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饭桌上的饭菜越来越清汤寡水,一家人明显是刁难姜冉冉和陈旭,窝窝头也是最小的。
他们碗里能看到米饭粒,姜冉冉和陈旭碗里的粥像是刷锅水,除了水就是水。
“咋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
姜冉冉冷眼看向陈老太太,扫视过众人看热闹的模样,一碗汤直接扣在正中央。
反正,你们认为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看什么看,我吃不饱就会发疯,发疯就会揍人,揍人不过瘾就会杀人,怎么着,你们谁想第一个来?”
“陈旭,你快管管你媳妇!”
陈老太太心中打鼓,昨天烧的黄符应该管用了吧?
看陈旭迟迟不动,筷子敲打着桌子,“男为天,女为地,地永远翻不了天!”
“自家媳妇都管不了,以后还不得往你头上拉屎。”
“我的媳妇想怎样就怎样,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弄一下早饭,这是给人吃的吗?”
陈旭的话,直接打了陈老太太一个响亮的耳光。
陈红燕在底下悄咪咪地拉了拉陈老太太的衣服,低声叭叭道:“奶,你这黄符也不管用啊?”
陈老太太瞪她一眼,现在啥时候,还火上浇油。
难道两张黄符镇不住?
陈老太太心中泛着嘀咕,看样子下午还得去一趟隔壁村,要个几十张,必须一次性送走!
“等什么呢?”
“我今早可是看到你从鸡窝掏了不少鸡蛋,咋着,放着孵小鸡啊?”
“还不快点给我腾几个鸡蛋去,要不然我就把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宰了,以后家里连鸡蛋都见不到。”
姜冉冉看陈老太太迟迟不动,拍的桌子连蹦三寸高,摇摇欲坠的桌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
“你……”
林秀花昨天听说了姜冉冉的‘泼辣’,一个女人疯成这样,连自家的人都敢下手去桶,恶人是有报应的。
“我们都吃窝窝头,凭啥你就要吵着吃鸡蛋?”
这几天林秀花没在家,下地干活,没想到姜冉冉闹了一茬又一茬,谁家媳妇像她这样,进门以后天天闹腾。
“娶了你回家,不是让你在家当姑奶奶的,下地也不下,早饭也不做,你要是怀孕也成,肚子也打不起来,不会是不会下蛋的老母**!”
“怪不得嫁给陈旭,不会是不能生,想找陈旭当接盘侠吧?”
“听说你明年还要高考,这是拿陈旭当跳脚板,姜冉冉你这一手算盘打的倒是挺响啊!”
响不响?
那就看看巴掌打的够不够狠!
姜冉冉站起身,弯腰,一巴掌扇在林秀花的脸上,“一大早就你嘴巴毒,怎么着,晚上吃屎了还是喝尿的,一股子味熏死个人。”
“你这个小辈,居然打婶子,说出去,也不怕村里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你这个泼妇、悍妇~”
一巴掌再次落在林秀花的脸上,刚才只打一边,肿一边不太对称,现在两边对称了,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
林秀花扔掉手中的窝窝头,扑棱着朝着姜冉冉招呼去,“老娘这么大年纪,除了受婆婆的窝囊气,你是第二个,你一个小辈,还想爬到我头上,你以为你是老几。”
陈旭拦住林秀花,一肘子把她甩到一边,“我媳妇是我家的老大,啥事都是她说了算。”
陈洪民和陈红燕受伤,这会子不敢往前凑热闹。
陈洪杰看到媳妇被欺负,抄起门口的铁铲子就要拍在陈旭的头上。
这狗孙子,真以为有了媳妇就万事大吉,娇惯着泼妇在家里又拍桌子又砸碗的,一铁锹必须拍醒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吃陈家的,睡陈家的,还想着掀陈家的桌子。
TMD,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陈洪杰的发狠,止步于陈旭的铜墙铁壁,抬脚踢到陈洪杰面门,嫦娥奔月般钻进了鸡窝里,鸡踩在他的头上,顺便拉了一滩屎,瞥了一眼鸡窝的不速之客,扬长而去。
鸡下面一个蛋,陈洪杰嘴巴砸在鸡蛋上,混着泥土全进了他的嘴里。
呸呸呸!!!
陈洪杰刚爬起来,脸上的鸡屎瞬间滑进他的嘴里,恶心的他差点吐出来。
哕!
呸呸呸!
这边,林秀花也好不到那里去,头发撒乱,鼻青脸肿。
姜冉冉叉腰站在陈老太太身边,看着瑟瑟发抖的陈老头头扬了扬下巴,“两个鸡蛋的事情,非要动手动脚的,你看你们这窝囊样子,真是影响吃饭。”
“现在好了,桌子掀了,谁也吃不成了,倒胃口的烂东西。”
陈洪杰看向林秀花,林秀花看向陈老太婆,陈老太婆可不敢看姜冉冉,这泼妇上面的东西还没有祛除,现在正是逮谁咬谁的时候。
“咱们不是吃饱了吧,上工快迟到了,快点去上工。”
一家子除了陈老太太,全都被打发了出去。
远离疯女人,要不然发疯,全家人的命都经不住杀!
一会儿就去找神婆,黄符不管用,就多整一些驱邪的东西,这女人身上的东西必须祛除掉。
安静地院子,刚才还气势高涨的姜冉冉,瞬间蔫了下来,“陈旭,咱们要不然去河里摸鱼,弄条烤鱼吃吧!”
上次的烤鱼,还有上次的烤鸡,姜冉冉想想就觉得馋了。
陈旭拉过她的手,手掌微握,声音低沉暗哑:“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两人走到村尾,再次走了1公里,姜冉冉看着眼前的高山,疑惑道:“是要上山吗?”
其实,烤兔子也不错!
这会儿,姜冉冉也不挑,能吃饱就行!
陈旭点了点头,蹲下身来,拍了拍后背,“媳妇,我背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