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百二十度的速度疾驰在拉力赛道上,七号和八号甩开了大部分的车,处于在整个队伍中的第一批队里。
“索加,你看一下后面,那辆七号车还跟在我们的后面吗?”
“还在跟着。”
“多加小心,可能会是敌人。”
“我知道了。”
两人一路上提心吊胆的防备着七号车,不过一直到第一个检查点,七号参赛车都没有做出什么逾越的动作,让他俩倒是着实松了口气。
但是在一号检查点的时候,天城和索加在拿举办方发的纸条时,却是注意到了停在道路旁边的三号参赛车,车上的两名神色不对的正一边检修着自己的车,一边盯着他们。
赛道外,伪装成普通赛事围观人员的桐山队长、友里、古桥三人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异常情况,不过作为身份只是围观人员的他们,就算是提醒他们这种容易引人注意的行为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索加和天城两人独自应对暗中潜伏的敌人。
天城和索加两人因为在检查点拖延了过多的时间,所以在重新上路后,没有开多远的路就被后面的五号参赛车超了过去。
可就在五号车刚拐过前面一处拐角的时候,剧烈的爆照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驱车开到了就剩个车壳子的五号参赛车边上,天城和索加看着还在冒着火的黑黝黝的车壳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做了我们的替死鬼,真是太可怜了。”
索加看着五号车的惨状,面露哀色的摇了摇头,准备推开车门下车过去看看。
正当这个时候,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七号参赛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两个蒙着面的参赛选手走到他们车的边上。
“你们不要下来,赶紧开走吧,五号车的情况我们两个去看看。”
听着面前蒙面人的话,索加紧锁眉头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在我们后面?”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们应该还有任务在身吧?赶紧走吧,敌人伪装了几波人混入了这场比赛里了。”
“你们小心点。”
索加看着蒙面人坚毅的目光,沉默了一下后,好心的让他们小心些后,重新启动汽车,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而这两个蒙面人在看到天城和索加驾驶的八号车渐行渐远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UG手枪,随后站在原地的两人似有所感的躲到一旁的土坑后面隐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要置人于死地的密集枪声和铺天盖地飞过来的子弹。
在躲过第一阵攻击后,两人冒头看向袭击他们子弹射来的方向,敌人身上穿着的衣服赫然是刚才在一号检查点处,检修着三号参赛车的两名参赛选手。
面对敌意明显的敌人,这两个手中拿着UG手枪的蒙面人也是奋起反击,在互相攻击了几个来回后,抓住一次空隙的两人将敌人消灭了。
然而两人走到两名参赛选手的尸体边时,这两个人的尸体在散发出一片红光之后,完全蒸发的死无全尸了。
“龙,你认的出来这次的敌人是谁吗?”
“当然,这是奇尔星人死亡时才会出现的独特现象。”
“奇尔星人?那个擅长将生物和战争机器结合起来的奇尔星?”
“就是他们,在未来的历史记录里,这次他们也不知道哪根筋出问题了,为了阻止这次的斯拜奈尔烈性炸药的试验,连恐龙战车都派出来了。”
“恐龙战车?他们对这次的行动竟然这么重视?”
“重视?历史记录里可没有详细的记录这次事情。”
“据我们光之国收集到的情报,奇尔星人将他们制造的武器规划为自行车、摩托车、汽车、战车、民航机、战斗机、航天器、天基八个级别,而恐龙战车则是属于陆战方面顶尖的战力了。”
“这么恐怖的吗?我体内的光还不足以支撑我随时变身,这次的战斗只能靠你自己了,万事要小心。”
“我知道了。”
在山谷里解决了下生理问题后,两人重新启动了七号车,朝着天城和索加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们所参加的汽车拉力赛的比赛时间,是为期两天一夜的超长时间比赛,所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在比赛中发生,不仅要考验参赛选手的意志力,更要考验参赛选手对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突能力。
半夜,路过森林的天城索加两人注意到了停在森林外围的一号参赛车,出于警慎和避免再遇到白天时的问题,天城和索加两人没有停留的开着八号车离开了。
后面跟着的七号车上,两个蒙面人在路过这片森林的同样也注意到了一号车,不过这两个人可没有天城和索加的幸运。
或许是先前消灭奇尔星人的事情被其他的奇尔星人知道了,原本要阻止斯拜内尔烈性炸药试验的他们,现在却放弃这个任务的冲着他们袭来。
原本两个蒙面人没想理会一号参赛车,但是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森林范围的时候,一阵冲锋枪发射子弹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紧随其后的是一片枪林弹雨打在了他们的七号参赛车上。
“见鬼的,我不来找你们,你们却欺负上门了。”
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感觉自己被侮辱的其中一个蒙面人,怒气冲冲的从停下来的车里走下,手里紧握着UG手枪的就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经过几分钟的等待,蒙面人一脸不爽的回到了车上,默不作声的重新发动了参赛车,顺着比赛路线朝着终点开去。
“龙,怎么了吗?”
“别提了,奇尔星人太恶心了,明明自身实力弱的离奇,但就是想要找人麻烦,死了之后还附带自动挫骨扬灰的能力,让人想鞭个尸都不行。”
看着龙气呼呼的样子,另一名蒙面人突然大笑了起来,随着他的大笑,原本还生气的龙在一段时间之后也被感染的笑出了声。
两人的笑声在这片非洲大平原上,传出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