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左右。
“嫣然姐,你还没下班呀?”
景天公司总裁办公室内,从外边看,还隐隐的发出昏暗的灯光,一个身穿职业小西裙装的女孩走了进来,亲切的问道。
“嗯,回来了啊,事情办得怎么样,顺利吗?”
唐嫣然看着手上的文件,头也没抬的问道。
不过此时的她,却是满脸的愁容,与外界传说整天板着一张冰山冷脸完全不符合。
“不出你的意料,至胜集团果然出手了,不过幸好我遇见了一个流......好人,而且很厉害,文件顺利交了上去!”
“对了,这人不仅厉害,还说是看上老董事长的面子上才一路护送我的,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女孩忽闪着大眼睛,突然卖了个关子道。
这女孩正是今天遇见白帝的江苏玲,此时忽闪这大眼,时不时还滴溜溜转上那么一会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哦?认识我爸?是谁.......好啊,你还是套我的话,快说,不然我饶不了你。”
有些愁眉的唐嫣然听到顺利提交文件,还被江苏玲的话勾起了一抹兴致,就在抬头看向她的时候,了解江苏玲性格的唐嫣然怎么还不知道这小丫头想套她的话?
随即二话不说,故作冷脸瞪着江苏玲。
“嘻嘻,那家伙叫白帝,还说你就是一座.......”
江苏玲嘻嘻一笑,顿时也不再卖关子,不过眼睛的视线却是一直没离开唐嫣然,似乎想扑捉点什么蛛丝马迹。
“白帝,怎么是这个混蛋.......”
可她话都没说完,唐嫣然啪啦一下合上文件,攥紧小粉拳,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打断了江苏玲。
“对对对,就是这家伙,快说快说,这家伙什么来头?”
“你是不知道呀,当时那场景,先是徒手干趴了七八个老头,后来几句话就吓退十几个手拿砍刀的人,很厉害的。”
江苏玲连连点头,忙不迭追问道。
内心却是另一番模样,果然那痞子流氓认识唐嫣然,不然怎么会一听到她的名字贬低她,而唐嫣然也是一听到那家伙的名字就黑着一张脸。
嗯,肯定有不少猫腻。
“哼,那个混蛋就是一个花心大罗卜,我可告诉你,离他远点儿,不然的话,吃得你豆腐渣都不剩。”
唐嫣然冷哼一声,冷冷道。
前段时间唐谷天打电话给她,叫她有空去看看白雨熙,唐谷天什么想法她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没拒绝。
可是后来呢,白雨熙说不住校了,发了个地址给她,结果一去才发现,那混蛋不知什么时候买了别墅,里面住着花花艳艳的美女。
“嘻嘻,嫣然姐,你是不是经常被他吃豆腐呀?不然你怎么一听到他脸色就黑了!”
江苏玲贱兮兮的凑到唐嫣然身边,说话时,霎那间就偷袭了一把唐嫣然那小西装也遮掩不住的宏伟雪峰。
“你要死呀,没大没小,看我不抓爆你的气球。”
唐嫣然身子一颤,不甘示弱的双手也跟着偷袭,很快就打成了一团,跟外界的冰山美人,完全不相符合。
要是白帝在场的话,看着这香艳的场面,肯定啧啧摇头。
又是一对姐妹花。
收,还是不收呢?
另一边!
距离数千里远的北省一家超级豪华会所内。
“这到底是啥意思呢?”
白帝躺在床上,玩弄着手上的几枚灵石,顿时有些想不明白。
自从到了北省下了飞机后,黑网的人根本没和他碰面,打了电话也不接,就回了一条短信。
会所房间号,和明天集合的地点,然后再打就空号了。
而房间里有一个包裹和一套黑袍,包裹里放着二百五十枚下品灵石,看样子是定金,就不怕他直接拿了走人么?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睡觉!”
白帝把灵石和黑袍都收进幽冥血戒内,蒙头就睡。
反正现在已经到达青星境,就算这是黑网和北野家族给他下的套,但想要他的命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既然想不通,那就干脆不想了。
第二天快要到凌晨时间。
北省一处庄园内,里边足足坐着二三十个身穿黑袍的人,每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过每个人身上都无形露出一股强悍的气息。
如果有胆小懦弱之人看到这一幕的话,说不定就给直接吓晕过去。
“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一点儿!”
这时,一声急呼呼的低沉声音响起,又一个火急火燎的黑袍人出现。
而这人,正是白帝,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从昨晚睡了两个小时后,他就一直在修炼那可以隐藏自己境界的功法。
现在手法娴熟的他,就算在同一境界的人面前,他也可以吧自己的境界压低到好几个层次。
至于比他还要低上许多的,让对方看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可以。
“啧啧啧,也不知道你的心大,还是心大,一个小小的先天一重境界之人,居然境界上吊尾也就算了,竟然还是来得最晚的一个。”
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顿时所有眼睛都好奇的打量着白帝。
有不屑,有嘲讽,甚至还有个别怜悯。
这次探古墓的任务可是每人五百枚白极石的报酬,哪一个人不是提前到这里打听消息,这家伙倒好,不仅实力是这里最低的,而且还掐着点来。
只能说这炮灰心够大。
“你好,我叫修骆,但别人都喜欢叫我修罗,你也可以叫我修罗。”
就在一片唏嘘和嘲讽中,一个身高跟白帝几乎差不多的人走了上来,向白帝伸出了手。
“嘶……”
“修罗,他就是血色修罗,难怪他的气场这么强大!”
“大家快远离一点,听闻修罗残暴无比,跟他杠上的人几乎每块骨头都会被打碎,传说更是有一个人的内脏硬是被打得从屁股给崩了出来!”
修罗名号一想起,几乎所有人都慌张的不由自主后退。
能站在原地不动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