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的眉眼倒是没了以前的恐惧,只是有些不喜。
“还不是你要气我的!”
谢知敛不依不饶,摆明了你气我,我就吓唬你,看谁熬得住谁!
卫楠好本来的恼火,对上他这副无赖模样,顿时气笑了。
“你是小孩子吗?”
“你要觉得是,我也没什么不可以。”谢知敛大大咧咧的承认。
卫楠好:“……”
果然没皮没脸的人,不能指望他有什么羞耻心。
“你松开我,我手疼。”
卫楠好不高兴的挣了挣,越来越近的距离,叫她很不适应。
谢知敛也就是逗逗她,见她是真不舒服,果断的松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帮她揉起了手腕。
“你怎么又瘦了,舟车劳顿还病了?”
他这般熟稔亲近,卫楠好不自在的抽手。
“没什么。”
谢知敛却又将她的手拉过去。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舒服我帮你揉两下怎么了?”
卫楠好嗤笑:“你若是我的姐妹,自然随你揉,男女授受不亲,你真是一点都不避讳。”
谢知敛轻咳了一声:“也就你们这般在意,我在鹰驰的时候,姐妹也是兄弟,哪里有这么多的讲究!”
卫楠好一怔:“你在鹰驰?”
谢知敛笑了笑,自然的换了她的另一只手。
“是啊,我自小在鹰驰长大,也是前阵子才开始闯荡江湖的。”
卫楠好心中一喜,蒋重知道云琅的事情,谢知敛又在鹰驰长大,是可以好好打听一下!
“那鹰驰风土人情如何?”
“茫茫草原,一望无际,地广人稀,最适合隐居的好地方,百姓么粗狂了一些,行事不拘小节,但淳朴热情,只要你是真心相待,他们必然回应真心……”
谢知敛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忽然垂眸,看着一脸憧憬的卫楠好。
“什么时候,带你去玩玩啊!”
“什么?”卫楠好一惊,下意识去看他的脸,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
谢知敛却自在的靠在床边,脸上满是笑意。
“我们不是朋友么,邀请你去我的家乡玩,有什么问题吗?”
卫楠好这才想起来,谢知敛离开那天晚上,照亮夜空的烟花,首次为她一个人绽放。
他,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
虽然男女有别,但终究是只有这么一个。
“没有什么,就是感觉有些意外罢了。”
卫楠好感受着温暖起来的双手,缩回了被子里。
谢知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却露出满意笑容。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这样说定了!”
卫楠好心中狂跳,若是以此为借口,跟着谢知敛离开这里,再趁机逃脱,是不是更方便一些?
她满心思量,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谢知敛,嘴角始终高高扬起。
席若婉第二天兴致勃勃的端着药来看卫楠好,结果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大咧咧的趴在卫楠好的床边。
“啊!”
她惊叫一声,几乎是眩晕着扶住了门框。
谢知敛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却被吵醒,冷着脸抬头,正要看过去,一碗滚烫的药汁就连着碗,一起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