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哲,钟哲?”张蓉凝拍门大声喊道。
钟哲翻了翻白眼,不打算说一句话。
张蓉凝坚持叫门:“钟哲,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钟哲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你假装没听见,是吗?快开门,听到了吗?“张蓉凝继续喊道。
钟哲从浴室拿来拖把擦地板。
“钟哲,钟哲,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不走了!我想你一辈子都不会出来的!“张蓉凝说完这句话,不再敲门。
许久没有动静,钟哲松了一口气,拿起肉包子正要咬下去,手机响了。
是张蓉凝打来的电话,吓得他摔倒在地!
“听着,电话响了。他在屋里。“张蓉凝骄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似乎在对人说什么。
包宜萍也在外面?
电话铃声已经暴露。钟哲没有拌饭,只好拿起肉夹馍放在桌上,然后出门开门。
本来钟哲想开始调查,但一打开门,他就彻底惊呆了。
包宜萍和张蓉凝并排站在他的门口。
这不是重点!
关键是,两人都打扮成女仆。
而且还是那种可爱的黑白女仆装,头戴女仆头巾,脚穿黑色及膝丝袜,脚穿黑色学院派圆头皮鞋。一个优雅迷人,肌肤如雪,红唇如火;穿上侍女装也给人一种公主般的高贵美感,另一种则清纯美丽,英姿飒爽,笑起来甜美可爱。
钟哲觉得完全陶醉了,扑到了两个女人的女仆的裙子下。他的心热得要命!
只是问题出现了。你不必换上女仆装来收拾你的新家吧?而且,这件衣服看起来也不那么适合打扫卫生。
“你出局了。”张蓉凝柳眉挑,冷笑,“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你以为自己是怎样的惊艳美女呢?“
“求求你,我再不出来,你就拆了我的门!”钟哲翻了翻白眼,然后指着他们的衣服问道:“你们是怎么换上这些衣服的?”
包宜萍一听,俊俏的脸庞涨红了,增添了三分美感。
“是不是很漂亮?”张蓉凝转过身来,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握着包宜萍的胳膊故意说:“这些都是公司准备的,让我在直播时穿的。他们还准备了猫耳娘,兔耳娘和渔网裙。小兄弟,你想看看吗?“
此时,张蓉凝给了他一个眼色。
钟哲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小女儿,我不禁全身酥麻。
真是个妖精!
“好吧,我们不要说太多废话了。我们来看你,请你帮忙搬家具!“张蓉凝脸色挺直,重新找回了霸气的模样。
“哦!”当钟哲听说他们是为了这个目的时,它立刻变得沮丧起来。
看到自己的霜打柿子,包宜萍忍不住笑了起来。“嗯,蓉凝姐姐家的家具很重。我们真的需要一个男孩的帮助。“
“好吧,那么,我先吃早饭,然后再去那儿。等等我!“钟哲说着,回头看了看桌上的肉包子。
好冷啊!
“现在几点了,你吃什么早餐?等我完成我的工作,我会请你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赶快离开!“张蓉凝抓住钟哲的胳膊,直接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房子。
看着肉包子离自己越来越远,钟哲觉得自己的五脏圣殿在起义。包宜萍非常贴心地关上了他的门,现在他连最后的念头都没有了。
走进张蓉凝的家,钟哲发现家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家具和直播设备。
怪不得搬运工早上搬家那么久,东西太多了。
整理这么多家具一定很辛苦。难怪张蓉凝需要他的帮助。这么多事情,两个女孩都搞不定。
“钟哲,帮忙把柜子搬到墙边,再把茶几搬到中间。”张蓉凝命令。
“我是唯一一个搬家的人吗?”钟哲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你觉得这套衣服适合我们随身携带吗?你是个好人,不是吗?“张蓉凝一脸坏笑,一语双关地说。
一个男人怎么能说不呢?
听到张蓉凝的话,钟哲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挺直了胸膛,用悲壮的语气说道:“我要走了!”
“这就是精神!”张蓉凝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得像只狐狸。
“我给邢楠打电话,叫他过来帮忙!”钟哲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找个外援,不然,工作量有点太大了。
“小邢那家伙今天有事,要不然,我早就抓到健全人了!”张蓉凝摆摆手说:“怎么,你做不到吧?”
“我可以!”钟哲脸奇然答道。
“钟哲,我来帮你。”包宜萍主动说。
钟哲看着她。她的皮肤白嫩,胳膊和腿都很小。她根本不是干粗活的料。
“放心,我一个人能搞定!”钟哲拍着胸口说。
“那你不急吗?”张蓉凝看着两人的对话,顿时有些不舒服。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说。
张蓉凝屋的家具是用胶合板做的。它看起来不重,但实际上很重。
钟哲浪费了大哥的力气,按照张蓉凝要求把家具搬到指定位置。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包宜萍就看了看,摇摇头说:“这样不好。它堵住了过道。你为什么不把桌子移开一点呢?“
钟哲,移开桌子。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房间是在空间。你能把衣柜挪动一下吗?“张蓉凝说。
钟哲根据单词,移动衣柜。
“怎么还觉得不对!”包宜萍说。
“真的,那就把它移开!”张蓉凝说。
“我想是的!”
“我不这么认为!”
两个女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钟哲把家具搬来搬去。他没有再吃早饭。闹了一个多小时,他的脚都软了,累得动弹不得。
“钟哲,你为什么停下来,为什么不继续?”张蓉凝说。
钟哲翻了翻白眼,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生气地说:“拜托,你们两个商量好了说,我会累死的!”
“为什么,这条路不行?我记得之前有几次有人很凶,为什么现在不行了?“张蓉凝笑着说:”人家记得你那时候很厉害!“
钟哲心里感到一阵呐喊。他知道张蓉凝说的是他对白世达和郑康志的处理。真的很激烈。三言两语,他就让他们不要了。
问题是,但他是在说,不是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