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三蹦子那可是个好东西,说起来我们纵队司令部也有一个飞天三蹦子中队,但却被司令员和政委当作宝贝一样,轻易不会动用,上次就调用了一架给我们旅送来了一个医生和一些药品,让弟兄们都开了眼。”
“几百公里的距离,两个小时就到了,这要是有个几百架,那不是牛大发了,想打谁就打谁。”
“政委,你说说看,如果我们有这么强大的火力,还会怕小鬼子一个小小的守备师团,真是笑话。”
张政委听完李大本事的分析,也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与小鬼子对阵还是可以的,至少也不会输。
他连忙点头同意了下来,并保证会快去快回,毕竟他也想参与这场难得一见的战斗,这要是打赢了,那么他们新一旅估计能在全军面前露一个大脸,到时谁还敢小看他们。
在这个年代,要想别人承认你的实力,就得拿出让人佩服的战绩。
就比如当年李云龙就是凭借一个团的兵力击溃小鬼子一个精锐联队,这份傲人的战绩确实亮瞎了很多的眼睛,也让李云龙和新一团闻名天下。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第29纵队还是在享受着当年新一团苍云岭之战的影响,大家一提起第29纵队的前身新一团,都会说到苍云岭之战。
这是丁伟坚持用一个团的兵力,硬碰硬干掉小鬼子一个联队的原因。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丁伟也是很能打的,目前的第29纵队在他的带领下,以一个团的兵力干掉小鬼子一个联队,一点不比当年李云龙击溃一个联队差。
再加上他亲率第29纵队主力,与小鬼子一个乙种师团和一个独立混成旅团约四万人打得是有来有往,这下总算没有人敢说闲话了。
主要是丁伟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同样是纵队司令,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天天说他和孔捷都跟在李云龙后面混,纯粹就属于捡现成的。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跟着李云龙和独立纵队,他和孔捷的部队怎么可能发展得这么快,当初整编部队的时候,甚至轮不到他们两个做纵队司令。可是这种闲话别人说得非常难听,虽然其中也带有很大的嫉妒成分,可是丁伟和孔捷听起来非常的刺耳,总要想办法证明一下才行。
果然,自从他率部出击,打了几场漂亮的仗以后,获得了总部机关的嘉奖。大部分人也就不再说闲话了,毕竟这份战绩是实打实的,如果把其他纵队的部队拉上去,估计能守住阵地就算不错了,根本不可能占据战场主动。
……
另一边孙成海喝完酒以后,查了一下部队的岗哨,就回到他的家里面。
他的媳妇大门子见当家的回来了,连忙关心地询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又喝醉了?”
别看孙成海在外面咋咋呼呼地,但在家里面可听老婆的话了,只见他笑着说道:
“媳妇,怎么可能,就两坛酒,八个人喝,我刚上瘾酒就没了。”
“对了,你吃饭没?我特意给你带回来肉夹馍,是今天没有吃完的,你尝尝,可香了。另外,这还有新运过来的牛奶粉,还有巧克力,这巧克力很甜,你尝尝。”
大门子见孙成海去外面吃席还想着自己,内心非常感动,这辈子嫁给他也算值了。
不过她的嘴上还是埋怨道:“当家的,这我就要说说你了,你好歹也是一个团长了,也不注意影响。哪有吃完饭以后还往家里面带的,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只见孙成海虎着脸说道:“我看谁敢,再说全旅的人都知道我疼媳妇,怕啥。”
大门子之所以会这样说,主要是因为她的丈夫孙成海是有前科的,动不动就犯浑,她就怕这个家伙见家里困难,又带着他的那几个好兄弟偷偷的去县城里面搞事情。
只见孙成海小声地说道:“我早就不干那种买卖了,这是兄弟部队带过来的,大本事那边每样留下了几吨,专门给随军家属带娃的家庭准备的,我好歹大小也是一个团长,就让算盘提前把我那一份给带回来了。”
“后面每个月都能发几罐,你到时直接去后勤那边去领就行了。”
听到丈夫说得这么轻松,大门子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放下来,只见他担忧地说道:
“当家的,你们是不是又要打仗了,而且这次的敌人还非比寻常。”
“门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只见大门子莞尔一笑,却忧伤地说道:“你可别忘了,你们新一旅当年只有几百人的时候,我就跟着你了,什么没见过。”
“他李大本事每次都是这一套,只要是打仗,总要让弟兄们吃顿好的,临死前也不能做饿死鬼。”
“越是险战恶战,战士们都吃得越好,这回就连肉夹馍都有剩的,看样子这一仗将是无比的艰难,估计大算盘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来了,这是准备与小鬼子拼命啊。”
“我虽然没啥文化,可是也明事理,保家卫国是你们老爷们的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照看好我们的小家就行了,不能让你上了战场还分心。”
“不过,当家的,你也要答应我,等上了战场,千万别犯浑,要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我们娘仨在家等你平安回来。”
面对这种情况,让孙成海非常不适应,他之前是一个游侠,讲究的是快意恩仇,可是现在一旦有了牵挂,生命就不是自个的了。
不过,有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这也许就是孙成海最真实的写照吧。
只见他笑着说道:“门子,这次我们是与兄弟部队并肩作战,而且我们部队的兵力占据优势,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主要是这次战斗的规模应该比较大,对于我们新一旅所有人来说,都还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考验。”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你累了,就先睡吧。”
说完以后,他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勃朗宁手枪,仔细地擦拭起来。
大门子也知道丈夫有这个习惯,每当大战来临都会擦拭随身的配枪。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门子打开一看,发现是丈夫的两个好兄弟,大狗和呆子。
现在他们两个人可不比以前,之前是孙成海的哼哈二将,现在一个是警卫连连长,一个是特务连连长,也算是小有成就。
在整个新一旅,三人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他们两个来串门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等两人坐下以后,好吃的大狗一看到桌上的东西,就好奇地询问道:“哥,这是啥东西,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孙成海白了他的兄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是牛奶和豆奶,旅部发给带娃的妇女吃的,怎么你也想变成一个女人,好混点吃的喝的。”
面对大哥这样说,大狗也就打消了想尝尝味道的心思,只是一个劲地说道:“毁了,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