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绑架……”豹哥想了想,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忐忑。
他直接给警局打了电话。他们的保安公司和警方有联系。警方如有需要,有时会征用人手进行搜查及管制工作。
与普通人报案相比,他们保安公司所说的要可信得多。
“还有一分钟,我们剩下的人就到了。到时候,不管用人单位有没有下达指令,我们都要行动!“豹哥淡淡地看了看小区门口,拿了两支烟。
安防公司要发展,就必须和一些大客户挂钩。钟哲是他们公司发展的希望。如果有人敢伤害钟哲……
就是跟他们金盾的前途和钱过不去!
豹哥狠狠地把剩下的半根烟吐在地上,然后用鞋底捏碎,握紧手中的长橡胶棒,在半空中挥了两下!
断人财,如杀父母!
谁敢探爪子,谁就敢打掉对方的爪子和牙齿!
钟哲漫步进小区,边走边想。
四个光头打不过他,敢约他见面,又怕他不来,纷纷给他发信息,显然是做了其他准备。
这是在小区里,把夏梦晨拖出来,威胁他轻易屈服……
钟哲认为,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大脑没有被烧坏,他们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
所以很明显,他们呼救了。
这也是钟哲一开始所担心的,所以他叫了金盾。
知道他们给人打电话后,钟哲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们需要安排人和自己打交道,所以不可能专注于夏梦晨。这样,夏梦晨就安全多了。
只要瘦阿姨还没解决他,夏梦晨是安全的。
钟哲很快来到单元楼前的空地。他还没走近,远远地看到空空如也,几乎没笑出声来。
别说这次,小区空地上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就是直接暴露了这些人的容貌。
在其他小区,即使此时有人在空地上,也是一些老头老太太陪着孙子孙女聊天乘凉。
这里很好。他们都是年轻人,看着泼皮泼皮,一两个,手里拿着家伙,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这些人明显是彪子!
不过钟哲看到对方在短时间内部署了这么多人来对付他,也就放心了,这证明夏梦晨并没有被调走,否则,这么大的阵仗也不会上来。
钟哲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大步走向空地。
一眼,他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卤蛋头。
“兄弟,你看那小子什么时候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他是找不到路,还是我去叫他?”
三个光头男子站在单元楼前,小声嘀咕着。
他们有所有的人力,就等着钟哲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瘦阿姨和小四带着夏梦晨坐在空地角落的木凳上,不时朝小区大门方向张望。
“来,他来了!”当时小四眼尖,看到钟哲来了。他忍不住低声喊道。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瘦弱的阿姨也看到了。她对钟哲一步一步地嗤之以鼻。
一步步落入她的伏击!
“真的来了,这个小男孩真的很勇敢!”瘦弱的姑妈扭着夏梦晨的脸颊,奇怪地说:“小婊子,你的小妾不是很高兴吗?你以后亲眼看到他被残忍地殴打会更高兴吗?“
夏梦晨的眼中充满了焦急的色彩。
她哀嚎着拼命挣扎着站起来,提醒钟哲不要过来,并提醒他这里有陷阱,但瘦弱的阿姨把她压得一塌糊涂,她根本无能为力。
“别担心,你放心,等我们把他清理完,我们就把你清理干净。你们两个都跑不掉。我相信他看到你被我们教导,一定会很高兴的!“瘦弱的阿姨抓住夏梦晨的头发,在她耳边说。
夏梦晨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钟哲一路走到三个光头男子前面不到十步的地方,他们三个人还在那里嘟囔着,激烈地聊着。
这三个白痴!
躲在角落里的瘦弱阿姨看到这一幕,气得连脸都红了,恨不得给他们几个耳光。
钟哲看着聊天的三人,也有些无语。
“咳咳!”他没有耐心等,就咳了几声。
三个人听到身后的动静,然后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阴险了。你想在背后攻击我们吗?“
“下流的家伙!”
三个光头男一字一句痛斥钟哲。
钟哲在杨记茶馆的所作所为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们知道,即使他们三人一起开团,也绝对不是钟哲的对手,所以此刻非常紧张。
这三个白痴!
钟哲忍不住叹息,和瘦阿姨一样的想法涌上心头。
要知道,他努力工作,想方设法怕有任何疏漏,却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如此“天真可爱”。
钟市陈有些大脑袋。如果他早知道,他就不会花那么多时间了。
“把夏梦晨交出来,我就放你走。”钟哲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带着刺骨的寒意,“如果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她掉一根头发……”
钟哲眼神中的冰冷让他们看起来浑身冰冷,感觉像是被强大的野兽盯上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他们真的很害怕。你知道夏梦晨掉了不止一根头发。瘦弱的阿姨拔下她的一撮头发,使劲扇了她一巴掌。
如果钟哲知道这些,后果……难以想象!
“小子,你想干什么,你一个人来的?”纹身的人带着一种懦夫的神气喊道,他的眼睛拼命地望着钟哲后面,生怕成百上千的马突然出现。
幸运的是,钟哲背后什么都没有。
纹身男长舒了一口气。一想到身边还有30多人,他就信心十足。
他直起腰来,冷冷地说:“小子,你真有胆量。既然你敢一个人来,你就死定了!“
“你会死得很惨!”
“去死吧!”
另外两个光头男子也纷纷喝了起来,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掩饰内心的胆怯。
“离开我的生活?和你一起?“看到他们的表现,钟哲笑着大步走向他们。
他一搬家,三个光头马上紧张起来。
“小子,你给我停车,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纹身男慌乱地喊着,蹬着后退。
另外两个光头男子动作更快,瞬间后退了十几步。
那个纹身的人独自站在那里。当钟哲什么也不做时,他惊恐到极点,大声尖叫:“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