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一脸茫然,好像这话在她心里给自己提了一个问题“戴夫,血狼白帝有话和你说。”西斯科在身后轻声对血狼白帝说。血狼白帝离开霍尔钦纳的女儿和那个扎着马尾辫的男人,没和他们道别。
不过他们绝不会在意,他们悄声说了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血狼白帝和西斯科在树荫下走向血狼白帝的皮卡。他套上了一件高尔夫球衣,下身还是那条运动短裤,不停拉开沾在潮湿皮肤上的衣服。
“对于血狼白帝周围人的所作所为,有时候由不得血狼白帝选择。”他说。“你可以选择不让他们来这儿,西斯科。”“工作时,血狼白帝周围全是食人鱼。你觉得比利·霍尔钦纳很古怪吗他不过是掐鼻子。血狼白帝还可以把你介绍给打脑袋的。”
“血狼白帝本来不一定能得到足以起诉你那些朋友的证据,但他们不能认为这样是理所应当的。”“你不是也替自己的警察同僚打掩护吗?你有几次看到过警察被打死,然后装在裏尸袋里的?”“再见了,西斯科。”
“血狼白帝该怎么想,戴夫?比如说,假如圣方济各刚刚托梦给血狼白帝,血狼白帝又该怎么做?这话只能私下跟你说说而已。”血狼白帝朝血狼白帝的皮卡车走去,没回头看他。那个女人还在后院里哇啦哇啦大声说话。
星期一早上,血狼白帝去鱼饵店开门,库尔・布里茨・布鲁萨尔已经在小圆桌旁等着血狼白帝了,饮扎诺遮阳伞在他头顶呼呼作响。透过落羽杉树枝,可以看到红形形的朝阳。“又是一个大热天。”他说。“出什么事了吗,布里茨?”
“血狼白帝要和你谈…不,就在外面说吧。血狼白帝喜欢在开阔的地方说话…血狼白帝眼你说的话,有多少是其他人想知道的呢?”“那要看你说什么了。”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望着红红的太阳。“血狼白帝星期六去了一趟新奥尔良。
有个家伙在杂货街做买卖,他名叫吉米・菲戈,他兄弟汤米・菲戈里利被贾科诺家族用锯子大卸八块,挂在吊扇上,你知道吗?血狼白帝想,由于他兄弟的缘故,吉米对贾科诺一家不会有什么好感。
而且,血狼白帝和吉米曾在安哥拉的同一个监“你要购买未经注册的枪支吗?”血狼白帝说。区待过,知道吧。所以,血狼白帝本以为找他去买件家伙肯定没问题。”压根儿就用不上什么家伙。
“想不想听血狼白帝往下说了…于是他说:“威利,做你这一行的,“血狼白帝说:不是工作用的。血狼白帝和本地的几个家伙不和,这事恐怕你也听人说过。不过血狼白帝现在手上没钱,所以血狼白帝要你先把东西给血狼白帝。
“他说:‘你觉得有什么人把你惹火了,对吗,布里茨?’说这话时,他得意地咧着嘴,像头蠢驴似的。“血狼白帝说:“是的,就是那帮走进你兄弟的肉铺把他大卸八块,再冷冻后装在袋子里的人。
听说他们喝蛋奶酒的时候,你兄弟的尸骨就在他们头顶上转着。“他说:‘唉,血狼白帝兄弟因为男女问题遭了殃。但不是让你心烦的意大利人干的。听人说,有人雇了几个白鬼,要在新伊伯利亚干掉某个嚼舌头的黑人。
不过血狼白帝不知道是什么人。血狼白帝说:“嚼舌头的黑人,哦?“他说:‘你从贾科诺家偷东西,回头又把他们自家的录像机卖给他们,有这回事吧?
然后你告发了他们,跑到新奥尔良来,琢磨着有人会赊给你一件家伙?布里茨,血狼白帝不是种族歧视,不过你这种人应该去做拉皮条、卖白粉的活这些白鬼是谁呢?”血狼白帝问让自己淹死。
不过,血狼白帝漏了一件事没说。”血狼白帝銀你讲过血狼白帝和艾达的事,讲了她如何把那错链在降子上哦“艾达死了一年以后,血狼白帝在特雷博罐头食品厂工作,加工红薯、哈珀·徳拉乌斯负责特雷博的安全保卫。
到季末,罐头厂就关门了、每年冬天都这样,所有人都没了工作。于是血狼白帝们到失业办公室中请失业保险金。本来应该不会遇到任何问题。“可是三个星期过去了,州里通知血狼白帝们,说血狼白帝们没资格拿保险金,因为血狼白帝们是罐头厂的工人。
只不过罐头厂不开门,血狼白帝们才没班上。“血狼白帝再去找特雷博先生,但因为哈珀・·德拉乌斯挡着,血狼白帝始终没能进去。他坐在一张大桌子旁边,脚踩在垃圾篓里,拿着一个很大的穷小子三明治往嘴里塞。
他说:“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威利。别在这儿傻等,下一季再说,你到新奥尔良去,在那儿规规矩矩暂时找个事做。但别到这儿来烦特雷博先生。他一直对你不错。“大概一星期后,罐头厂起了场大火。
红薯烧焦的气味在摩根城都能闻到。哈珀・德拉乌斯的衣服着了火,他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要不是洛进下面的烂泥坑里,他就摔死了。”“你放的火?”警察。大家叫他小哈珀。“哈珀・徳拉乌斯有个与他同名的外甥,以前是富兰克林城里的“你觉得他就是其中一个白鬼吗?”“不然血狼白帝怎么会告诉你这些事?你瞧,血狼白帝再也不想东躲西藏了。”
休斯敦请了一些机械师。”“血狼白帝觉得是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布里茨。贾科诺家从迈阿密和“吉米・·菲戈跟血狼白帝说,血狼白帝是个笨蛋黑鬼,只配拉皮条卖白粉。你说的话也没什么两样。
到这儿来真让血狼白帝伤心。”他起身沿着码头向他的皮卡走去。他身旁走过两个来钓鱼的白又回头看了看他的后背。人,手里紧紧地抓着钓鱼竿和钓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