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怎么会有什么意见?他们是你罗总的朋友。我们这样做是不正确的,“赖靳彪自嘲地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钟哲的眼睛,心里低语着。真是没想到,一个穷困潦倒的屌丝大学生背景这么深,居然是罗方朋的同乡。没有人敢得罪这样的人,哪怕他是一个可怜的力量。
钟哲知道罗方朋,他似乎也知道夏罗尔大酒店的导演。如果早知道这一点,赖靳彪就来不及巴结他了。他怎么敢跟他们抢龙虾?
他的内心充满了居高临下,把钟哲骂得半死。有了这样的人脉,他为何还如此低调?
你扮猪吃老虎吗?
“那就感谢赖老板的通情达理。”罗方朋说客气话时,皮笑肉不笑。
“是的,是的!”赖靳彪低声说着,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和钟哲争龙虾只是小事,但他原本打算教训一下钟哲。现在他怎么敢这么做?
问题是,他刚刚放了狠话。
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教训对方,而是如果对方不放过自己,又能怎么办?
根据他和罗方朋的关系以及罗方朋对他的态度。
他只需要随便告诉罗方朋,赖靳彪相信罗方朋一定会帮忙,那对他来说,那是一场滔天的灾难!
钟哲从赖靳彪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表情,但并没有告诉罗方朋他受到了什么威胁。
罗方朋处理完冯经理,和钟哲约好下一顿饭,直接离开。
今天赵蓝竹办了个宴会,早早就走了。作为酒店的总经理,他必须在这里呆很长时间。
钟哲叫来邢楠等人坐下,开心地吃着澳大利亚龙虾。
“这只澳洲龙虾真好吃,鲜香天下!”张蓉凝见白世达等人怂,吃饭时故意发出各种夸张的声音。
白世达等人气得脸都绿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会狠狠地杀了她!”白世达恶意地说。
“闭嘴!”赖靳彪粗鲁地瞪了他一眼,李喊道。
“不开……”白世达本想说点别的,但看到赖靳彪的眼神,只好有气无力地闭上了嘴。
钟哲吃饱喝足,直接把这张桌子拿到白世达等人的桌子上。
“赖老板,对吧?我记得有人说过,只要我离开这个酒店,就可能发生意外。我现在已经吃完了,准备离开旅馆了。“钟哲盯着赖靳彪淡淡地说:“我心里有点害怕!”
“呵呵,钟哲兄弟,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和罗总是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把笑话当回事?我也这么想。我们以前只是发生了一些小误会,把它算了怎么样?“听着钟哲略显挑衅的话语,赖靳彪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钟哲不理他,看着白世达问道:“你就是白世达,对吧?”
白世达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是他叔叔怂,他也不敢吹捅,他叔叔一直盯着他。
他只是有一些草包,但他并不笨。很自然,他看到了他的叔叔对钟哲的恐惧。
钟哲指着邢楠说:“他是我的朋友。做人要知进退,才能活得更久。聪明就给我盘为龙,为虎就给我蹲。你会是夹着尾巴的人。我今天把话留在这里了。如果以后遇到邢楠,最好安定下来。否则,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说了。你理解了吗?“
钟哲的话,听得赖靳彪脸色不断变化,这就是他刚才威胁邢楠的话,但现在钟哲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赖靳彪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威胁了,更何况威胁他的人是个学生。
他正要发火,但当他看到钟哲眼中微笑的表情时,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干瘪了。
赖靳彪不怕钟哲。在他看来,钟哲只是一个幸运的穷屌丝,他的侄子白世达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这个可怜的屌丝背后却是罗方朋这样的大男人,而这就是罗方朋的地盘。如果他真的对钟哲动手,吃亏的肯定是他。
钟哲的威胁也让白世达窒息。
他瞥了舅舅一眼,发现他似乎在憋着怒火,但又不敢说什么。
白世达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理解。”
“还有,不要再纠缠蓉凝了,记得吗?”钟哲继续进行。
“是的!”白世达心有不甘,咬牙切齿地说。
“记住你说过的话。”钟哲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带着众人走出了包间。
“哈哈…”临走前,张蓉凝不屑地回头看了看白世达。
“班!”钟哲一行人刚走出包间,白世达突然站起来把瓶子砸到地上,“该死的混蛋!大叔,我可不想被这么可怜的屌丝威胁!“
“世达,我叔叔不争气!”赖靳彪叹了口气,气愤地说:“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威胁我。我真希望我能杀了他!“
“叔叔,要不要我们找个机会让他们,好好给他们上一课!”白世达痛心疾首地说:“我要让那些女人上床睡觉,尤其是张蓉凝那个婊子!”
白世达最讨厌的人不是钟哲。毕竟人家和罗方朋有关系,但张蓉凝对他的羞辱和挑衅却加深了他的仇恨。
只是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
“世达,别乱来。现在罗方朋知道我们和他有矛盾。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就算不是我们干的,也要算在我们头上!“赖靳彪压低声音说:“只是个可怜的屌丝。我可以随时处理,但我不想得罪罗方朋。“
“叔叔,我现在该怎么办?一想到回宿舍和邢楠见面,我就恶心!“白世达抓着他的头发抱怨道。
“世达,让我想想,我和你们学校的领导有些交情。我会打电话给他们,帮你换宿舍。“赖靳彪经过一番思考后说。
“叔叔,邢楠不能动了吗?”白世达心里很郁闷。如果他换宿舍,在别人眼里,认怂到邢楠的是他。他以后在学校怎么混?
“没有,虽然钟哲和罗方朋只是老乡,但不知道罗方朋有多看重这种乡下人的感觉!”赖靳彪一脸严肃地说,“别看罗方朋看起来斯文,但他的底子比我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