在暂时性不回来也好,毕竟只剩下于仓仓这几个乖巧的小妞,那白帝想做点啥也没人阻止吃醋啥的了。
当然,除了薛雪那个例外。
“呃......你可别说我是说出来的呀!”
看着白帝惊喜愉悦的样子,花泽兮弱弱的道。
这个要是被她们发现了,是自己把她们之间的秘密给说出来的话,估计没少一顿批,秋雪芸那天偷偷打电话给揭穿后,现在还经常在群里被数落呢。
“嘿嘿,这个嘛,就要看你表现咯!”
白帝贱兮兮一笑。
他不知道花泽兮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搬进来,不过之前放了她一马,现在还主动送上门来,这可就怪不得白帝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
“不然......不然我就喊了啊。”
看着白帝一副猥琐的样子,花泽兮怎么还不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她之前可就是在荒芜的野岭上,被这家伙夺走宝贵的初夜。
“你喊呗,反正我无所谓,大家心照不宣,你为什么搬进来这里自己没点数吗?”
白帝耸耸肩,无所谓的道。
之前就已经跟这妞儿说得明明白白了,要她做地下情人不过是逗逗她罢了,现在柳渺渺她们都搬出去了,而这妞却是留了下来,难道真的没点别的想法?
反正白帝不信。
“我,我知道你们不缺钱,所以我是来报答你们的,帮你们洗衣做饭,可别想太多了。”
花泽兮很不自然的弱弱说道。
其目光根本不敢对视白帝,怎么看都让人感觉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是吗?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我们不需要报答,你可以走了。”
白帝轻挑的看着花泽兮。
报答?这样的话说出来估计她自己都不信吧?
“啊?我,我.......”
花泽兮一愣,随即就慌乱了起来。
怎么也没想到,白帝突然要她搬走,一时之间,她几乎都快要哭了,这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别我我我了,其实你不想走的对不对?”
“这样吧,等下去我房间,以后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怎么样?”
白帝一把挽住花泽兮肩膀,上下其打量着她,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妞儿虽然看样子才二十岁不到,没有柳渺渺那张成熟的韵味,但可是从小就培养成一种大家闺秀,加上她那股拒人之千里的气质,也是一朵人人都垂涎的棱花。
要是她自愿进房间的话,那还是一个不错的香艳之餐。
“那你......可要轻点,不能像上次那样了。”
花泽兮瞬息之间羞红满面,低着头扯着衣摆处低声说道。
说完,就感觉俏脸上火辣辣的,真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么羞人的话语,还是她平生第一次开口呢。
特别是想起之前那些场面,真的是羞得不能见人了。
“呃?好好好,那......嗯,你先上去吧。”
白帝喜出望外,怎么也没想到,这平时就不怎么与人交流的妞儿,竟然这么爽快答应了下来。
特别是她那含羞怒放的模样,白帝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上一口。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微微蹙着剑眉改变了主意。
“嗯......”
不待白帝反应过来,花泽兮轻轻颔首,羞红着脸就跑开了,很快消失在楼梯口中。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吧!”
白帝往沙发上一靠,闭着眼睛淡淡的道。
本来刚才他就想直接跟花泽兮上楼探讨新姿势的,就是因为门外不远处,连了一股有点熟悉既又陌生的微弱气息,这才让花泽兮先上楼去。
“嗯?那个宵小敢不怕死的来这里?”
这时,一楼的房间里,白龙居、白宫、和狼佣等人挨个走了出来。
显然,他们也感应到了,别墅之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