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晚音回了房,跟佣人说自己要吃饭。
佣人立刻安排厨房给她做了饭。
墨晚音根本没胃口,但她的大脑,此刻全都被‘逃跑’两个字占据,毫无理智。
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
趁着厉南爵还没找到她之前,赶紧逃离。
佣人看她狼吞虎咽到想吐的样子,劝道:“墨小姐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医生说您这两天要少食多餐。”
“我没事。”
墨晚音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
与此同时,帝都。
千岛园里。
厉南爵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
墨晚音失踪五天,他就风尘仆仆帝都和陵江来回跑了五天。
“二爷,您回来了。”
“我外公呢?”
管家恭敬道:“在儿童房陪小少爷玩。”
厉南爵将大衣外套递给管家,长腿阔步朝楼上走。
管家跟上前:“二爷,老先生心情看着不大好,您说话时小心些。”
厉南爵一脸冷淡的平静,长腿阔步上了楼。
儿童房里,权老爷子正笑呵呵的陪厉御泽摆弄玩具枪。
厉御泽其实跟权老爷子并不亲,只不过,他太无聊了。
姐姐已经五天没有搭理她了。
李婶说,是因为他没有好好学习,又不听话的暴饮暴食,墨晚音才生气不接他电话的。
为此,厉御泽难受了好几天,也根本不敢跟二叔吵闹要姐姐。
不过,他不敢闹是其一。
其二是,他这几天也根本没见过二叔,二叔就没回来过。
若不是二叔又让人送了一批最新玩具给他,厉御泽就要误会是不是二叔跟姐姐都不要他了。
“别动,我是警察!举起手来!”
厉御泽穿着迷你版迷彩服,戴着墨镜,酷酷的抱着一挺玩具机枪瞄准了权老爷子。
权老爷子笑呵呵的配合举起手。
厉御泽还没扣动扳手,门口就传来一声严厉的训斥声,“小泽!不准对长辈无礼!”
厉御泽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了枪。
权老爷子回头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了下来。
“二叔。”
厉御泽叫了一声,厉南爵并不理会他。
权老爷子冷着脸站起身:“我没发现小泽无礼,倒是你这个做叔叔的,比他无礼多了!”
说着权老爷子走了出去。
厉南爵看了眼侄子,转身跟了出去。
权老爷子走到楼下客厅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那丫头找到了吗?”
厉南爵在一旁坐下,掏出烟盒,点了根烟,垂着眼淡声道:“外公这么着急找我有事?”
“怎么,我现在连问你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与外公不相干的事情,外公何必问。”
厉南爵抽了口烟,烟雾从他嘴唇里溢出,笼罩住了他整个面容。
也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幽深黑眸笼罩住。
权老爷子冷呵一声:“这么说来,你是根本不打算放弃墨家丫头了?”
厉南爵没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好,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
权老爷子站起身,冷声道:“施家对权家,对你的前途有多重要,不必我再重复提醒你。因为一个女人,而白白断送自己的仕途前程,这笔账,我希望你自己算清楚!”
厉南爵依旧像是没听到一样。
权老爷子看他这样,就皱紧了眉头。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外孙了。
桀骜不驯,遇强更强。
施政康上次绑架墨晚音,已经激怒厉南爵。
尽管厉南爵事后什么都没说,也没做,还配合的答应订婚,但心里恐怕早就有了别的打算。
权老爷子心情凝重。
他不怕厉南爵私养墨晚音,他怕的是厉南爵会因为墨晚音的事情,对施家下死手。
如今的格局,施家是绝对不能失去的盟友。
权老爷子继续道:“霍家已经发现霍知洲出车祸另有端倪,今晚就会发布新闻,全网昭告,这件事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最好把那天动手的人都处理干净。”
厉南爵弹了弹烟灰,也站起了身,“等的就是今天。”
听到他的话,权老爷子的心都提了起来。
“你想干嘛?”
“不干什么,外公没别的事情早点回去,我还有事要忙。”
厉南爵掐灭烟头,转身就朝楼上走。
权老爷子跟了几步,皱着眉头怒声道:“南爵你给我站住!”
厉南爵停下脚,回过头。
权老爷子攥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你到底中了什么魔障了?!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把多年的筹谋都功归一篑吗?!”