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猥琐老头的瞎嚷嚷,白帝过去朝脑壳上就是一巴掌,这种什么公交车大巴车进行猥亵的行为屡屡皆是,要是平常,他也懒得理会。
可这才回华夏第一次坐大巴就被白帝撞见了,而对象还是跟他发生过不愉快和巧合的江苏玲,这可就不能不管了。
还有就是那个司机也不是什么好鸟,现在竟然有种想停车制止的感觉,白帝抬头就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刚才江苏玲喊得那么大声,白帝早就注意到他通过后视镜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那时就淡淡撇了一眼不加理会,现在居然想管起来了?
他要是敢停车过来,白帝就敢把他屎都给揍出来。
“给我到车前面趴着,要是敢靠近车尾两米之内,我直接把你丢下车。”
随后,白帝起身,一脚把猥琐老头踹飞,直接在那条狭隘的通道蹉跎好几米,几乎一下子就差不到到了司机的位置。
“嗷.......”
“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猥琐老头弓着身子发出了一声异常痛苦的惨嚎,不过这次他也识相了,还真的没敢再起来靠近后车尾这边。
随即,白帝坐回江苏玲原来的位置。
“有些累了,借你的肩膀靠靠!”
白帝很霸道的侧过身子,也不管里面的江苏玲有没有同意,直接把脑袋靠在她香肩上,两腿儿伸在那个猥琐老头原本的座位上,顿时就闭目养神起来。
闻着江苏玲身上的淡淡幽香,白帝很快就轻微的打起了鼻鼾。
只不过朦胧中,他感觉原本慢悠悠的大巴一下子提速了一倍之多。
“这混蛋,既混蛋又霸道,心还大,打了人这样也能睡着?”
江苏玲微微撇过脑袋,看着肩上那张就差没流口水的脸,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一句。
原本她是很想拒绝的,可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家伙就靠了上来,转眼一想,这混蛋却是也帮了自己,也就克服自己,强行忍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
“喂,醒醒,你给我醒醒。”
江苏玲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弯曲,像敲木鱼似的敲了敲白帝脑袋。
没办法,这家伙从靠在肩膀上,到后来慢慢的往下滑,直接把江苏玲的两条美腿当起了枕头,要不是看着他熟睡的脸庞上,时不时出现一抹哀愁的神情,江苏玲早就一巴掌呼开他了。
但现在江苏玲都摇了好几次白帝都没醒,实在是忍无可忍。
“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
白帝抿了抿嘴巴,嘟囔了一句。
一个翻身,双手直接抱住了江苏玲芊芊细腰,脑袋也直接埋在她小腹之中,仿佛在遮挡扰人清梦的光线似的。
“啊.......混蛋,你这个混蛋!”
江苏玲惊叫一声,想也没想朝白帝露出的小半边脸直接就是一巴掌下去。
刚才两腿给他当枕头就已经是最最最下的底线,现在这家伙.......
这种暧昧的姿势江苏玲完全不能接受,哪怕这混蛋是救了她的命也不能。
“嗯?我在哪,怎么感觉有人在打我?”
“还有我怎么感觉我起不来,是什么挡着了我?”
白帝下意识猛的起身,朦胧中,就感觉自己想起身,但前面总有一块软绵绵的墙堵,怎么蹭都过不去。
还有,他还分明感觉侧身更是有两团更加柔软又凹凸不平的东西顶着自己。
啪啪!
“死流氓臭流氓,我打死你丫的,我咬......”
换来的,顿时就是江苏玲一阵劈头盖脸的巴掌,感觉两只手不够用,这妞儿竟然猛的低头,一口往白帝的额头给咬了下去。
不管白帝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是半起身的状态在自己脖颈处又亲又蹭的。
这可是江苏玲二十多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哎哟我去,这是哈情况?”
白帝一个激灵,嗖一下就跳开,摸着额头上的一个牙印,这才发现,全车的人几乎都走光了。
而大巴此时也没有在行驶的状态,通过车窗看去,只见外面一排排大巴整齐停靠着。
赫然便是到了林市车站。
“我要杀了你......”
江苏玲更怒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白帝,想也没想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这家伙,看似一脸懵,但如果他真的是睡意朦胧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刚好越过前面座位靠垫,嗖一下就正好到了走道中?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
这家伙,刚才分明就是故意的。
“嘿嘿,别闹,快跟我走。”
下了车,白帝发现这妞儿还在不依不饶,随即双手一晃,一手给她拉着行李箱,一手环着她小腰,悠然自得的朝车站外面走去。
“混蛋,你放开我!”
江苏玲瞬间奔溃,感觉自己追上来就是一个错误,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要知道,这混蛋一个眼神连司机屁都不敢放一个,那猥琐老头更是给当成沙包一样胖揍,主动凑上去,这不是吃饱了怕没人占便宜嘛。
“你要是不想被几个老汉一起非礼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吧。”
白帝低声说了一句,便不管不顾的强行搂着她就走。
“啊......你是说?”
江苏玲惊呼一声,回头到处扫了一眼,便发现,还真有七八个貌似五十多岁的老汉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
而其中,有一个正是大巴上的那个猥琐老头。
“你,你可别丢下我!”
江苏玲唰一下就慌了,主动勾着白帝手臂,快速拉着他穿过人山人海离开车站。
这时她怎么还不明白,那个猥琐老头,要报复他们两人了。
大概出了车站十几分钟后。
“喂,你回头看一下他们有没有跟上来。”
江苏玲摇了摇白帝手臂,小声说道。
“.......”
“妞儿,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白帝,也没有叫我帝哥哥!”
“不过他们人嘛.......你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白帝耸了耸肩,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丫的,你哪儿不钻,专门钻进个死胡同,还问人家有没有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