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我记得,你是弯弯弟弟的女朋友,对吧?”沈钦棠冷冷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同利刃一样锐利。
小优只觉得无地自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咬了咬唇,拔腿就跑了。
叶弯弯看到这一幕,终于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拍摄,美滋滋地靠在玻璃门上,快速看了一下回放,简直是十分完美。
沈钦棠应该要回房间了,叶弯弯就准备从前门离开。
她是绝对不能沈钦棠抓个正着的,被利用是一件事,被当面抓包又是另一件事,此外她还觉得十分尴尬,剧情已经脱离原著,像一匹野马一样向其他方向脱缰而去。
叶弯弯轻手轻脚地离开,打开了房门,又小心翼翼地合上。
她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谁知道,在转过头的下一刻,头顶就落下一片阴影,高大的男人穿着浴袍,带着一身水汽,垂眸看着她。
沈钦棠眼中浮出一些轻嘲:“利用完就想跑?”
叶弯弯在看到他的瞬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门上,干笑:“好巧啊,沈……”
她一边把手机往身后藏。
啪,沈钦棠的手撑在她的脑袋旁,倾身而下,更靠近了。
“说是让那两个小丫头,过来给我特殊的惊喜?”
叶弯弯继续干笑:“呃,她们没把我的礼物带给你吗?”
“什么礼物?”
他挑了挑眉。
叶弯弯还想继续瞎编,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来,她惊得缩了一下-身体。只听咔嚓衣裳,后背靠着的门突然被打开,她的身体顺势往后仰去。
沈钦棠很自然地揽过了她的腰,直接把她往房间里带。
咔嚓。两人进入后,门再次合上。
两个人同处一个空间,叶弯弯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男人是侵略性的生物,此时他的穿着也令她十分紧张。
那黑色的浴袍微微敞着,露出了性感的锁骨还有一小片胸膛,要命的是一些没擦掉的水准,顺着他的颈脖慢慢滑落下来。
叶弯弯觉得有些热,顾左言他:“好吧,我承认,我刚刚拍了一些场面。实在是我弟弟被这些可恶的小女孩给坑了,我当然要坑回去,也不能说是坑回去,就……就是让弟弟知道一下真相而已。”
“所以,这个感谢的礼物……”
“必须的必须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叶弯弯已经没有节**,她只想快点摆脱现在的处境。
“这个礼物,我自己来选。”
“好啊,是什……”
沈钦棠突然扣住她的下巴,直接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灼热温柔,突如其来又好似命中注定。
叶弯弯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双眼因为惊愕睁大,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闭着双眼,长长的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细碎的灯光下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的心跳蓦地加速。
尽管沈钦棠说了不止一次,却终于在这一刻,她明白他没有说谎。
这个吻跟上一次公寓里的强迫不同,温柔缠绵,只是嘴唇接触就能感受到对方没有直接表达出来的情感。
叶弯弯愣了,接连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推开他。
但她的手刚接触到他的胸膛,就被紧紧握住,她被他带着往后不断倒退,腿弯直接撞在了床沿边上,身体直接倒了上去,而他高大的躯体直接压在她身上。
“唔……放……”
沈钦棠却还没够一样,手指扣在她的脸颊上,微微用力,她被迫张开了口。随后瞬间被夺取了呼吸,加深的吻让她浑身脱力发软。
也不知道多久,他才放开了她。
她这才能够呼吸,躺在那里喘息:“你……你……”
“我太过分了。”沈钦棠帮她把话补充完。
他坐在床边,摸了一下打火机,又放弃了点烟。
“你总不能白利用我,弯弯,我不做这么亏本的生意,”他声音里浮出了一些笑意,几乎是戏谑地说,“下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直接过来打商量,怎么样?”
叶弯弯平息了一下,一个轱辘翻身下床,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远的。
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沈钦棠含笑看了她一眼,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脸颊通红,发丝凌乱,就连因为愤怒睁大的双眼里也氤氲着水汽,让人觉得十分好欺负,并且还想要继续欺负。
沈钦棠的手指动了动。
“谁会用这种事情,你……”叶弯弯有些口不择言,“我警告你,你不准乱来,别以为你帮我过就肆意妄为。”
叶弯弯都郁闷了,那天江城子说了那些话,他不是不高兴吗?
怎么这么快心情就恢复了?
她还以为自己能清净一段时间呢。
“以后我会一直帮你的,”沈钦棠直接无视了她的话,似笑非笑地说道:“所以也会继续肆意妄为的。”
叶弯弯:“……”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公然耍流氓!”叶弯弯被他的堂而皇之吓了一大跳,“我告诉你,不管你现在想吃回头草,还是要怎么样,我都不接受。你跟余歌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没兴趣。”
“我跟余歌的合约已经结束了。”沈钦棠强调:“作为感谢,我会补偿她一些东西,但这些不包括我的感情。”
叶弯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不管是沈钦棠跟余歌分手,还是喜欢上她,都不在她的预计范围里面。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慌的,狼狈得不敢对上他的眼神。
“……总之,我先走了。”叶弯弯说完,就要走。
然而出门的路,要经过沈钦棠身边,她尽量快还是被他拽住了手臂。
一用力,她直接跌坐进了他的怀抱里,后背完全贴在他胸膛上,被他抱在怀里。
“这不公平,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你忘记了?”沈钦棠的手臂强势横在她的腰间,不容置喙的力道,“只准你无理取闹,我就不行了?”
“这不是一回事,你放开我。”
“不想放啊。”
沈钦棠倒是诚实,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贴在她耳边,用一种嘲讽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想吗?我也不希望以前说的话、做过的事成为笑话,但总是事与愿违。”
他的声音嘲讽、轻蔑,却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
他继续说:“我也想问你,你既然可以喜欢上我一次,为什么不可以有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