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微抿,一路闷闷的,想着背上的媳妇马上飞了?
要不然让她怀上孩子?
但这样又不对,不该应该自己的私心,把她困在这个小山村,她该是耀眼的白天鹅,自由飞翔在天空中。
“到家了!”
姜冉冉抬起昏昏欲睡的脑袋,这后背太有安全感了,差点睡着。
两人刚进门,就瞅到院子里一阵手忙脚乱的陈家人,陈老太太又放佛了往日的嘴脸,进门就开骂。
“人家都早下工回家了,你们两个磨磨蹭蹭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什么马配什么鞍,都是下贱胚子。”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
姜冉冉走过去直接掀了饭桌子,“回家就开骂,咋滴,菊花残,管不住,到处喷粪。”
“一大把年纪,连尿都兜不住,骚气轰天,就着尿骚味吃饭,不惧臭气,能闻能捂。”
陈洪民走过来,还没有触及到姜冉冉的胳膊,就被陈旭一个反手拧,拧的陈洪民哭天嗷地。
“敢动我媳妇动手动脚,我就把你的双手砍下来。”
陈旭眼神冰冷地看向陈家的其他人,尤其陈老太太,似要把她剥皮抽筋。
“娘,这狗崽子翻天了,娘,我手疼。”
靠!
三十五岁的娘宝男?
姜冉冉算是开了眼界,这么厚实的吨位打架还叫娘,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没眼看!
陈老太太看见自家小儿子被欺负,手中的拐杖冲着陈旭招呼过来。
这丫的死老太婆是不是忘记我的存在?
一把薅过她手中的拐杖,陈老太太一个踉跄,如恶狗扑食,飞出去好几米。
砰!
撞在了树上,额头瞬间起了一个大包!
“死老太婆,想打我家男人,欠抽!”
身后的男人眼神晦暗的盯着姜冉冉圆润的后脑勺,越是对他太好,越是不想放开她的手。
“陈旭,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媳妇,又虎又猛,对我们又打又骂的,这种悍妇你不管一管。”
陈洪杰开口了,白眼柱子比黑眼珠子还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彷佛娶了姜冉冉就是天大的不幸。
姜冉冉自然也不惯着他,端起地上的锅,一锅清汤寡水泼到陈洪杰的身上。
“我媳妇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为什么她揍你不揍我,你们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惹我媳妇生气。”
林秀花看着自家男人被欺负,好好的一锅饭被这个贱蹄子扬了,连平日不吭声的狗崽子这两天也是反了天了。
气的呼呼喘气,“陈旭,你怎么和你二叔说话呢,是不是这贱蹄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你真以为她是心甘情愿嫁给你,明年高考她要是考上大学,回了城,你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白忙活一场。”
“你和她离婚,婶子给你说一个我村那边的姑娘,腚大腰圆,干活利索,三年抱两。”
林秀花想着,只要把姜冉冉赶出这个家门,日子就会回归于平静,陈旭还是原来的陈旭。
姜冉冉气笑了,这**人的算盘子打的都蹦她脸上了,视线看向男人,要是他敢说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话,晚上甭想上炕。
“我心中只有姜冉冉,不会和她离婚的。”
陈旭说的深情缱绻,喜欢现在的媳妇,喜欢被她护着的感觉。
“陈旭,你脑袋是不是有病,你就等着被这个女人抛弃,村里人戳你脊梁骨吧!”
看着陈红燕这幅嘴脸,姜冉冉胃里就烦恶心,书中提过,这女人以前没少欺负过陈磊,小时后更是仗着自己肥胖的身板,欺负瘦小的陈旭。
TMD!
不揍她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怒。
一碗米汤直接扣到陈红燕的头上,米汤顺着她肿胀的脸,没入衣服里。
“一家子每个好玩意,陈旭心善,我可不是什么好玩意,随时随地会咬人。”
“我不光会咬人,还会杀人!”
从口袋里摸出弹簧刀,朝着空气中比较了几下,陈老太太看着熟悉的作案工具,吓得躲到了树后面,口中喃喃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看着他们一个个窝囊的模样,姜冉冉就觉得没意思。
他们要是正面反抗,自己还能正当防卫,大不了过失一下,来个血流喷涌。
结果一个比一个如鹌鹑,就如同哑火的枪炮,刚开始的兴奋,到最后的哑火,只在一瞬间。
陈旭拿过她手中的弹簧刀,“杀人放火我干就行,不要伤给自己。”
陈家人:“!!!!”
你们两个夫妻是不是有毛病啊,杀人放火是要蹲局子的!
这姜冉冉到底给陈旭喂了啥东西啊?
姜冉冉瞪了一眼他们,口中警告,“看在我家男人的份上,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往枪口上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死也让你们脱层皮。”
在陈家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姜冉冉牵着陈旭回了屋,反正自己吃饱了,不差这顿窝窝头。
回到屋里,姜冉冉把陈家人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顿,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如茅坑里的苍蝇,天天跑出来膈应人!
姜冉冉一顿嘴炮输出,真想把外面的那堆烂人全部宰死丢到河里去,但为了一堆烂人影响自己后半辈子的前程,想想又不值当。
真是烦人的蟑螂,打不死,生生不息。
陈旭慵懒的站在门口,极端立体的五官天然带着凌厉感,看着女人愤愤不平的模样,不知道如何安慰。
毕竟,一切的源头是自己造成的。
“对不起!”
看他眼中的愧疚色,壮硕喷薄的肌肉盛满了白色的短袖,光是站在那里就够让人腿软了。
“你为什么给我说对不起啊?”
“我家里的情况让你难受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咱们可以离婚的。”
男人就是拔吊无情,刚才信誓旦旦说只认我这个媳妇,转眼进了屋,就提出离婚?
姜冉冉双眼泛红,小声啜泣,假装委委屈屈地指控着男人,“哼,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刚才在外面还说非我不可,转眼就跟我提离婚,陈旭,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