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到达时,张蓉凝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张蓉凝今天身穿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辫,显得十分青春活力。
“让女生等不是绅士的行为!”张蓉凝看到钟哲,笑着开起了玩笑。
“对不起,我迟到了!”钟哲抱歉地说。
“好吧,我跟你开玩笑呢!”张蓉凝摆摆手,“我们走吧!”
钟哲点头答道:“好!”
“钱带够了吗?”张蓉凝看着钟哲,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一点都不用收拾,小心侧边被踢出来!”
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所以没时间收拾。钟哲有些不是指抓后脑勺,“要不我先走……”
“不,其实挺好的!”张蓉凝上下打量了一下钟哲,哼了一声说:“就像犀利哥一样,很前卫!”
钟哲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街货。看起来已经穿了很久了。它的毛发乱糟糟的,眼睛也是睁大的。真的有点像犀利哥。
看到钟哲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张蓉凝就让他走了。两人乘车来到昌朗豪庭的房产中心。
当他们到达昌朗豪庭时,张蓉凝给她姐姐打电话,他们喃喃地说了两个字。
然后张蓉凝对钟哲说:“钟哲,我姐姐现在正带客人去看房子。她晚些时候才会来。你应该先去洗手间修一下头发。乱七八糟,让人看了一个笑话。“
此时,不少路人纷纷对钟哲指指点点。张蓉凝站在他身边,压力还是挺大的。
“好。”钟哲无奈地回应,朝浴室走去。
昌朗豪庭的洗手池在男厕和女厕的中间。当钟哲走到那里的时候,一个女人在那里化妆。
这是一位穿着十分风骚的女子,身穿黑色吊带背心和红色超短裙,手里拿着口红。
一边涂口红,一边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扭着身子。
见钟哲走过来,女子皱起眉头,用余光瞥了钟哲一眼,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钟哲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还是认为自己没有看到。他走到她身边的水龙头前,手里捧着一点水,开始整理头发。
女子看着站在身旁的钟哲,就像遇到了脏东西一样。她迅速地把身体移到旁边。她看钟哲的眼睛就像看垃圾一样。
就在钟哲准备整理头发的时候,旁边的女人突然喊了一声:“你们这些可怜的屌丝,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把脏头发弄到我身上?“
钟哲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懵逼。他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根两英寸长的头发,一脸悲哀地怒视着钟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转过身来。
“嗯,对不起,我……”钟哲看了一眼头发,发现不是自己的。他的头发短了许多,但他并不打算为这件小事辩解。他直接道歉,打算息事宁人。
在他看来,那只是头发的问题,无需多言。
不曾想,他话还没说完,那女人就厉声说:“等等,这事还没完呢!”
女主不给钟哲说话的机会,直接抓起包,厌恶地看着钟哲,然后踩着高跟鞋整齐地走着。
“这简直就是神经病!”钟哲看着女人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惊喜。钟哲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奇葩。
摇摇头,钟哲继续整理头发。
就在他做完头发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异国女人正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搂着一个年轻人的胳膊。
乍一看,这个小伙子是个很时髦的人,最流行的日韩发型,厚厚的凝胶水,手里拿着长钱包,脚下踩着尖头皮鞋。
一股浓浓的富二代氛围扑面而来。
他们的手艺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老公,这就是刚才在洗手池里把头发全弄到我身上的那个人。太脏了!“女性一看到钟哲,就开始向周围的年轻人抱怨。
“我说你在这里怎么回事?任何猫或狗都可以进来吗?“年轻人黑着脸,冲着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喊道:”我以后不会和这种捡破烂的人做邻居了吧?这是昌朗豪庭还是垃圾场?“
“郑少爷,我真的很抱歉,这是我们的错。”中年男子连忙道歉,然后转过头看着钟哲,紧皱眉头。
他们的房产中心是完全对外开放的,所以平时一些买不起房的闲人经常进来闲逛,甚至有的专门进来上厕所。
在这里工作的销售人员自然对这些人深恶痛绝,但又不能直接带动人。通常,他们不影响客户看房,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钟哲明显影响了他的客人。
“好吧,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中年人愁眉苦脸,冷冷地对钟哲说。
“呵呵,真好笑?这不是房地产中心吗?我不能买房子吗?再说了,难道我买不起,租不起吗?“钟哲白了他一眼,直接朝张蓉凝走去。
“你……”中年人想骂人,但钟哲这么说,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盯着钟哲,然后告诉其他工作人员,“听我说,别理那个可怜的屌丝,该死的家伙!”
“是的,经理!”周围的工作人员回答。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还是经理。
事实上,没有他的命令,工作人员看着钟哲的着装,是不会招待他的。
在房地产行业,底薪极低,基本收入全靠提成。所以,这些工作人员最大的本事就是三寸不烂之舌,一副善于察言观色的把戏。
钟哲穿得穷困潦倒,更别提买房了。即便是租房,也肯定负担不起。
钟哲和张蓉凝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果然没人来招待他们。
这时,张蓉凝的妹妹张蓉菲走了过来。
张蓉菲在外形上和她的姐姐张蓉凝有五六分相似。穿着职业套装的她看起来很有女人味。
“大姐,这是我的朋友钟哲。”看到妹妹来了,张蓉凝站起来,搂住妹妹的胳膊,笑着说:“他想租房子。大姐,你得介绍一个更好的。当然,也不是太贵!“
“你们都说了。你姐姐还能让你的朋友受苦吗?“张蓉菲敲了敲姐姐的额头,责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