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脑还是电脑？”金屠海低声嘀咕着，眼睛完全直了。
自钟哲发言以来，郑康志，高世树，金屠海，康副总，汪彩霞和女秘书一直在变化。
一开始是轻蔑，然后是粗心大意，接着是惊讶，最后是惊呆了。就连郑国雄这个大也在盯着投影。
“他是怎么搞到这么详细的市场调研数据和材料的？”郑国雄的眼睛闪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颜色，“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亲爱的，这是五年的市场调研数据，涉及数百家酒店的信息。怎么能记住这些东西呢？“当年的郑国雄是规划师出身，所以他更清楚地知道，能记住这么多数据是多么不可思议。
大家都被钟哲此时的表现震惊了。
这不是人！
钟哲以正常的语速开始，然后越说越快。
郑康志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慌慌张张的跟地面比，但是慢慢的，郑康志发现自己的手速跟不上了。
而且钟哲的速度虽然吓人，但偏偏他的声音清亮洪亮，组织清晰明了，并不让人晕头转向。
更神奇的是，他对每一个社会的分析都更加精彩。
整个包间里，只听到钟哲的声音，其他人甚至不敢从气氛中出来。就连完全看不懂的汪彩霞也被他的想法吸引住了。
“这是人才，不，这是天才！”郑国雄看着钟哲的眼睛开始变得异常炽热，仿佛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如果这个天才能被我的郑氏集团所用，肯定能帮助我们组更上一层楼。留在飞驰的小公司简直就是埋没人才，一定要挖出来！“
一个公司的发展离不开人才，特别是优秀的规划。一个强大的策划人才，完全可以让公司的实力拔地而起。
“这小子真厉害，但以前是看不见的！”高世树和金屠海也是兴奋的。
但他们心里想的不是以后好好对待钟哲，而是庆幸这次合作能达成，能拿到一百万的合作资金。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钟哲的个人秀终于结束了。
不过除了汪彩霞，在场的其他人还沉醉在刚才钟哲的言论中，甚至包括郑康志。
别看他是个懵懂的纨绔子弟，也不是什么都懂，尤其是钟哲说的话，价值非常高。毕竟，他当初从研究机构买来的资料不如钟哲详细。
看到众人都惊呆了，钟哲没有提醒，只是索性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水，美美地喝了一口。
讲了半个小时，他的声音几乎沙哑了。
钟哲对公众的反应非常满意。
五年来，钟哲走街串巷送外卖，却并非无所作为。
除了记得林都城里大大小小的餐馆，所有的路线，他还把打过交道的餐馆都烂熟于心。
那些大饭店，大饭店，钟哲，一个小外卖员可能不清楚情况，但是那些小饭店，小饭店，没有人比钟哲更熟悉了。
别人即使像钟哲这样细心观察，也肯定达不到这种程度。这就是钟哲的本事和天赋。
郑国雄的夸奖无可厚非。钟哲是个真正的天才。
上学时，他的学习成绩平平。一方面，他不想炫耀。木修鱼林峰会毁了他。他是个“可怜的屌丝”。如果学习成绩好，他肯定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另一方面，他实在不是一个做学问的材料。他根本提不出课堂上的知识，就像一个学完了博士知识，回到幼儿园的人，根本学不会。
万年小学生和科南儿童对这种情况最有体会。
简直是噩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郑康志的脸慢慢扭曲，眼睛布满血丝。他盯着平板电脑屏幕，喃喃自语。
他现在很不甘心。
这种刻意的困难竟然被钟哲解决了，而且还是那么完美。
他本来是想让钟哲丢面子的，没想到，最后还是给了钟哲一次助攻，让他穿上了奇兵。
郑康志觉得每个人对钟哲的目光都充满了欣赏和钦佩。
这个结果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是要狠狠地羞辱钟哲，而不是祝他成名。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忘了！”郑康志看着安心喝茶的钟哲，嫉妒地喊道：“钟同学，我还有几个问题……”
“对不起。”话还没说完，钟哲直接做了个手势，表示可以开始了。
钟哲显得很轻松，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问题。
“小酒家联合战略…”郑康志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把企划部老员工故意从鸡蛋里挑出来的骨刺甩向钟哲。
这些问题非常棘手，而且它们只是关键的小问题。
“首先要立足这个城市……”钟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回答简洁明了，直击要害，丝毫没有混乱。
这本策划书是他呕心沥血做出来的。虽然钟哲本来就很笨拙，有些问题没有写出来，但钟哲的方方面面都考虑了，很多细节都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
“对不起！”
两人一问一答，又过了半个小时。
钟哲还是很舒适，很容易处理的。
郑康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脸色都变得苍白。
钟哲并没有简单地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更加深入，从头到尾分析方案书，一一指出不足之处，并给出多条建议供郑氏集团选择。
跟着康副总的女秘书负责录音，但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录音。她只能直接打开手机录音，准备事后整理。她看着钟哲的眼睛闪闪发光，显然她深信不疑。
她也是林都大学的学生。她前年毕业，现在在康副总旁边做秘书。
在所有学生中，她能力突出，她一直引以为豪。
但与钟哲相比，她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是如此浅薄。
高世树和金屠海一开始还笑容可掬，骄傲不已，但随着钟哲解释的深入，他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不是不能解决一些无害的小问题，但他们不提出来的原因是这样做会增加成本。
钟哲的花言巧语让他们的成本至少增加了10万元。如果继续这样做，他们就完成了合同，消除了成本，甚至还得还钱。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没办法让钟哲闭嘴。他们只能满脸希望地看着郑康志一身冷汗，感激地期待他不再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