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梦晨离开钟哲的怀抱时,他的内心是不在的,空虚的。他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看着她缺席的可爱模样,钟哲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亲吻了她明亮的额头。
钟哲的突如其来的一招惊醒了夏梦晨。她连忙把被子拉过身前,带着几分羞愧和愤怒说:“你在干什么?”
钟哲吓了一跳,尴尬地后退了几步。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夏梦晨有些后悔,她的反应似乎有点过于激烈,但是如果她不反抗的话,钟哲会和她谈吗……
想到这里,夏梦晨觉得自己的头有点乱。
过了一会儿,钟哲结结巴巴地说:“这是……我收你的酬劳!”
钟哲说,就像一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转身就跑了。
“停!”夏梦晨反应过来,脸红了,对着他的背影大叫。
遗憾的是,钟哲这次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开门离开了。
“不好!罗格!“夏梦晨咒骂了两次,然后伸出手去爱抚钟哲刚刚亲吻过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她的脸像喝醉了一样变得通红。
钟哲心里也很乱。他甚至没有时间等电梯。他从楼梯通道小跑出单元门,匆匆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在单元楼下不远处,停着一辆五菱宏光。
车里,几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离开。
“我就知道,这只小狼狗是小三养的!呸!不是什么好事!“胖阿姨坐在车里,怒气冲冲地挥舞着肥腻的双臂,命令道:”现在,这只小狼狗走了,你上去找我抓那只小三!“
“表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个被钟哲打倒两秒,被称为“小四”的人怯懦地说:“大姐,绑架是违法活动。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那我们就只好蹲下来了!“
“头发……头发你的头!我们该怎么办?你敢灭口,让你绑人,你就喋喋不休?“胖阿姨一巴掌拍在小四的卤蛋头上,狠狠地说:”她勾引了我的男人,用夏梦晨毁了我的家庭。她做了接下来的三件虐待行为,难道不犯法吗?“
“我们国家的法律难道不应该保护像我这样的受害者吗?我是弱势群体!就算要坐牢,也应该是夏梦晨,婊子!“胖大妈煞有介事地说:”我们现在管这个叫什么?这不是绑架。这是在替天行道。这就是正义。作为优秀公民,我们看到有人行窃,是不是应该站出来制止行窃?现在那个小三偷人了,我们不是应该果断一点,教训教训她吗?“
“更重要的是,我们站在正义的一边。你是法盲,一点文化都没有。你应该在工地上搬砖!“胖阿姨说完唾沫横飞,一脸的失落,吓得小四连忙缩脖子。
“表哥说得对,我们应该这样做!我们是在为善而善!“纹身男掰着手腕狠狠地说。
“表哥说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小四,你就照做吧!”制作纸签的光头男子也附和。
“是的,我们的表哥被欺负了。你还想不聪明吗?“此外,从来没有现场感的光头男也大声说。
小四让他们抬不起头,立即卡住他们的脖子喊道:“这是我干的!直妈贼,我老八不是懦夫怂,我们表哥被欺负了,我们要公道!“
“这就是精神!”胖阿姨满意地点点头。“等你们帮我把工作做完了,我就让你们的表亲安排你们到他们公司当保安。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元,比你在工地辛苦挣的多多了!“
“谢谢你,表哥,谢谢你!”一听这话,所有光头男子的脸都纷纷亮了起来。
纹身男赶紧表了义气,说:“表哥,如果你安排我们到表哥的姐夫公司当保安,我们一定帮你看好他,让他不偷吃!”
“你还是懂事的!”胖阿姨点点头说:“我让死人操作一下,看能不能安排你当保安队长!”
纹身男子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强烈了,嘴角咧到耳朵边。
小四看到他的兄弟从中得到了好处。他连忙说:“表哥,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教训一下表亲?他竟敢瞒着你偷吃……“
话还没说完,他又挨了胖阿姨一巴掌。
“你这傻货,男人不偷吃,那还是男人?我不生气常兴阑是个偷吃的死人。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的常兴阑连屁股上都有几根毛,我妈都清楚!我妈生气他拿着家里的钱跟这个风骚的狐狸玩,骗我给领导送礼!“胖阿姨傲慢地说:”这一定是被夏梦晨的无耻情妇蛊惑了。如果不给她深刻的教训,她将来就不能把我家所有的钱都搬走了?“
夏梦晨真的是无辜的。她做了常兴阑这么久的地下情人,没有在他身上花过一分钱。
餐费和房费都是她出的,避孕套和避孕药也是她出的钱。连常兴阑都好几次找她要钱。
这次她可以说是吃了常兴阑坑的亏。这个不承担责任的男人,拿着钱打赏主播,在直播间装出豪气十足的大叔!
胖大妈,他们有备而来。四个光头都准备好了物业的工作服,换得很顺利。
他头上还戴了一顶鸭舌帽,并将帽檐压低,以避开监控摄像头。
他们分批从五菱宏光下来,直奔单元楼。
副驾驶座上,胖阿姨隔着窗户看着夏梦晨房的位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骚狐狸,这次没有那个狗娘养的帮你,我看你今天怎么死的!”
她已经明确表示,已经对夏梦晨情况进行了调查。她只是利用丈夫的理由向自己要钱来泄愤。
此时,夏梦晨正坐在床上,双臂交叉,发呆。
她的皮肤白皙,右脚踝处的浅青色特别明显,但她似乎没有感到疼痛,只是缺席。
钟哲的轻吻完全迷惑了她的心。
非常沮丧。
不是生气,不是害羞,不是期待。也许她心里有这些感觉。她百感交集,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这种感觉,曾经在她爱窦萌发的那个时候,也曾经有过。
她和常兴阑的关系再也不能继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从他要娶的妻子来到他身边的那一个开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