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橙略略有些无奈地隔着玻璃窗看着阮柔,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做。
如果车里面出来的不是尹千桐而是膀大腰圆的男人的话,她该怎么办?
不过……
如果真的从里面出来的是膀大腰圆的男人的话,以阮柔跆拳道黑带的实力,挨揍的,应该也是司机吧。
这样想着,千橙不由地打了个寒战,自己究竟是和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每天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她皱了皱眉,继续向玻璃窗外面看去。
却不小心,看到了从车里面拿着奶茶出来和阮柔打招呼的谢雨琪。
很显然,谢雨琪并没有认出来这个自己曾经一个系的校花阮柔,反而亲昵地开始和阮柔打招呼。
千橙叹了口气,阮柔这种女人,不管是男装扮相还是女装扮相,都可以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得不承认,阮柔是千橙见过最妖孽的女人。
这样想着,外面的阮柔已经打道回府,回了奶茶店之后,阮柔先是冲着千橙笑了笑,然后便钻进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阮柔已经换回了女装回到了千橙的身边,“怎么样,现在相信姐姐我的推断了吧?”
千橙皱了皱眉,将自己刚刚点的一杯奶茶推到阮柔面前,“我的确是没想到,谢雨琪会和尹千桐混在一起。”
记忆中,这是完全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
不过,转念想想,谢雨琪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已经穷凶极恶,尹千桐这样的人,她也会混在一起,也是无奈。
阮柔毫不客气地拿着吸管和气了奶茶,“那你现在怎么办?”
千橙皱了皱眉,“什么怎么办?她们是来找我的,我总不至于真的傻乎乎地出现在她们面前吧?”
阮柔点了点头,“也对,让她们在这里干等着就好了,我们……去商场?”
千橙点头,“好啊,你要买衣服?”
阮柔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景向东明天过生日。”
千橙恍然大悟。
怪不得阮柔忽然想要逃课。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奶茶店的小哥不知道为什么,给两个人免了单。
千橙觉得,应该是阮柔随意地脱人家衣服,被当成了变态所以连钱都不敢收了吧?
但是也无奈,阮柔就是这样爽朗的性格,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蛮喜欢的。
两个人便直接冲着商场去了,留下那辆红色的宝马在校门口望眼欲穿。
等到下午放学之后,依然没有等到千橙,谢雨琪这才无奈地皱了皱眉,告诉尹千桐,“尹千橙似乎是逃课了。”
再一次失望而归,尹千桐狠狠地咬了咬牙,“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明天换个计划……”
千橙和阮柔逛到很晚才回家,阮柔给景向东买的是一块手表。
很精致的款式,虽然不贵,但是看上去依旧大气。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了一天,千橙晚上累得趴在床上,给景向言打了个电话,便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柔就逃课去了景向东的向东集团。
鉴于阮叔叔晚上就回来了,所以千橙一起床便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自己一个人去上了学。
因为阮柔不在,上课的时候千橙便和梁思佳和杜若这两个昔日的室友一起上课了。
梁思佳对待千橙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杜若的态度明显地变了。
“尹千橙同学,我们两个只是普通的学生,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上课吃饭?我们可不像阮柔,和景少有着那么深厚的关系。”
“杜若,说什么呢!”
千橙抿了抿唇,苦笑一声,转过身,自己一个人坐到角落里。
她又不是一定要有人陪着才可以上课可以吃饭。
混混僵僵过了一天,放学的时候,景向言打来电话问她需不需要司机来接,千橙直接拒绝了。
现在整个专业的人都知道她尹千橙在巴结阮柔,这个传说中景少的妻子。
如果晚上再来一辆豪车来接自己,那么传言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
三人成虎,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千橙深呼了一口气,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学校之后,准备回明月湖去。
去明月湖别墅的路在学校的转角处,需要经过一个小小的胡同。
这个胡同千橙走了无数遍了,所以毫无戒备地一边给叶萱发着短信一边向前走着。
却不料,从胡同口忽然窜出了几个黑衣人,参杂了大量乙醚的手绢直接捂住了千橙的口鼻。
千橙挣扎着,意识模糊地将手机的通话记录打开,下意识地按下最后一个通话记录的回拨。
然后挣扎着将手机放到衣兜里,便昏了过去。
千橙通话记录的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景向言。
景向言在办公室里面接到千橙电话的时候,只听到了电话那头巨大的嘈杂声,有粗哑的男声在问,“把这丫头送到哪?”
“笨啊,雇主在城南的废旧仓库等着呢!”
“就是,做完这一票,兄弟们又有钱去逍遥了!”
“不过这丫头长得真是标致啊……”
景向言的眉,狠狠地皱了起来。
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宽大的老板椅上站起来,拿了座机电话,直接拨给了管家。
几分钟后,庞大的黑色宝马车队,便在千橙手机的卫星定位之下,直直地开往了城南的废旧仓库区。
景向言坐在那辆宝马放车里面,闭着眼睛听着管家在指导车队的走向。
他皱了皱眉,千橙这丫头,还好应急反应够快,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千橙已经被那几个黑衣人带到了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里面,谢雨琪坐在一旁一脸担忧。
尹千桐冷笑着看着这些黑衣人将千橙扔在了她面前,看着千橙被擦伤了的白嫩的肌肤,不由地笑出了声,“谢雨琪,是不是觉得我的这个方法,简单粗暴?何苦在校门口等这个小贱人出现呢?这样不更干净利落么?”
谢雨琪倒是对尹千桐的这个建议并不认同,“只怕,如果景少知道了尹千橙被我们绑架了……不会放过我们吧?”
尹千桐倒是看得开,“所以就要快点行动啊!”
言罢,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从桌子上拿出一只注射器,注射器里面,是满满的浑浊的液体,“这个是我之前托人在泰国弄到的,一种很难得的药。”
谢雨琪皱了皱眉,泰国的某种药,她想,她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这样想着,尹千桐已经拿着注射器,将那满满的药注射到了千橙的身体里面。
“小贱人,抢我的景少,还敢欺负大姐!我要你好看!”
言罢,尹千桐从一旁拿起一台单反,开始命令那几个把千橙绑过来的黑衣人,“我给她注射了强力的媚药,待会儿就能醒过来,而且神志不清,你们可以随意地玩,我拍下照片就好!”
这一次,她要她尹千橙,身败名裂!
那几个黑衣人一路上都在讨论着千橙是个清秀标致的小姑娘,现在听到尹千桐这么说,立刻像是得到了至宝一样,连忙地上前去,正准备撕开千橙身上的衣服的时候,“砰”地一声,废旧仓库的门被人从外面踢开。
景向言穿着一身的白色西装西裤,在一群黑衣人的随从中间,格外地扎眼。
门一打开,他的目光,直接停在了不远处地上正在被黑衣人包围的千橙。
此刻的她,正被那些黑衣人围在中间,上衣被狼狈地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胸衣。
“都把眼睛闭上!”他眸色一凛,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景向言当年是S市的跆拳道冠军,又曾经在警校学习过四年,所以这几个歹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他便将几个黑衣人掀翻在地。
尹千桐已经吓得傻在了原地,谢雨琪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管家派人给抓了回来。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废旧仓库里面的所有人,都被景向言的下属们制服。
他低头给千橙整理好衣服,看着昏迷在地的千橙,看着她头发散乱白嫩的肌肤被擦伤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深呼一口气,他直接上前将千橙抱在怀里。
“给萧哲打电话,这些人交给他处理。”
扔下这句话,景向言便直接抱着千橙冲了出去。
景向言一打开宝马房车的门,左林便眼疾手快地直接发动了车子,“少爷,去哪?”
“回家。”
景向言皱眉,看千橙的样子,只是昏迷了,还没什么异常反应,料想尹千桐和谢雨琪两个女人也不会对千橙做什么,所以还是直接回家,给她清理一下,睡醒了就好了。
景向言看着千橙头发散乱满脸灰尘的狼狈的样子,抱着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旁的湿巾,轻轻地开始给她擦拭脸上的灰尘。
他自己都说不清此时的自己,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子的心态,看到她受伤,看到她被人围在中间,会忍不住地心疼,会忍不住地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他轻轻柔柔地擦着,手上凉凉软软的触感,和她滑腻如丝绸般的肌肤,都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地身体开始燥热了起来。
“唔……”
当车子行驶到明月湖别墅区的门口的时候,千橙身上的药效开始发作,她小脸酡红地攀住景向言的肩膀,“好难受……”
景向言皱眉,从她现在脸红迷乱的样子,能够看得出来,她似乎是被下了某种药。
这种药,他在敢和她遇见的时候,也被下过。
媚药。
不由地,景向言的额角跳了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尹千桐这女人,居然敢用这种手段来害自己的妹妹。
虽然他没有兄弟姐妹,但是他也是从小和景向东阮柔一起长大的,那种亲人间的感情,他很明白也很清楚。
但是他真的想不到,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种药,如果不及时解救,后果不堪设想!
“好热……”千橙的意识已经丧失,只能小脸酡红地抱住景向言,感觉他的身上有冷气,抱得越紧,就越舒服。
景向言被千橙挂在身上紧紧地抱着,额角的青筋不由地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