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美国人之后,今天独立纵队赵家裕根据地,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云龙兄,冒昧打扰,敬请见谅。”
“楚兄是贵客,能来我这小地方,也算是给老李我面子。”
一旁的政委赵刚,也连忙客气地说道:“楚团长大驾光临,让赵家裕蓬荜生辉。”
这时,跟着楚云飞后面的孙铭少校,连忙出言说道:
“我们楚团长已经高升了,现在是358旅少将旅长。”
李云龙非常惊讶地说道:“哦,云飞兄,恭喜你了。”
赵刚也附和道:“楚旅长这么年轻,就是少将旅长,看样子深受阎长官的信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楚云飞连忙客气了几句,现在他也是旅长了,与李云龙是平级。
这时,旁边的警卫员魏大勇插话道:“我们独立旅刚升级了独立纵队,我们旅长现在是纵队司令员。”
和尚的这一番话,让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楚云飞刚刚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起来。
李云龙见状,立马瞪了魏大勇一眼,然后打了一个圆场,笑着说道:
“嗨!我在升官也是野路子,连个军衔都没有,比不过云飞兄。”
“云飞兄,别站在门口了,赶紧进去吧。”
说完以后,李云龙首先走进了房间内,其他人也趁机摆脱了这个尴尬的境地。
楚云飞刚一落座,就立马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云龙兄,兄弟我遇到难处了,所有特意跑过来找你帮忙的。”
李云龙听到后,立马在心里琢磨,楚云飞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怎么好端端地大老远跑到他这里来求助,这没道理啊。
“云飞兄,有啥事你直接说,咱哥俩谁跟谁啊,能帮的我一定帮。”
楚云飞四周看了下,然后小声地说道:“事关机密,你这里安全不?”
李云龙见楚云飞这么谨慎,也就收起了玩闹的心情,连忙下令道:
“魏和尚,你带着警卫排守着会客室外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楚云飞也对孙铭少校下令,让他也跟在外面守着,这样有双重保险才比较放心。
接着他小声地说道:“我的部队这段时间,奉命守卫第二战区长官部。”
“最近我们收到,打入日军高层的内应,发回了绝密信息。”
“筱冢义男准备对阎长官动手,他们要动用空降兵和特工队,进行武装刺杀。”
“如果说面对面交战,我的部队倒是不怕,可是这种使用特种部队刺杀的情况,我们就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而且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一旦我们有所松懈,被小鬼子特种部队抓住机会,刺杀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正好我认识的人中,也就你的部队有这方面的经验,尤其是刺杀,这可是你的拿手好戏。”
李云龙见楚云飞这样说,立马急眼争辩道:
“云飞兄,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今天你要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刺杀是我的部队拿手好戏?”
“你可不能瞎说,我的部队都是正经部队,最擅长与敌人硬碰硬战斗,从来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面对无赖一样的李云龙,楚云飞也是无语,眼前这家伙的脸皮该多厚,才能做出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事情来。
只见他笑着说道:“云龙兄,你又拿我老弟打哈哈。”
“据我所知,最近两年,日本人那边的高级将领遇刺身亡,十有八九都与你老兄的部队有关系。”
“远的不说,我们就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上海来的影佐祯昭少将和一众76号特工在大马路上被人全部干掉了。
小鬼子上海第十三军司令部,遭到炮击,死了一个中将师团长和大佐参谋长,你别告诉我,这不是你的手笔?云龙兄,你可别告诉我,这种大事情,你毫不知情?”
“我可是知道,你的麾下有一支战斗力惊人的特种部队。专门负责敌后渗透和刺杀敌人高级军官。”
李云龙见楚云飞说得这么详细,也就不再抵赖,只能装作生气的说道:
“这些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我常常跟他们说,做事要低调,他们就是不听,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批评一下他们,低调,低调再低调。”
楚云飞此时却出言反驳道:“云龙兄,此言差矣!”
“越是在抗战艰难的时刻,就越需要一股神秘的力量,来威慑那些投敌叛国当汉奸的人。”
“云龙兄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的特战队干掉了大量的鬼子汉奸之后,华夏境内大大小小的汉奸,都陷入一阵恐慌之中。”
“民间老百姓已经流传出一句话:阎王兵出征寸草不生,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就算再死心塌地为小鬼子卖命的铁杆汉奸,听到这句话以后,都会后背发凉。”
“就连以残暴着称的上海七十六号特工总部,最近一段时间也表现得像乖宝宝一样,就是害怕把阎王兵招过去。”
“而那些首鼠两端的投机分子,好多已经偷偷地与我们联系,想要两边下注。”
“整个敌占区目前也是人心惶惶,牵扯了住小鬼子大量的有生力量。”
“所以,我认为我们如果有实力,就该张狂一点,对敌人冷酷一点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老话说得好: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李云龙是越听越高兴,也越听越过瘾。
他见楚云飞没有说话,便催促道:
“云飞兄,继续啊,这个传奇故事我还没有听过瘾,接下来该说到哪里了?”
楚云飞此时也很无语,这个李云龙摆明了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如果没有任何好处,李云龙就当做一个传奇故事听听,让其免费帮忙,那是绝无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