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州市。
这几年变化很大,虽然没有一线二线城市繁华,但随着经济发展,此时中午时分,下班出来逛街吃饭的人也满街都是。
三月微阳,笼罩着整座城市,路边的树枝迎风摇摆,街道人群也是春风飒爽。
白帝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丽人风景,一双贼眼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对着两女扫来扫去。
时不时发出嘎嘎的怪笑,让两女一阵一阵疙瘩冒出。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一辆黑色保时捷风驰电掣向着市中心疾去。
学院离市中心也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左右便到了帝景酒店停泊好了车。
“哥哥,你不会是带我们来这里吧?”下了车,白雨熙目瞪咂舌道。
看着这金碧辉煌的酒店,作为本市人,白雨熙自然知道这是一家超五星酒店,听说随便吃个饭都要上万。
只是吃个中午饭而已,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吧?
“嗯,我在这里开了间房,拿点东西随便吃个饭!”
“现在我带你们先去我房间!”白帝无所谓的道。
“啊?”吴媛婷一声惊呼,连忙防贼一般后退两步,紧张的盯住白帝。
想起刚才什么宾馆酒店阳台厨房的,她就一脸紧张,他不会带我们去酒店......
白雨熙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呼吓了一跳,望眼去,只见吴媛婷一脸警惕慌张之色,随机她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俏脸也是悄悄浮起一抹绯红。
白帝看着她们突然转变的脸色,坏笑道:“你们真是龌蹉啊,我只是叫你们去我放假吃饭而已!”
“你们想到了什么呢?”
两女乖乖保持沉默。
见两女不答话,白帝灿灿笑了笑,便带着她们走了进去。
进到酒店后,两女便拘束紧张了起来,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厅,生怕不小心破坏某一件物品般,小心翼翼跟在白帝身后。
“请问有我的包裹吗?我姓白,帝王号的住客。”
前台,白帝淡淡开口询问道。
话语刚落,整个大厅像似一道阴风刮过,温度仿佛徒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般,让所有工作人员和白帝身后的两女都打了个冷颤。
同时背脊骨发凉,一股寒气自所有人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气势!
这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而和气势主意是冲着白帝去的,不然在场的都早就尿裤子了。
一会儿,这股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有,有的先生,这是您的包裹!”前台一名工作人员回过神来,打了一哆嗦,恭敬道。
尽管刚才的感觉很恐怖,作为一名优秀的服务人员,职业道德很快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眼前这人,是总经理亲自交代一定要照顾好的,他的房间,只要他不亲自开口退房,就算他不回来住,也绝对不能开给别人住。
而且总经理还交代,帝王号所有消费都进行挂账形势,等着他亲自签单。
白帝接过一个资料袋的东西,点了点头,道:“带她们去我房间唱唱歌先,然后按前些天我点的吃的弄一份去我房间!”
“你们先上去,等会儿我再上去!”白帝又转身跟两女说了一声,便走出大厅。
白雨熙两人一步三回头看着消失的白帝,拘束的跟着前台工作人员走进了电梯。
白帝走出酒店,向一条比较偏僻的小道走了进去,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淡淡道:“出来吧,为什么针对我?”
说完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刚才自己走进来的街口。
从刚才那股气势中,他感觉得到这股气势没有杀气,却有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果然,街口道出现一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此男子大概三十左右,身躯健硕,大约一米九身高,面目坚毅,一副铁血男儿。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血狼如此瘦小,看来传闻果然不可信啊!”
男子停在一米处,一脸不屑的道。
白帝眯着眼睛,没有正面回答,淡淡道:“你是什么人,或者说什么军衔?”
“一号首长贴身护卫,军衔上校!”男子一脸傲然道。
三十岁的中校,军处也是很少见的,而能做首长的贴身护卫,更是他值得骄傲的地方。
“呵呵,中校,这是你对首长说话的态度吗?”白帝一脸笑道。
“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中校,就算是你要保护的严正轩也不敢如此不屑与我对话,你真当自己是哪根葱?”
“找死!”男子勃然大怒。
直接就是一拳砸了过来,他才不管什么狼佣之首,军人强者为尊,一切以拳头说话。
而他对自己颇有信心,一身家传的硬功,加上军中的训练技巧,让他再上一个台阶,血狼?看着白帝瘦小的身影,只把他当成浪得虚名的小丑而已。
“不错不错,有两分力量,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可要倒霉了!”
白帝轻松一掌接住那硕大拳头,轻描淡写的评价道。
男子一脸通红,他发现自己想抽回手却抽不回,刚才那一拳自己可是用尽了全力的啊。
本来想给这所谓的血狼一个下马威,可结果大出意料,这家伙居然如此轻松接了自己一拳?
要知道,这一拳墙壁都能打出一个窟窿的啊。
“别那么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我堂堂血狼没有几分本事,严正轩这老家伙会给我一个少将军衔?”
“所以啊,你只能做个护卫,你也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没啥用处!”
“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我狼佣随便一头小狼崽都能把你打趴下!”
“就你还想给老子下马威?不知天高地厚!”
白帝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的男子,毫不留情打击道。
不过也确实,就这点类似铁布衫皮毛的硬功夫,白帝一人可以打一群。
他五年前,身体素质就强于现在的男子,更何况现在的五年后。
论技巧?军队的训练能比他每天在战场上厮杀想比么?
无论哪一方面,跟白帝一比,男子身上那一点儿成就感,都显得如同毛毛雨般,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